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下的女人被打了以後,都不敢靠近聶家二叔的身邊,怕這個男人一生氣,再打她一次。

剛才那一巴掌打過去,她耳朵轟鳴,差點以為自己命都要丟在這了。

“敢給老子安跟蹤器,行啊,什麽時候開始在我身上安這玩意的?”

聶家二叔變得冷靜下來。

“您第一次來的時候。”

女人戰戰兢兢地回答著,她的身子打著哆嗦,**在外的身子上全是聶家二叔給她留下來的痕跡。

“這麽早!”

聶家二叔還以為都是熟悉之後,女人才有了這種心思,沒想到第一次起就對他用了手段。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女人麵前,腳下的動作很慢,卻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那是危險來臨的前兆,女人感覺到危險後隻想著馬上逃離。

“想跑?你敢給老子跑,老子在這就要了你的命!”

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不幹淨的女人算計。

啪!

一個耳光打過去,女人眼睛都冒著金光,牙槽裏的血止不住地流。

“老板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錯。”

女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饒,聶家二叔則扯著她的頭發,逼迫她抬起臉,看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心裏火冒三丈,一耳刮子又打了過去。

女人都快被打暈倒了,他還不解氣,又在女人身上補了幾腳。

看到女人奄奄一息都快斷氣了,這才收了手腳。

他穿上衣服後,直接離開了這個陰冷潮濕的地方,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原本暈倒在地的女人突然動了一下。

那雙灰暗的眸子,也突然有了精光。

女人重新捆綁了下她的頭發,回到洗手間擦洗了臉上的鞋印和血漬,那張受傷的臉上,又多了一絲少婦的嫵媚。

她拿出最新款的手機,按了個快捷按鍵,電話就撥通了過去。

“三爺,之前讓打聽的消息都打聽到了,不過,因為我的失誤,二爺那邊發現了我安在他身上的跟蹤器。”

女人身上哪裏還有紅塵,留的隻是像特工一樣的氣質,在說到被發現的時候,除了自責,還是自責。

好在三爺並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模樣:“被發現是遲早的,不過你已經幹得很漂亮了,任務完成就收手吧。”

電話那邊被稱為三爺的男人正在高爾夫球場曬太陽,他的手上叼著雪茄,有一口沒一口地朝著外麵吐圈兒。

“是,三爺。”

女人沒在男人麵前抱怨她被人打過,在她看來,能幫三爺做事,就是她的榮幸。

“對了,這段時間你先去國外躲一下,等風頭過去再回來,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

三爺掛斷電話後,心細地把通話記錄給刪掉。

“三爺,聶氏那邊的股票咱們已經悄悄在收購了,散戶的股票已經被收得差不多了,隻剩下股票稍微多點的股東,他們對公司忠誠度較高,想從他們手上收回股權,可能有點困難。”

給三爺做事的男人在匯報他的工作,而他隻聽著,時不時指點下該怎麽去做。

被身邊人叫三爺的人正是聶家三叔,聰明如聶城,也沒察覺到他們身邊最危險的人物是誰。

他被熟悉的人成為眼鏡蛇,陰狠的男人,兩麵三刀的男人,這些詞說的都是他。

指揮女人靠美色誘huo聶家二叔,獲取聶家二叔信息的也是他。

聶家二叔以為弟弟是個窩囊廢,誰也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才是最幕後的操縱者。

“股權一事暫且不急,咱們也隻是先籌備著,聶城正在為聶氏效勞,等他把該做的事情做了,咱們再去收網。”

聶家老三指揮完人後,漸漸收起他那淬了毒液的毒牙,又變成了那副懦弱的模樣。

聶家二叔頹廢地回到家裏,自從公司那邊出事,他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員工嘴上不說,每當看到他的時候,心裏也會罵他兩句。

要不是他從中作梗,聶氏也不會麵臨差點破產的窘迫。

......

江曉陽回家後被當成小少爺一樣寵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是江曉陽最喜歡的味道,江夏看到江曉陽夾了什麽菜,接下來肯定又會給兒子夾一次,直到他嘴巴裝滿了菜,可憐巴巴地搖頭,讓江夏別再給他夾菜了。

“陽陽,學習雖然累了點,媽咪也知道爸爸對你要求很高,所以給你安排很多學習,但你不要怪爸爸,他做這些也是為了你好,不過媽咪也說了,讓爸爸不要給你安排太多的課,讓你有自己的休息時間,你不要有太大壓力哦。”

江夏倒是沒江曉陽夾菜了,但嘴上還是止不住說著。

太久沒跟兒子說話,那些心裏話不說出來,她心裏憋得慌。

“嗯嗯,知道啦,我沒在家的時候,媽咪也要乖乖的。”

江曉陽把他碗裏的雞腿夾給江夏,他確實快吃不完了,可媽咪飯都沒吃多少,時間全都放在了說話上麵。

就在江曉陽看向江夏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江夏那條月光白的手鏈。

“媽咪,這不是你以前畫的手鏈嗎?果然很適合你的氣質哦,我家媽咪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媽咪了。”

女人最喜歡聽的是什麽,那就是誇獎她們的話,江曉陽也確實很喜歡江夏這條項鏈的設計風格,既表揚了她設計風格漂亮,又表揚了江夏的美貌。

可是江夏現在真的不想聽江曉陽這麽表揚她,畢竟他每多表揚江夏一句,江夏掉馬的幾率就越高。

果然,聶城已經聽出了江曉陽的弦外之音。

“這是你媽咪設計的?”

聶城讓江曉陽看著他,而他則看著江夏,看江夏會不會出現小表情。

“對啊,媽咪以前畫了好多漂亮的畫,不過那是很長一段時間前的事情了。”

這是打算讓江夏徹底掉馬了是不是?

江夏那張臉都快絕望了,這是她的好兒子啊。

兒子,你能不能看看你媽的臉,你媽都快被坑死了?

江夏腹誹,而江曉陽一點異樣都沒看出來。

“江小姐,上次的事情咱們什麽時候好好聊聊。”

好吧,聶城的聯想能力很豐富,直接就想到江夏和那些設計的關係。

“爸爸,媽咪以前畫的畫陽陽都好喜歡,但是現在媽咪都不畫這些東西了,她是不是不喜歡畫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