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就在聶城準備再回房間的時候,江夏突然叫住那個看起來鬼鬼祟祟的男人。
聶城剛出洗手間就被江夏看見,還好剛剛腳步聲小,第一次出來的時候還躲過一劫順便聽到了他「親媽」對江夏的威脅。
“今天吃了飯你就回去,就因為你在我家,我媽都快嫌棄我,把我趕出家門了,你知不知道?”
江夏充滿怨氣地看著聶城,整個家裏他才是多餘的那個,而如今江夏和聶城地位互換,她媽恨不得認聶城當兒子,把江夏當撿來的。
別忘了江母和聶城的相處時間,才僅僅一天。
“江夏,你少在那裏威脅小聶,再被我聽到你威脅他,你現在就給我出門找工作去,別在家裏惹我生氣。”
人家親媽說什麽女兒不好女婿好,都是說給女婿聽的,讓女婿高興,而江母說女婿好是發自內心的那種,她相信假如她和聶城鬧矛盾什麽的,江母一定最先把江夏趕出家門,然後買一堆好吃的好喝的讓聶城別和江夏一般見識。
假如以後她真的和聶城在一起了,江夏都不敢想象她要被家裏人孤立成什麽樣子。
聶城聽到的重點居然是江母讓江夏出去找工作,不要她繼續在家裏待著了。
也不知道江夏有沒有被之前的事情鬧出陰影,以她現在的狀態出去不一定就能找到特別好的工作,還不如先休息整頓後再輕裝上陣。
“阿姨,江夏也累了這麽長一段時間,最近工作也不好找,要不就讓她休息一段時間,一百個她我都能養得起,你放心。”
聶城在丈母娘麵前展示他男友力的時候到了,說到願意養江夏,未來丈母娘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條縫,然而總有人不合時宜地在聶城麵前拆台。
“身上連買襪子的錢都拿不出來,如今還要借宿在我家的人,居然說養我?聶總,你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昨天說的全都是假的咯?”
什麽全身家當,什麽沒錢買東西,這些都是聶城為了博取同情才說出來的?
“也不算,就是錢在你身上,裏麵的錢你想買什麽買什麽,不要舍不得花,反正也用不完,工作不工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開心。”
真沒想到她這個女婿的覺悟都高到這個程度了?
沒有結婚就上交所有身家,還讓江夏隨便買買買?
雖然說什麽用不完這些話有點吹噓成分在裏麵,但這些話讓人聽著就覺得舒服,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江母是這麽覺得的。
不過她對聶城的看法可能有那麽一點誤解。
什麽吹噓不吹噓的,人家說用不完的錢,那還真就用不完,倒不是他吹,家裏條件不允許他出門裝逼失敗,也不允許他連個女人都養不起。
但江夏一直都不想花聶城的錢,特別是和聶城分手以後。
在她看來關係都變了,你還想花人家的錢,這是什麽意思。
“那些卡本來也是特殊情況收下的,我現在就拿給你,你回去的時候幫我還給你爸媽。”
聶城要她買買買,她卻要把卡還給聶城。
送出去的東西被人退了回來,還是那個已經改了口叫過媽的人。
江夏的做法差點沒把聶城氣死。
“你再說一次。”
聶城收低了他身上的氣場,原本的威懾力沒了,看上去就像一條可憐兮兮的小奶狗。
這回又該輪到江母幫他撐場子,江夏免不了又是一頓。
這種日子可能真的沒法過了。
就還個東西也要被打,被壓抑了一整天的她直接對聶城凶道:“你跟我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江夏根本就不是在和聶城商量的語氣,而是一把拽著他的衣袖,把他拉出門外。
“聶城,你少拿著雞毛當令箭,我怕我媽我可不怕你,我知道你來我家就是想把我的生活攪亂,但是我告訴你,你這麽做是沒有用的,還是趁早打消了用我媽來威脅我的念頭。”
江夏把聶城拉到電梯口,等電梯上來後,又把他推到電梯裏去。
“你車在哪裏,地下停車場對吧,我現在就送你走,你別出現在咱們家了,我怕情緒失控對你出手,你的行李我會打包給你郵寄回來,別用行李還在我家樓上當借口。”
電梯一直在朝下,江夏則親自進了電梯守著聶城,得親眼看到聶城開車離開她這顆心才能踏實下來。
電梯裏的兩人,一個在不停地說,一個則是在認真地聽,就像妻子抱怨丈夫,而丈夫無比包容的場景。
聶城似乎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江夏說什麽他都聽著,一句還嘴都沒有。
直到電梯停穩,江夏也說得沒了力氣,聶城突然彎腰把江夏抱起,朝著他車子的方向走去。
“不是要看著我離開,可以。”
江夏沒想到聶城動作那麽迅猛,被抱起來的第一時間她就費力掙紮著,而她掙紮的後果,就是差點被聶城雙臂困死在他的懷裏。
車門開啟,聶城把江夏放到車子的後座,關上車門,聶城也在裏麵,那個試圖掙紮的女人總算知道了男人的心思,想要逃脫的時候,她已經成了困獸。
“江夏,我說過還沒人能讓我這麽有耐心,你是唯一一個,但我的耐心也被你磨光了。”
昨晚上,今天早上,江夏無意間的撩bo都讓聶城忍了下來,可既然是江夏把聶城拉出門送進電梯的,那她就要承擔送聶城離開的後果。
車子的後座還算寬敞,但聶城身子健壯,再加上江夏也在後麵,原本寬敞的地方一下就顯得擁擠起來。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就成了ai昧因子發酵的場所,聶城濃重的氣息打在江夏的脖頸處,原本還在反抗的她,身子突然不聽大腦指揮了似的,感覺一下就順從起來,這讓江夏覺得自己美色麵前沒有原則又可恥。
“不是想看我的胸肌?想摸,嗯?”
聶城**胸膛的時候,江夏肯定是看到了的,她以為自己能掩蓋住那貪婪的眼神?沒想到早就被聶城看穿了她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