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你說的那個女孩,為什麽不去追了試試呢?萬一人家也喜歡你。”

聶城給龍飛出主意,江夏端著咖啡杯的手一抖,差點沒把裏麵的咖啡灑出來。

“小心一點,這麽大的人了還毛手毛腳。”

他抽出紙巾,讓江夏把溢出來的咖啡擦掉,而江夏還是那麽漫不經心的樣子。

也不知道聶城知道龍飛等的人是誰後,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淡定。

龍飛越是這麽說,江夏就更不敢在他麵前表現出與那個人相同的一麵,免得懷疑到她的身上去。

“等以後有機會吧,以前我曾暗示過她,但她好像並不願意跟我聊這些,她隻說她的身份不合適,估計是嫌棄我的年紀。”

兩人從聶城身上聊到龍飛身上,兩個大男人居然會找一個女人的話題,說起也是玄幻。

江夏隻想他們趕緊把話題換掉,因為當初龍飛暗示她的時候,她確實說過不合適這樣的話,隻是時間久了,要不是龍飛主動提起,她甚至忘記她曾經也拒絕過一個男人的追求。

那時候她懷孕在家,麵對眾叛親離,隻能靠投稿為生,那時候龍飛集團剛成立,沒有多少經費給設計師,但有點總比沒有的好,久而久之,她的稿子經常被收納,其中一天,原本是收回執的郵箱收到一個人的表白,江夏隻回了一個,我們身份不合適。

其實那時候她是想說,我有孩子了,不想耽誤你一個成功人士。

隻不過既然龍飛誤解了,她後來也沒解釋過。

再後來生了江曉陽,他們之間更是公式化地聊工作上的問題,再後來,龍飛集團越來越大,江夏卻因為帶孩子精力跟不上,一年也就交幾張設計上去。

至於那些設計有沒有被采用,這些設計值多少錢,江夏再也沒去管過。

那張收錢的卡被江夏送給了那個給她接生並幫她養孩子的衛生所的阿姨。

江曉陽早產,若不是衛生所唯一一個有接生經驗的阿姨給她接生,救了她的命,還幫她帶過一段時間的江曉陽,她和孩子還有沒有活著,這些都是未知數。

那些陳年舊事被她突然想起,心口疼得她把指節都捏得泛白了。

“也對,都沒見過你,還以為你老牛啃嫩草,你想追人家就該主動一點,否則這麽多年過去了,人家說不定早就結婚生子了。”

聶城像個預言家似的,什麽都被他給預言了進去。

換成任何人,說不定都會那麽想,隻不過被他先說出來,好給龍飛一個心理準備。

龍飛臉色有些難看,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還想抱有一點幻想在心裏。

“我聽說聶氏新的總裁明天就正式上任了,要不你來龍飛集團當你的總裁,讓我歇一段時間,去尋找我的真愛?反正你也沒事,不如成人之美?”

龍飛好不容易等到聶城有閑暇的時間,還真是一點都不打算放過,不過他的那些心思,聶城才不會答應。

他倒是去尋找他的真愛了,聶城哪裏還有時間跟江夏獨處?

所以,在剛聽到這個請求的時候,聶城就在搖頭:“最近沒有這個想法,反正你也單身習慣了,公司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去支撐。”

一句話打碎了龍飛所有的幻想,他神色暗淡地想著,早知道會被聶城拒絕,還不如最開始就不說這麽悲傷的話題。

說來也好笑,像龍飛和聶氏集團這種同樣大規模的公司,聶氏集團不想要的人,龍飛集團是求而不得,他有時候都在想,聶氏裏的人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錯把魚目當珍珠,而把珍珠丟地上。

像聶城這麽有商業頭腦的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抵得上一個上市集團。

江夏曬了一下午的太陽,要不是看著時間不再,說不定聶城還要在這坐會兒。

“走吧,回家給我燒菜,我發現家裏沒了傭人之後,每天吃著你燒的菜,胃口都比以前好多了。”

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糧把龍飛塞得飽飽的,得了,人家回家有未婚妻燒菜,他回去是根本不需要吃飯。

因為這口狗糧是真的很鐵實。

江夏被拉著上了車,而龍飛還坐在原位,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江夏拴好安全帶,就坐在聶城身邊,她的視線一直在聶城身上,都沒移動一下。

“我很帥?看就看,別流口水就行。”

江夏哪裏是欣賞聶城的容顏?分明是看聶城情緒有沒有好點。

“我聽你朋友說聶氏明天就要上新總裁了,方便跟我說下是誰嗎?”

聶家那麽多人都在針對他,目的就是把他的位置給擠下去,江夏想知道最終勝利的,是不是她心裏想的那一個。

“二叔。”

果然,聶城說的,正是江夏腦海裏想的那個人。

“計劃了五年,還是圓了他的夢想,你二叔現在肯定很得意吧。”

江夏對聶家二叔其實是充滿恨意的,從第一次被他下藥送給聶城到他搶了原本屬於聶城的東西。

期間他還給聶城挖坑,想陷害他的親人,說不定跟王林他們勾搭在一起,買通王林他們站出來指責聶城的事情,也是二叔一手操辦。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聶家二叔能得到總裁的位置,還是有一定的原因。

他在歪門邪道上的付出,歸納起來還真是不少。

聶城聽出了江夏是在為他抱不平,看那乖巧的樣子,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那又如何,隻是短暫的快樂而已。”

聶城把他二叔的在位形容成短暫的快樂,就證明其實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二叔的手段,也知道二叔上位是必然,但他二叔唯一漏掉的是,就算當上了總裁,也有可能像聶城一樣被拉下馬。

二叔自認為了解聶城,他卻沒想到,聶城對他的了解更甚。

像他那麽自負一個男人,又能在在那個位置上坐的了多久時間?

江夏沒問聶城他接下來要怎麽做,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心這個男人,信任他,支持他。

“我怎麽覺得你今天狀態怪怪的,感覺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