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湊熱鬧不嫌事大的,幹脆直接把焦點放到江夏身上。
聶城不是很喜歡他身邊這個女人嗎,聽說這個女人還給聶城生過一個孩子。
假如感情真那麽深,他們怎麽沒看出聶城對江夏有多好?
他們的聶少隻帶過這麽一個女人來,他們總得證實下聶少對他身邊的女人能好到什麽程度去,對吧?
“就是,我剛剛可把我的小老婆都送身邊這位了,你們知道我最貴的就是那輛車,這女人真會挑,什麽都要貴的,沒辦法,誰讓我那麽喜歡她?”
坐在聶城對麵的男人炫耀他送出去禮物的同時,順勢在女人臉上親了一口,女人頓時笑得比花都要燦爛。
“這就是喜歡了?那我剛才的房子?不信,娟娟,你得多親我兩口。”
場麵一度熱鬧了起來,女人們都嬌羞地感謝她們身邊的男人,然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江夏和聶城的身上。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
江夏冷漠地說道。
聲音太小,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所有人都聽到她的聲音了。
從進會所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跟這些人說話。
“切,該不會給聶少和她自己找台階下吧?難道聶少找她隻是玩玩,私下什麽都沒送過?”
“我就說嘛,以聶少的條件怎麽會找個這樣的女人,看來聶少還是聰明的,隻和這樣的女人玩玩,連錢都不花,劃算。”
有女人開始嚼舌根起來,本來聶城就是這群男人裏麵最優秀的一個,就算已經找了優秀的男人了,再看到比他們還要優秀的男人,肯定還是會心動。
這個圈子裏哪有多少真愛,還不就是為了強強聯合,要不就是抱個金da腿回去。
她們進了這個圈子就一直在想,到底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如此優秀的聶城,國色天香的,貌美如花的,什麽樣的她們都想過了,唯獨沒想過聶城會喜歡上江夏這一款。
太普通了,大街上到處都是。
憑什麽聶城不找個像她們這樣的,是好看的看多了,現在想玩玩清湯寡水的類型?
肯定隻是玩玩,聶大少爺肯定不會對這樣的女人當真。
要是讓她們知道廖凱對江夏也有意思,還是很認真的那種,這群女人還不知道要把江夏恨成什麽樣子。
“我沒錢。”
聶城突然開口道。
這個圈子裏所有人都可能沒錢,唯獨聶城,他說他沒錢?
“聶少,人家女孩子跟了你,也是花了青春的,一點小小的禮物都不舍得送?”
今天生日壽星都那麽說了?
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大家都等著聶城一個回答呢。
“聶少是生意人,你們什麽時候見聶少做過吃虧的買賣?”
等於說聶少跟江夏談戀愛就像做生意似的,不投入就不賠本?
還是覺得江夏根本不需要被投入?
江夏倒是無所謂,她什麽都不缺,聶城就算送了也是多餘的,她知道她身邊男人是個什麽樣的人,不就足夠了嗎?
就在江夏想把這篇翻過去的時候,聶城卻堅持要把話說清楚了。
大家都在等一個答案,他總不能讓這麽多人失望。
“我沒錢,所有錢都在她那裏。”
聶城這波狗糧真夠可以的啊。
所有錢都在江夏那裏?
江夏怎麽不知道所有錢都在她這裏?
就算心裏知道聶城隻是說說,她也要配合。
聶城在外麵還是需要臉麵,總不能讓人家在這麽多人麵前丟臉。
“不是吧,聶少,你把你所有錢都給出來了?”
江夏是怎麽做到收了聶城那麽多家產還麵不改色的?
所有女人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嫉妒到瘋掉。
“江小姐,你真厲害,聶先生把所有家產都給你了,你都能麵不改色。”
這些女人找的重點似乎有點不對吧。
她們不是該說聶城是個好男人,對女朋友真好?
為什麽又把矛盾對準到了江夏身上?
“也難怪江小姐能拿得下聶少了,人家眼光高。”
當然這些話隻能她們女人之間悄悄說。
要真被身邊男人聽到,還以為他們的女人在嫌棄她們沒有本事。
隻有江夏一直沉默,這個傻女人一天都在想些什麽。
明明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給過她錢,還裝作一副我男朋友給了我所有錢的樣子,人家吃虧吃在明麵上,她是吃虧都吃在心裏。
還好遇到的人是聶城,換成其他男人,不把她騙得團團轉才怪。
聶城沒多跟江夏說,他為江夏做了什麽,需要這個女人慢慢去發現。
有了前麵一波秀恩愛後,江夏在女人圈子裏更加混不進去了。
這個世界上有三種人,底層中層和高層。
中層的人看不起底層,又嫉妒高層。
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江夏這個底層的人突然混到了高層,所以被中層的人嫉妒,從而孤立她,不願意跟她玩在一起。
“聶少,咱們借一步說話?”
生日會上,所有人盡情娛樂,但這樣的聚會,多少還是有人來攀關係,想通過一個宴會牽線搭橋,和聶氏的人拉上關係。
上層的關係搭建都是這麽起來的,聶城不拒絕這樣的關係,對他來說能互惠互利是好事,聶家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還需要很多小公司的支持。
“我馬上過來。”
聶城不太放心地對江夏道。
江夏隻讓聶城先去,而聶城卻沒注意到江夏眼睛裏麵的落寞。
之前以為隻要和聶城相處好,其他都不是問題,事實上在接觸到屬於聶城的圈子,江夏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在她為了生活和房租操心的時候,人家已經開始贈送房產跟豪車。
就像那些女人說的,聶城那麽優秀,憑什麽要找一個像江夏這樣的女人。
江夏一個本沒多餘想法的人,無論他解釋與否,都將被貼上一個愛錢的女人的標簽。
她江夏,就是因為看中了聶城的錢,才就鉤引他的。
這些人不就這麽看她的?
這就是差距,江夏怎麽能不明白這個圈子裏的規則,可是她現在走出去還來得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