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小心點,我送你們回去。”

平允還在一邊幫著秦妮妮一起扶著江曉陽。

眼見江曉陽整個人都快要倒在秦妮妮身上,甚至還隱約有點要摔下去的感覺,平遠忍不住提醒秦妮妮一句。

他馬上對平允使了個眼神,確定平允可以讓江曉陽和秦妮妮都好好的時,平遠這才朝著前麵走去。

“秦小姐,小心點,我跟你一起扶著老大上車吧。”

平允拉著江曉陽的手,扶著他時不禁跟秦妮妮提醒一句。

秦妮妮回過神來,馬上對平允點了點頭,她給平允一個放心的眼神,小心扶著江曉陽,“我們先過去吧,先送上車先,其他的再說。”

這兩人一起扶著江曉陽往前麵走去。

直到將人送到後麵坐下時,秦妮妮這才鬆了口氣,平遠兩兄弟直接在前麵坐下了。

秦妮妮正想要將江曉陽的身體給轉正時,誰知道江曉陽啪的一下,直接倒在她雙腿上。

“妮妮……”

他口裏一直不斷的喊著秦妮妮的名字。

秦妮妮眼皮跳了跳,垂眸望著江曉陽,見他醉醺醺的躺在自己大腿上,甚至還抱著她的腰時,秦妮妮眼底泛過一絲心軟。

好吧,再讓他起來是不可能了。

前麵兩兄弟已經啟動車準備離開這邊了。

秦妮妮無奈,“怎麽好端端的就喝成這樣了,他怎麽聯係到你們兩個的,還是你們本來就在他身邊的。”

秦妮妮的問題讓兩兄弟跟著無奈了,平允訕笑聲,“是酒保通知我們的,我們也是來到這邊,才發現老大喝了這麽多的酒……”

“至於老大為什麽會喝這麽多,這個……”

他說到這裏尷尬笑了笑,其實為什麽,秦妮妮心裏麵應該也知道吧,畢竟江曉陽現在都在叫秦妮妮的名字。

他們停下來,不好再說下去。

平允下麵的話收住了,他的沉默都已經將答案告訴秦妮妮了,秦妮妮蹙眉壓下眼底異色,已經明白了。

她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摁,開快點吧,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先。”

秦妮妮的手落在江曉陽的側臉上,他的側臉異常滾燙,秦妮妮微微蹙了蹙眉,她壓下眼底異色,耐心等待著。

一直到半個多小時,她這才和平允兩人將江曉陽送到房間裏。

江曉陽人躺在**。很不舒服的翻了翻身,他一臉的痛苦。

“秦小姐,就麻煩你來照顧一下老大了,那個,我們先回去。”

平遠指了指外麵,離開前,還對秦妮妮點了點頭,說的尷尬。

秦妮妮收回眼神,目光隻是停留在江曉陽身上,對那兩人隻是嗯了聲。

“你先好好躺著,我給去給你拿毛巾擦擦臉先。”

他現在是燙的不舒服吧?

秦妮妮說完連忙轉身朝洗手間那邊走去,她打濕了毛巾擰幹後才跑出來,單膝跪在床邊,往前撐著,輕輕的給江曉陽擦拭著臉。

江曉陽一直緊閉的眼睛可算是半眯開了,他蹙眉望著秦妮妮眼底神色閃爍。

“妮妮……”

男人聲音低沉沙發。

“我在,我先給你擦臉,等等好了以後就可以睡覺了。”

秦妮妮我語氣在不知覺中,變的溫柔了許多,她輕聲安撫著江曉陽,可就在剛剛說完這話時,她人卻被江曉陽拉著,直接轉了過來。

秦妮妮人在下麵,江曉陽已經換到了上麵。

忽然來的變化還讓秦妮妮有幾分猝不及防。

她啊了聲,手落在江曉陽手臂上,“陽陽,你,你怎麽了?先給你擦臉,讓你冷靜一下啊,你現在還很燙。”

“你很討厭我?”

他眉梢緊蹙,喉結微微滾動,不禁望著秦妮妮詢問了一番。

“沒啊,我哪裏討厭你了。”

秦妮妮啞然開了開口,望著江曉陽笑了聲,話才剛剛落下,秦妮妮的唇就被堵住了。

綿長的吻緊接著落下。

……

早上六點半,秦妮妮在江曉陽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洗了澡,帶著陳媽做好的東西連忙來到了醫院。

江曉陽昨晚喝了這麽多酒,一時半會是醒不來的。

秦妮妮人到聶城病房時,卻看到坐在聶城病床旁邊的江夏正在偷偷抹眼淚。

她停在這裏,看著坐在前麵的江夏,忽然覺得心裏被狠狠的戳了戳,怎麽會,這樣的……

秦妮妮一直在這裏等著,直到江夏情緒穩定下來後,她這才敢進去,在門口這邊輕輕敲了敲門,“夏姨。”

江夏回過神來,匆匆伸手摸了摸眼睛,昨晚哭了一夜,眼睛都給哭腫了,她現在這心裏是挺難受的。

眼睛腫是逃不過了,江夏無奈收手,轉身站起來。

聶城還在睡覺,她們在病房裏聊不方便。

出來以後,江夏才知道秦妮妮是來送早飯的。

“你說這麽早跑來醫院幹嘛呢,多辛苦啊。”

江夏輕輕拍了拍秦妮妮的手,勉強笑了笑,她公司那邊的事情現在都沒人管,江夏也不好再給自己兒子多增加負擔了。

“夏姨,你肯定還沒吃東西吧,陳媽做了早飯,你等等可要和婉兒趁熱吃了。”

“你這樣憔悴著回去,陽陽看到了,還不得懷疑?”

秦妮妮望著江夏那張蒼白的臉,才短短一天的時間而已,為什麽人會這樣憔悴。

她心疼無奈伸手將江夏拉過來,輕輕抱著拍著江夏的後背,“夏姨,大家的身體都重要,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了。”

“陽陽現在還不知道聶叔的事,你放心吧。”

秦妮妮安撫著江夏。

江夏剛才還想問秦妮妮這個事的,聽秦妮妮這麽一說,她可算是放下心來了。

她閉上眼睛鬆下口氣,“這樣就好,陽陽現在不知道就好,你聶叔昨天還跟我們強調了,不能告訴陽陽。”

秦妮妮停頓片刻,她慢慢鬆開江夏,望著江夏擔憂反問,“夏姨難道要一直瞞著陽陽嗎?”

“昨天我就在擔心了,要是讓他知道聶叔在醫院住院,而且我們還一起隱瞞著他,他不是會更擔心,更生氣嗎?”

秦妮妮無奈,想要江夏明白她的意思。

江夏搖搖頭,“他現在還不能知道,公司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他解決,知道了會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