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城躺在**發微信給江夏,她隻是躺在沙發上,一時間沒能睡著,看到聶城耀武揚威的消息後,江夏就更加睡不著了。

如果她是一隻刺蝟的話,此時此刻的她,身上的刺肯定一根不剩地全部豎起來,準備著要去跟聶城戰鬥。

“臭流氓,你要是敢打開我的衣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

興許覺得聶城本來就是那種不要臉的人,這個人信譽度太低,就算嘴上說自己不會看,說不定悄悄的還是會在她的衣櫃裏麵參觀一番。

要知道江夏衣櫃裏還有她的內yi那些容易誤導人的東西。

被一個男人看到她的貼身衣物?不行,她還要臉。

江夏哪裏還記得,她身上所有東西都被聶城看過,甚至了然於心,隻要眼睛一閉上,那些畫麵就會一一出現。

這樣的畫麵不是一次兩次,所以聶城還會以為他是中了江夏的毒,除了江夏,他將對任何女人失去興趣。

“我沒指望你放過我,你現在就可以過來不放過我,江夏,你敢麽?”

聶城挑釁江夏,他在賭這個女人會不會無視父母過來找他麻煩。

好在,他這回還真就賭贏了。

江夏穿著她的睡衣,合了一雙拖鞋,也沒管頭發在沙發上蹭來蹭去已經亂成一團糟,這樣的她突然出現在聶麵前,就連聶城都被驚呆了。

“大晚上的一個未婚女人跑到一個未婚男人房間裏來,你是想幹什麽?”

聶城睡覺都不喜歡穿睡衣,他的胸膛露了一半在外麵,雙手還拿著手機看,剛好遮住部分chun光。

要是不遮的話,可能還沒有那麽引人遐想,他現在這樣,反而讓江夏差點被美色yin誘誤事。

“我是來警告你的,你要是敢翻我衣櫃,看我衣櫃裏麵的東西,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不信試試。”

比起看江夏穿著睡衣怒氣衝衝地跑到房間裏威脅他的樣子,看江夏衣櫃又算得上什麽。

還是眼前的風景比較有意思呢。

“說不一定哦,我這個人最近睡眠不好,萬一晚上睡不著,醒來又沒事,我就想找點事情做。”

聶城說的找事情該不會就是參觀她的衣櫃吧?

“你敢!睡不著你就吃兩顆安眠藥,或者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你玩手機也行,就是別動我的東西。”

江母江父已經睡了,江夏不敢鬧出太大的聲音,她怕罵人聲音太大,引來江母,吃虧的人就又要變成她。

“江夏,你又威脅我。”

聶城放下手機,那一池的chun光全部露了出來,在她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全部乍現在江夏眼前。

“我也不是非要看你的東西,隻可惜這人多少有點好奇心,你越是不讓我看,我就越要看,你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在這監督我。”

放屁,這哪裏是監督,分明想讓江夏也住在這裏,隻是找個正當理由。

江夏又不是小孩子,他說什麽她也是有辨別意識的好嗎,別以為她就那麽好騙。

“被子蓋好早點睡覺,衣櫃裏除了我的衣服沒其他東西,反正你也不是沒有看過,想看的話就拿出來看吧,我沒意見。”

激將法?

還好她腦子一下好用起來,激將法對她來說沒有用。

不過聶城半露出來的胸膛對他的**好像更大一點。

繼續和聶城待在一個房間,她倒不怕聶城對她做什麽,她是怕她做出什麽秦獸行為來,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算了,還是外麵安全,客廳溫度低,這個房間溫度太熱了。

江夏最終睡了沙發,而房間裏的聶城看到江夏的表現後,嘴角頓時多了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本來今晚想把江夏留在這裏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是故意讓江夏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本以為那個女人看了後會真的沒有感覺,好在效果超出了他的意料。

如果可以的話,明天還可以再試試。

美男計能把江夏的心定住,聶城可不介意在江夏身上多用幾次。

江母第二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江夏有沒有在沙發上。

看到女兒一晚上都睡的沙發,無人的時候,她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種叫做失望的東西來。

人家男孩子表現得已經夠明顯了,江夏看著腦瓜子聰明,關鍵時刻一點都不開竅,可惜了昨晚上她連電視都沒看,那麽早回了房間,給兩個年輕人創造機會,誰知道這個機會居然都沒有創造成功。

江夏感覺她好像沒有惹到她媽吧,也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直在她媽眼睛裏看到失望的神色。

她應該沒有惹到她媽吧,這才起床沒多久,也沒惹到江母的機會。

“媽,早餐我來做,你先一邊休息怎麽樣?看看電視,等下吃飯了我叫你。”

江夏想著先把老太太安頓好,省得看她哪裏都不順心,結果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江母的脾氣就爆炸了。

“你說說你不回來吧,我又想,天天看著你,又想幹脆把你趕出去,你怎麽就不能做件讓我省心的事情出來。”

額……

江夏尷尬地反思著,直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她都做錯了些什麽。

聶城站在邊上,他不是故意聽到江母教訓江夏的,而接下來聽到的一番話,就連他都在想到底江母是江夏的親媽還是他的……

“人家小聶對你的喜歡不是一點點,昨天情願睡沙發都不陪陪小聶,你說你孩子都生了,還給人家臉色看,別以為小聶脾氣好,你就能肆無忌憚欺負人家,萬一哪天人家煩了看不上你了,你可一邊找地方哭去。”

要不是話說的多,口渴,江母還能當著女兒的麵數落一整個早上。

“媽,行了行了,為了給你賠禮道歉,早上的飯我來做,你就別在怪我了行不行?”

再說下去江夏耳朵都要聽出繭子。

作為當事人的聶城悄悄去了衛生間,這個時候假裝什麽都沒聽到,說起來他自己都不相信,更別說一向敏感的江夏了。

好在江母很快離開,聶城也順利裝作自己才上完洗手間後剛出來,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