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女人的麵談論身邊有幾個女人,本身就是對女人的不尊重。

再加上江夏對這些本身也敏感,所以,存在一定的抵觸心理也實屬正常。

“我跟他們這些人不一樣,我是個專情的男人。”

聶城的保證好蒼白無力啊,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麽說話,江夏肯定當聽笑話似的。

“嗯,我信。”

江夏的回答好敷衍啊,就像應付小孩子一樣。

“喂,我說真的。”

聶城已經怪起劉總來了,如果不是他,江夏也不會對男人這個生物產生質疑。

他已經暗自想好了對劉總的報複。

劉總不是喜歡家裏養一個外麵養一個嗎,那就讓陳軍放點話到劉總家裏那隻母老虎耳朵邊去,讓她知道劉總背著她在外麵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雖然下手比其他人遲,聶總還是成了人生贏家。

他是在場消費最高的人,誰也比不上聶總的訂單量。

江夏也成了全場女性最羨慕的人。

會場上,所有女人都羨慕江夏有聶城這麽好的男人,也羨慕江夏能站在聶城身邊,成為他的女伴,但那隻是在會場上而已,出了場地,也就剛走出門口而已,所有人在看到江夏的時候,那些羨慕嫉妒頓時都變成了輕蔑。

還真以為是王子公主的故事呢,卻沒想到隻是裝模作樣出來的。

這可能是大眾最多的一個想法。

由於產品發布前需要保密,所以會場當中都是沒有網絡的,聶城他們的手機到了會場裏頭都是一個擺設而已,等到出來,那些錯過的消息電話記錄就全都彈了出來,這其中就包括了聶城跟江夏的醜聞。

報道出來了,上麵的配圖是江夏挽著聶城的手踩著紅毯進場,看似唯美的畫麵,卻在旁邊配了讓人不能直視的文字。

先拿到線索的幾家媒體為了搶先拿到流量,連事實都沒求證,就猛開炮火朝江夏她們攻擊過去。

說江夏是第三者,說江夏根本不配聶城,還質問江夏這麽做,怕不拍程家讓她給個公道。

程家?

聶城抓住這個字眼後,心裏尋思過會不會是程家動了手腳,隨即就排除了那個疑慮。

程家一直抓著聶城不放,這不假,但用這樣的話題做捆綁,明顯不是個好選擇,程家可以光明正大說他們認定了聶城就是他們未來的女婿,卻不會像怨婦一樣直接在媒體上向聶城發難。

“江小姐,請問你真的是程小姐和聶總之間的第三者嗎,請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為了聶總的錢還是人?”

“請問江小姐,您這麽做是否有羞恥xin呢?”

“江小姐,請您正麵回答咱們一下。”

江夏被聶城保護得很好,那些長槍da炮想伸過來,全都被聶城用他的身子擋了回去。

“抱歉,請你們讓讓。”

會場的安保見等在外麵的記者突然都瘋狂了起來,在進入會場的時候,也沒見得記者們對誰這樣。

會場內出來的人,很快也明白記者為什麽這麽時候來圍追堵截了。

說實話,江夏還真被嚇得不輕,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隻是像正常人一樣談個戀愛,為什麽媒體記者就不喜歡放過她呢?

“你要是敢想著怎麽離開我的話,我馬上拉你去民政局,江小姐,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又被看穿了,是的,江夏剛才確實在想他們要是沒在一起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些問題來。

可是一想到以後都不能在一起了的時候,江夏的心就開始隱隱作痛。

這下又被聶城抓了個正著,就更不敢說離開這個話題了。

“聶先生,我剛才確實想過要離開你,但光想一下都覺得心疼,所以你不用擔心,我還沒有自殘的想法。”

江夏的話說得太中聽了,聶城在江夏說要離開的時候那顆恐慌的心,也逐漸被撫平。

“算你識相,江夏,雖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久,但你心裏清楚,這場戀愛我並沒抱著玩玩的態度,所以,你最好也別有這樣的想法。”

哪裏還敢有啊,江夏是真的一點點想法都沒了。

她已經有過了幾次閃失,再這麽下去,聶城對江夏肯定更加患得患失起來。

“那網上的新聞,對你沒影響吧?”

隻要不影響江夏跟聶城的感情,那就是沒有影響。

這就是聶城對他有沒有受到影響的評判。

“網上的新聞,有人會為你澄清,你先別去看,省得看了心煩。”

聶城絲毫不擔心江夏在這些方麵吃虧,家裏還有兩個極其護短的人,誰惹了他們都還好說,惹到他們剛認的兒媳婦,把他們的兒媳婦嚇跑了,他們可是真的要翻臉不認人。

果然,就在江夏閉目養神,和聶城回家的路程中,聶母已經在用微博認證號對這些記者發問了。

她言辭犀利卻不咄咄逼人,以一個母親的角度問記者為難她的兒子媳婦,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還說聶家唯一的兒媳婦就是江夏,江夏是他們全家都承認了的,除了她,其他女人都沒有資格成為她們的一家人。

就在末尾,聶母不打紅記者的臉誓不罷休,幹脆在網上放話,告訴聶城戶口本已經給他準備好了,隨時歡迎他們去領證。

一時間,硬核婆婆稱號光榮地落到了聶母頭上,網上所有人都問還有沒有同款婆婆,她們也想要一個。

也有人因為聶母的話,責怪記者亂寫,給人家家裏人添堵。

最鬱悶的就是那些記者所在的公司了。

凡是發布過聶城江夏這則新聞的記者所在公司全部被告了。

法院發來傳票的時候,他們才知道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以前偶爾發發關於聶城的新聞,有時候長點人氣,也沒見得有誰說他們蹭熱度,聶城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們炒作,隻要不違背原則就行。

記者就以為聶城對這些東西並不在意,實際上不是不在意,他隻是嫌麻煩。

但觸碰到他底線的時候,也就是惹怒他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