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說為了錢為了工作就行,我還怕你是個無欲無求的女人,那還真不知道拿什麽才能打動得了你。”
聶城用真心去換江夏,人家看不上,早說金錢和權力可以把她拴在身邊,他也不需要耗費那麽大的功夫。
“當然,你要那麽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江夏發現聶城眸子裏的光變得深邃,這通常是shi放危險信號的開端,不行,要是再不離開麵前危險人物,她再想全身而退可就困難了。
可是就站了那小小的一下子,她怎麽就覺得腳下輕飄飄的,有點站不住腳了?
在強大意念的支撐下,江夏終於平穩地摸到了門框,隻不過想再控製住腳朝外邁,就已經是很難很難的一項工程。
再後來江夏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倒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倒下後被誰帶到什麽地方去。
反正她都破罐子破摔,後麵的東西一切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麽,江夏再次醒來的時候隻感覺口幹舌燥,肚子空空,心裏還有點難受,她的眼睛像被縫起來了似的,不管怎麽睜都睜不開。
直到聽到身邊有人的腳步聲響起。
她的腦子尚在混沌,腳步聲停了下來,緊接著,她感覺有人在用熱的毛巾給她洗臉。
江夏都這樣了,還有誰願意嗬護她,親自給她洗臉?
願意這麽做的人應該隻有聶城了。
聶城?
不,江夏雖然喝醉了,但喝醉了說的什麽話,隻要用心想,還是能想的起來。
她在聶城麵前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聶城嫌棄江夏都來不及,更別說把她扛回家裏。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江夏總算在人給她洗幹淨臉後,把眼睛使勁睜開。
“醒了就自己把自己收拾出來。”
完全沒有感情的聲音響在江夏耳邊,江夏的猜測是正確的,隻不過聶城對她的前後態度差距不是一點點的大。
這個男人直接把毛巾摔在江夏的臉上,原本都被擦幹淨的臉,又被一張毛巾給覆蓋住。
昨天是她虧欠了麵前的男人,就當是彌補自己對聶城的態度太差,聶城對江夏的態度差的樣子,她直接全盤接受。
“謝謝你。”
江夏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了,她也不知道是保姆幫她換的還是聶城。
不過這個問題對她來說,並不是特別重要。
江夏從**起來,她住的是聶城的床,總不好意思繼續給人家霸占了。
回到江曉陽的房間洗了個澡,換上衣服。
清醒後的她看到臉色不是很好,還專門化了個淡妝才出門。
昨天她倒是一下就睡過去了,清醒後才知道她要麵臨的問題實在太多。
聶城就靠在江曉陽房間門口,看著一個小時過去,裏麵的人連點動靜都沒有。
醉酒後他說什麽就是什麽,醒來就又要躲?
聶城以為江夏又逃了,一個小時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裏的猜想,大手主動地放在了門把上。
哢嚓!
門被打開,聶城進來的時候江夏正在化妝,手上的化妝刷都還沒有落下,眼前男人就像抓凶手一樣眼神盯著她,生怕江夏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怎麽了?”
她盡量讓自己神情看起來自然一點,免得讓聶城再想起昨晚上那一幕。
“洗澡,化妝,然後呢?”
江夏遮蓋住了臉上的憔悴,明豔動人的外表下,一雙暗眸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神色。
“然後去上班。”
仿佛昨天中午一切都沒發生過,江夏真的長期處在這種生活中,對變相應酬一點抵觸都沒有?
“昨天,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解釋的?”
江夏說要去上班,聶城還能夠忍受,隻要江夏給他一個解釋,她遇到的所有問題,聶城都可以幫她擺平。
隻要她說了,他就原諒她,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聶城在心裏這麽想著。
“沒有。”
江夏選擇了沉默。
“沒有?”
昨天去應酬,被人占便宜,她居然沒有一句解釋說給聶城聽?
他僅存的一點耐心也被江夏徹底磨完。
聶城不再看江夏一眼,直接摔門離開別墅。
他怕再和江夏多待小會兒會忍不住把那個女人給傷害到。
聶城走了也好,兩人在一個空間相處會覺得尷尬,剛好江夏可以把最近要穿的東西帶走,能不見麵的話,盡量還是少跟聶城見麵的好。
聶氏集團屹立百年,一個大家族的存在,肯定是以犧牲了無數人的時間精力為代價。
這麽個企業寒霜酷暑什麽沒經曆過,聶城站在這個百年企業的最高層,就連陳軍都感受到氣氛的不對,主動找機會去了外麵幹活。
聶城就像一個一觸即發的炸彈,他什麽時候會爆炸,也就他自己才知道。
王林今天沒有出現在公司,但聶城已經派人去找了。
別以為不來公司,聶城就能放過他。
他甚至下令,就算王林在醫院住著,也要把他抬到公司裏來。
和王林一起吃飯的幾個男人早就被聶城的人帶著來了總裁辦公室,幾人明知道聶城找他們是算賬來的,老板召喚,他們不得不來。
“給我打。”
帶這幾個小弟來的,本身就是聶城身邊的保鏢。
打這些人會髒了他的手,但讓保鏢打他們一頓給他們長記性,聶城就不覺得髒手。
“聶總,我們隻是公司的員工,上司說什麽咱們就怎麽做的,這件事情和我們無關,我們也是受害者,求求聶總放過我們吧。”
那幾個人的身板都小,被麵前膀大腰圓的保鏢打上一頓,怕是得要了他們半條命,當務之急先站在弱勢群體的位置求聶城放過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上司說什麽就是什麽?作為聶氏的員工,你們哪一個不是被精挑細選過的人才,沒想到所謂的人才全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出來,聶氏集團不養閑人,你們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憑什麽指望還能在公司待下去?”
打一頓,讓人事部那邊走辭退手續,這樣的人就算繼續在聶氏,也發揮不了多大的光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