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的計謀被聶老三拆穿,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

王林心想,聶城摔得越慘,他們不是該越高興的?為什麽差一點就能把聶城送進監獄了,反而引起聶老三的反感?

“聶總,那我之後還需要做點什麽嗎?聶城今天也去錄了口供,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

事已至此,王林把他想做的全都做了,就算聶老三說的隻需要拖住聶城的步伐,而不是非要送聶城進監獄,證據交給警察後,進不進監獄也就不是他能說了算的,送了人進去又想撈人出來,哪有那麽簡單。

聶老三心裏有他的打算。

自從被聶老二坑了一把以後,他的腦子比以前靈光了不少,原本一直支持聶老二的他突然覺得有個人跟聶老二製衡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能力也好,計謀也罷,都比不上聶老二,如果按聶老二這樣發展下去,很快聶氏完蛋,他什麽東西都分不到手上。

唯有聶城能跟聶老二對抗,還有壓製住聶老二的氣勢,最重要的一點,隻要聶城在,公司分紅就少不了他們一分錢。

就不知道種種好處擺在麵前,聶老三為什麽還會選擇扶持聶老二,把聶城給推下位。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聶老三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後,隻想靠手段先把聶城從警局帶出來。

“行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們管,也不要再出現在公眾麵前,以免他狗急跳牆,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聶老三連跟王林見麵都選的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可見他對聶城的忌憚。

聶城時隔七天後,終於打電話給了陳軍。

“你那邊準備好了?”

陳軍是聶城的人,就算他不再是聶氏的總裁,陳軍也依舊為聶城賣命。

在沒有接到聶城電話以前,他都以為聶城玩消失要玩到連他都要得不到聶城的下落。

還好老板沒有玩得樂不思蜀,還記得他的存在。

“全都準備就緒,就等你一聲令下。”

看到麵前的東西,陳軍滿眼期待,恨不得現在就去執行任務。

“開始吧,不要讓那群人等太久,免得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聶城嘴角也掛起一抹微笑,這是他在算計人後才會露出的表情,當然這個表情很少有人看到就是了。

“得嘞,老板,你最近就在家裏等我好消息。”

陳軍領命後,聶城掛斷電話,而坐在他身邊的江夏聽得雲裏霧裏,不知道聶城他們在說什麽。

神奇的是,聶城和陳軍打完電話不到24小時,整個聶氏集團都陷入了恐慌。

前所未有的麻煩全部蜂擁而來。

聶氏發出的訂單被拒,聶氏收到的訂單被毀約。

那些人甚至不惜賠償高額的違約金,也要和聶氏集團拉開距離。

公司內部員工慌了,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都說明公司難以再維持下去。

員工害怕公司破產,已經沒了上班的心思,公司領導連夜開會到淩晨,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出一個可行的方案出來。

聶老二現在可是連位置都還沒有坐熱,就麵臨些焦頭爛額的毛病,他把一切過錯都算到了聶城頭上?

“一定是我那好侄子搞的鬼,你們先查他最近動向,另外的人按剛才安排的,立馬跟跟咱們提出毀約要求的公司聯係,想方設法套出他們這麽做的原因。”

末了,聶老二還不放心道:“誰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的話,那就別在這個位置做了,省得浪費聶氏的資源。”

連心腹都要威脅,聶老二已經被逼得有點亂了手腳。

要說江夏之前不明白聶城在打什麽主意的話,現在也明白了。

這個月內,聶氏股票下滑了兩次,一次是被江曉陽操作以後,一次是聶城離開聶氏的今天。

兒子搞完聶氏後,老子又去搞。

他們好像都沒意識到自己就是姓聶的,而股票下滑虧損的錢,也是他們聶家的錢。

聶城麵前擺了三台電腦,江夏看不懂那些數據的意思,也沒具體問過。

“你是不是覺得豪門的人心比普通人家的更黑?”

聶城抽出時間把江夏摟進他的懷裏,讓江夏陪他一起等結果。

聶老二到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等待他的隻能是公司董事會的製裁。

聶城也不急於看結果了,而是把他身邊嬌俏美麗的未婚妻抱在懷裏,和江夏好好談心。

比起一個聶氏,他最怕的還是江夏忌憚他,腦子裏多想東西。

“沒有,黑的是他們不是你,你隻是在保護自己而已。”

江夏為聶城開脫,和二叔勾心鬥角本來也不是聶城心裏所想,要是條件允許他也想過個安穩日子。

“你老公還不需要一個女人來安慰,看你那操心的樣子,臉上也不知道收斂一些。”

江夏擔心的模樣真的很明顯嗎?她覺得自己偽裝得已經夠好了。

“誰是我老公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江夏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甜蜜的,想起最開始像見仇人一樣見她,再到現在能成為伴侶,一切看上去順其自然,卻隻有她才知道,兩人能走到現在是多麽困難。

“江小姐,那你願意成為聶先生的妻子嗎?”

聶城深情地看著懷裏的女人,一場告白突如其來。

不,應該是求婚。

聶城也不知道這句話為什麽會從他的嘴裏脫口而出,或許這就是他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別開玩笑了,哪有你這樣求婚的。”

江夏怕的是聶城一時興起說出來的話並不算數,而她卻信以為真,與其被人說不小心說出來的話不算數,她情願親手破了這場美夢。

其實現在這樣的關係就很好了,她再也不多奢望並不屬於她的東西。

“好,不說了。”

聶城順著江夏。

隻不過他和江夏唯一不同的想法在於,他是覺得這樣的求婚太寒酸,不能讓江夏受了委屈。

江夏的失落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無所謂的樣子,畢竟哪個女人聽到這種話,都會難過。

聶老二很快就撐不住了聶氏股票跌停,就差公司沒有宣布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