爸媽?
江夏還是第一次跟聶城的父母見麵,一下就改口叫爸媽,江夏可怎麽開得出口?
她把眼睛瞅向聶城,想從聶城這裏尋求幫助。
聶城直接忽略了江夏的求助,權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哎,你看我這人,我怎麽忘了這事了,老聶,咱們給媳婦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聶母一向優雅,突然拍了拍她的額頭,毫不淑女地讓聶父拿東西出來,江夏才感覺到,似乎,聶母的優雅都是準備給外人看的。
聶父在聶母麵前就是個溫順的羊,為什麽這麽說呢?
見慣了那些在外麵風風光光的男人,江夏覺得成功人士在老婆麵前任勞任怨的樣子,反差萌是真的大。
真羨慕這樣的愛情,幾十年下去,還一樣的恩愛。
聶父很快從錢包裏拿出兩張銀行卡,,犬係地把銀行卡放到聶母手上道:“老婆,為了給你們婆媳關係打好一個堅實的基礎,見麵禮由你親手交給兒媳好了。”
江夏見他們要給她銀行卡,雙手趕緊朝後縮。
“這太貴重了,不合適。”
誰家送見麵禮是一出手就兩張銀行卡的?反正江夏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聶母送東西隻看她願不願意,既然認定兒媳婦是她麵前這個人,一張銀行卡算得上什麽,讓她掏心掏肝她都是願意的。
見江夏朝後縮,她第一反應就是抓著江夏的手,把卡放到江夏手上:“這都是我和爸爸的心意,就當改口紅包了,與其聽到你拒絕,我們更想聽你叫一聲爸媽。”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江夏手上已經多了兩張銀行卡。
她轉身看了聶城,這家夥都沒想過幫她,反而看江夏怎麽辦。
“兒子都生了,改口費也收了,這爸媽該叫了吧?”
聶城到底是站在哪邊的?這個時候不是該幫江夏才對?
好吧,江夏剛才就該說她和聶城隻是朋友關係的,現在被逼上梁山,隻能硬著頭皮叫一聲:“謝謝爸,媽。”
老兩口聽到江夏這一聲爸媽,直接笑得合不攏嘴,趕緊答應著:“乖,真乖,比城城以前身邊想追他的女孩都乖。”
城城以前身邊的女孩?聽聶母說起來,好像喜歡聶城的人挺多的啊?
江夏反複回味聶母的話,聶城看到聶母挑撥離間,恨不得把聶母趕出別墅。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不然孫子別想抱了。”
聶城說到做到,反正江曉陽還沒放學回家,這個時候把她們趕出去,時間正好。
玩笑一番後,聶父聶母坐在沙發上,神情嚴肅起來,仿佛剛才隻是為了活躍下氣氛,而他們現在就要說到重點去了。
“城城,夏夏,爸媽有問題要問你們,別緊張,找個位置坐下慢慢說。”
聶母神情凝重,似乎有什麽東西壓在她的心頭,讓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有什麽事情直接問,別營造緊張的氣氛。”
聶城看到江夏手都握緊了,就知道這丫頭被聶母的話嚇得不輕。
“我跟你爸這次回來,第一是想抱孫子,第二,是想知道聶家那幾個,是不是在開始針對你們了?”
聶母顯然是很了解聶家的大環境,所以才會這麽問。
“才開始?很多年前就開始針對了,還送了你們一個孫子。”
聶父聶母肯定還不知道江曉陽是怎麽來的吧?既然父母為他們擔心,聶城也不介意把聶家那些想在背後做手腳的,一一給聶母背出來。
可是江夏不想回憶往事,聶家父母看樣子都是很正統的那種人,她一個普通人出身,本來和聶城就有很大的距離,要再被聶母知道她和聶城之前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才生的孩子,他們會不會覺得江夏是那種很隨便很不自愛的女人?
就像江母他們覺得聶城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一樣,聶母她們會覺得江夏不是好人家的女孩?
剛才才得到對方的認可,對方還讓她改口來著,這要是被她們知道了,江夏很難想象那種得到又失去,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聶城在剛發現江夏的神情有點不對勁的時候,就把他溫熱幹燥的手掌放到江夏的手上,讓他們的手心貼合,而不是她一個人把手緊握。
“我和江夏五年前,是聶二叔安排的,為了讓爺爺抓住我生活作風上的問題,他用卑劣的手段給江夏下藥,誰知道傻丫頭怕惹上麻煩,自己先跑了,這一消失就是五年,五年後我才知道我當了爸爸。”
聶城還記得一個穿著整潔的小男孩和他談判時候的樣子,嘴角溫暖地翹了起來。
“什麽?老二在想什麽,他怎麽能這麽做!”
聶城想的是因禍得福,他不知不覺就當了爹,而聶父聶母則覺得事態比他們想的嚴重,聶家老二要真做到這個程度的話,那他已經在爭奪繼承人的位置的時候犯了規。
況且,用一個女孩來當槍,想害他家兒子,一個做法毀了兩個人,什麽時候,他們聶家居然出了個會使用這種下作手段的人?
“夏夏,那臭小子說的都是真的?”
聶母是相信聶城的,隻不過聶家老二的做法讓他們太不能接受,總覺得玄幻,所以才找江夏確認。
有聶城鼓勵,江夏這才點頭。
聶母身子都氣發抖了,又不知道怎麽發泄心中憤懣。
“老聶,你看看,當初你親口表示什麽都不要,不爭不搶,結果人家還是把你當眼中釘肉中刺,咱們以為隻要咱們走的遠遠的,兒子就能少麻煩,結果聶家老二一直在算計咱們。”
聶父摟住聶母的肩膀,讓聶母冷靜一點。
還好他們回來得早,知道聶家老二如此算計他們的兒子兒媳,他們又怎麽會繼續裝不知道,一直忍下去?
聶母作為女人,想到兒媳的遭遇,眼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可憐了我的兒媳婦,當年才剛成年呢,老二那人也下得去手,幸好結果是好的,咱們兒子和兒媳最後走到一起了,假如沒有呢,是不是就害了人家姑娘一輩子?”
這個劇本跟江夏想的怎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