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走了,我一個客人在這不方便,要不我和阿姨一起去?”
聶城就是個人精,江夏在他身上上過不少當,她才不信聶城是發自內心想陪江母出去。
說不定他心裏正憋著什麽壞心思,也說不定他想趁著這個時候在路上跟江母抱怨江夏的不好。
這種苗頭將要出現的時候,就該被扼殺在搖籃裏麵,她堅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媽,你多買點菜,客人來家裏咱們還是要照顧周到點。”
江母哪能沒看到聶城和女兒的親密接觸,她也是江夏他們這麽大走過來的,年輕人的這些小動作,她都懂。
看江母好像誤會了什麽,江夏卻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始解釋,這樣的感覺讓人不是太舒服。
江母關上門下了樓,隻留江夏和聶城在客廳大眼瞪小眼,不管怎麽甩聶城的手,江夏都沒把那隻拉著她手腕的大手給甩掉。
“江夏,你想甩了我?”
不知道聶城說的是和他分手的事,還是說她想甩掉他拽著她手腕的那隻手,江夏隻感覺聶城的話裏沒有半分溫度,而這控訴裏又夾雜著他多日來的委屈跟不甘。
“如果覺得我主動不跟你聯係傷了你的自尊心,要不你先開口跟我說分手,就當你甩了我的,可以嗎?”
想了很久,江夏終於正式把分手兩個字對著聶城說出來。
“告訴我你想分手的理由。”
聶城第一次問江夏分手原因,第一次戀愛就被甩,這對聶城而言,是很傷自尊心的好嗎?
他盯著江夏的眼睛,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到這人是否在撒謊,相處久了,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也會被輕易識別出來。
“我覺得我更適合過一個人的生活。”
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可是話說出來,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那是她在強忍著心痛,隻不過她沒有發現她眉眼間的變化。
“行吧,那你就先過你一個人的生活。”
江夏本以為聶城會質問她憑什麽對兩個人的感情這麽不負責任,過著說點過激的話來,誰知道那個人的話如此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你想睡個午覺就去睡吧。
江夏心裏就是這個感覺。
“不過我過多了一個人的生活,最近想感受下群居,你家剛好沙發是空的,就先借你家沙發住一段時間,等我體驗夠了就搬回去住我的大別墅。”
她真的太天真了,還真以為聶城那麽好說話,就這麽放了她,結果人家大招都放後麵的,住沙發這個方法,就聶城想得出來。
“不行,我家就這麽一點點大,你住沙發我們一家人生活不方便。”
她不想引狼入室,特別是像聶城那種準備齊全的狼。
看著聶城拿個行李箱來江夏家裏的樣子,江夏就想先嘲笑他一番,聶大總裁閑暇起來的調調未免太與眾不同了點。
“習慣了不就方便了?你說不方便就不方便,萬一叔叔阿姨覺得多個人在家裏就多點熱鬧,還想留我在你家多住點時間?”
聶城本來隻是隨便說來氣氣江夏的,卻不知他剛好把江夏的腦子說清醒。
叔叔阿姨?
要聶城真跟江夏她媽說想在江家住段時間,以她媽那熱情好客的樣子,還真有答應下來的可能。
不行不行,江夏一門心思想的都是怎麽樣才能在媽媽回家之前就把聶城趕出家門去。
“聶總,你在江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咱們江城人民大多都知道您,你說你來咱家吃個飯,我還能請得起,你要住我家,這就是增加我家裏人的負擔。”
江夏看到聶城不顧她的勸阻,直接坐到沙發上,準備拉開行李箱把生活用品拿出來放好的時候,她一把蓋住聶城行李箱,情緒激動道。
“江夏,我這個人好養,你們吃什麽我吃什麽,我把全部身家都給了你,現在身上連買雙襪子的錢都沒有,不跟在你家蹭吃蹭住,拿什麽生活了我?”
大家都第一次做人,比的就是誰更加不要臉嗎?聶城居然說他連襪子都買不起,所以要到江夏家裏蹭吃蹭喝才行?
“全部身家?這裏又沒有你的那些朋友,騙騙他們可以,你還說上癮了?”
江夏說的是聶城說全部身家給了她這件事。
“你的意思是,我給你的全副身家是假的,是在騙你?”
聶城還說讓江夏自己去發現她的巨額家產,誰曾想這個傻瓜根本都沒去看。
“江夏女士,你現在是整個聶家最有錢的人,我媽當時給了你兩張銀行卡,一張是她和我爸的存款,一張是我的存款,我的卡都在爸媽那邊,沒時間去打理,他們在代勞,知道我找了女朋友,這些東西他們自然就交給女朋友去管了,不然以為我為什麽堂堂聶家的子孫,連雙襪子都買不起?”
聶城有時候也會反思,他這麽聰明一個人,為什麽就找了個笨蛋女友?
“你怎麽能把所有身家都給我呢,我還以為你都開玩笑的,這麽多錢,要是被我弄掉該咋辦?”
江夏都沒敢想過她身上會有那麽多錢,被嚇得都忘了錢本身是放在銀行的,根本就掉不了。
“弄掉的話,以後我的衣服褲子襪子還是得你想辦法買,不然我出門會沒穿的。”
眼看著某些人已經被嚇到不知說什麽好的時候,聶城湊近江夏的臉,享受地吻住了她的唇。
闊別了幾天的熟悉味道,隻有在親自得到後心裏才會感覺到安寧,聶城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身邊女人無數,隻有江夏能讓他有安全感。
“以後不要跟我開分手的玩笑,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麽事情。”
趁著給江夏換氣的時間,聶城充滿警告意味地對她說道。
“我的耐心不好,這段時間你全都消化完了,不會再有下次。”
雖然是笑嘻嘻對她說的,江夏卻想著,他這麽笑著說,還不如對她凶一次。
麵對這雙如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眼睛,她都不敢說一個不字。
當初信誓旦旦說要分手,這時候卻是隻字不提,就怕惹到麵前的人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