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不說,就是想今天埋個鋪墊,讓江夏朝坑裏麵跳,唯一意料之外的是,本來是他準備挖坑的,坑還沒挖,江夏主動挖個坑朝裏麵跳,那配合的力度就連聶城心裏都十分佩服。
“別用美色**我,我是不會上你當的。”
被壓在下麵的江夏現在都還沒清楚她的地位,以為嘴硬就能翻身?
也才多久的功夫,江夏的手自己就忍不住摸到了聶城的胸膛上。
都是接觸到的時候,她腦子才轟的一聲,感覺要爆炸了似的。
她可以對著老天發誓,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可現實是她的手還停留在那裏,而明知道手放在那裏,還收不回來。
一定是中了邪才會被聶城姣好的身材給迷惑。
剛才說的什麽屁話直接成了笑話,江夏臉紅地看著聶城的眼睛:“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手要往你胸肌上跑,你會信嗎?”
美色誤認,江夏再一次認可了這句話。
連她都知道她這說法有多麽的蒼白無力,聶城又怎麽會信?
“你說什麽我都信,但是我並不介意你多吃我一點豆腐。”
那寵溺的男友眼神,看得江夏心煩意亂,隨即,聶城的一個深吻徹底帶走了她的所有智商。
那積壓了好些天的心,沒想到會在昏暗的停車場裏得到緩解。
車子裏溫度持續上升,等到理智回歸,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成了定數,聶城還**著他引以為傲的胸膛,還沒點遮掩的意識。
這就是剛剛隱誘江夏的罪魁禍首,江夏無精打采地找了件衣服丟在聶城身上,然後把他從她的身上推開。
“別以為這樣咱們就能在一起,我是不會跟你談戀愛的。”
這個時候挑釁聶城,是覺得聶城剛才的表現不夠好,還不能打動她是吧?
一定是這樣,不然江夏怎麽還有力氣說這種話?
“江小姐,不跟我談戀愛,那剛才摸我胸肌,和我在車上的親密,占我便宜是什麽意思?想白漂?”
白漂?
高貴如聶城怎麽能說出如此粗俗的話來?江夏聽到都覺得臉紅。
“要不是你不把衣服穿好,我也不會那什麽,說來說去還是怪你自己。”
如果不是聶城一直讓江夏跳坑,她會半推半就被聶城吃得一幹二淨?
“那江小姐還是要跟我提分手兩個字?我說過,再讓我聽到,我會讓你承擔相應的後果,看來江小姐把我說的話全都給忘完了。”
聶城身上的氣息籠罩在江夏頭上,被男性氣息以碾壓式地壓迫,江夏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她怕說錯一句話,又要遭受聶城鋪天蓋地而來的懲罰。
“咱們認認真真談場戀愛,無關家庭,無關地位,也無關孩子,答應我,假如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我放你離開,但你騙了我感情現在想讓我放手,我做不到,可能會心理失衡。”
聶城身子沒動,他還在等江夏一個回答。
那架勢,不答應也得答應,況且聶城的話還是很打動人心的,無關任何,他居然給江夏告白,說單純談一場戀愛。
從聶城嘴裏聽到這些話,她那些想拒絕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答應我,嗯?”
和之前說在一起不同,當時聶城對江夏多的,是身體上的占有,也是想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庭,要說跟江夏之間有多深的感情,算不上。
但現在的告白是隻為江夏。
聶城都說了,無關家庭地位那些,隻因為想跟江夏談戀愛,僅此而已。
“試試看吧,但如果你身邊的鶯鶯燕燕再覬覦你的美貌,想把咱們拆散,那我也就隻能成全她們了。”
“誰敢覬覦我?別想太多,不是哪個女人都敢待在我的麵前,忍受我的脾氣,甚至還敢凶巴巴地對我吼。”
江夏答應就是好事,聶城身邊那些女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好在那些女人也都有自知之明,不敢真的去找江夏麻煩。
那個晚上的找上門的女人們,江夏沒有跟聶城細說,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在聶城的軟磨硬泡中,本該開車回自己家的他,最後又跟在江夏身後回了江家。
聶城被拉到門外的時候江母心裏就是慌的,怕她未來女婿在江夏手上吃虧,她還來來回回打開門看人去了哪裏,好在兩人最後都回來了,聶城身上也完完整整的,沒有傷痕,江母才徹底放心下來。
“小聶,江夏這人嘴巴糟糕了點,心眼是好的,你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阿姨剛剛下樓買了菜,等下給你做好吃的。”
從進門到現在,江母看江夏的時候都是帶著敷衍的眼神,看聶城就是各種熱情,知道的人呢,江夏是她的親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江夏是她的兒媳婦,聶城才是親兒子。
聶城轉身就看到江夏不爽的表情,她越是這樣,聶城就越高興,公司賺了錢也沒見聶城這麽笑過。
“那就先謝謝阿姨了。”
在聶家過的日子舒坦,卻沒有溫度,隻有在江家,他才能感受點普通人家的溫馨。
不過溫馨的感覺隻是短暫的,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一個個的電話朝聶城的手機打來,聶城掛斷一次打來一次,直到他被打擾到瀕臨生氣的邊緣。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聶城威脅著電話那頭的男人。
陳軍聽聶城的語氣就猜想,他可能打擾到了大老板的好事。
“老板,我發了個網上的視頻給你看,公關部已經去做公關了,外界輿論我這可以疏導,但你們家裏人故意傳播的東西,還需要老板您出個麵。”
陳軍說著,聶城打開手機剛好就看到他說的那個視頻。
“我先看看,等下給你回話。”
能讓陳軍一直打電話過來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就連江夏都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她裝作無意地跟著聶城一起看那個視頻,聶城也沒有防著江夏,既然她好奇就讓她看好了。
視頻上的人是王林和那天和江夏坐在一個桌上的人,江夏記得,是聶氏集團旗下的員工,這些人無一例外身上全都掛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