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傑正在給程怡分析她的現狀呢,不死心的兩個女人又爬到他的身邊來,企圖和他再玩上一場,江傑哪裏還有心思繼續玩啊,沒看到他這還有正事要做?

他把女人從他身上拉開,繼續握著手機分析道:“你想想,你跟一個被聶總喜歡的女人爭寵,聶總會喜歡你還是喜歡他身邊的那個?有這個時間,朝他的父母下手啊,他的父母一直覺得他們是真心相愛,但要她父母知道江夏和聶城在一起,隻是為了她爸的手術費,而聶城隻是貪圖他一時的美貌,才和她暫時在一起的,他的父母還能答應這門親事?”

江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心有點狠毒了,不過這都還不是重點,接下來她要說的,才是最重要的:“你和聶總的婚事是兩家人一起定下來的,江夏的存在就是第三者,江家二老都是好麵子的人,他們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女兒充當第三者,也不想自己的女兒是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我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該怎麽做,不需要我多說吧?”

對程怡而言,江傑就是那個一語驚醒夢中人的那位,對江傑而言,能讓程怡自己動手,給他減輕負擔,對他來說也算一件好事。

“這錢沒白給你,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麽動手,不過江家那邊有什麽風吹草動,你還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程怡全然忘了她正在跟一個她最惡心的人說話,此時的她正滿心雀躍,就連掛了電話,嘴角都還帶著弧度。

江傑給了兩個女人不少的錢,雖然沒了興致,但錢都給出去了,好歹讓她們好好伺候他一下啊,按摩按摩肩膀踩踩背再享受一下也是好的。

聶城剛回家就被老爺子叫走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隻讓江夏乖乖在家,不要亂跑,他待會就回來,至於那邊找人做什麽,江夏也沒去問。

聶城一走,房子就空了起來,其實別墅是有人的,但不是她心裏的那個人而已。

而聶家本家那邊,老爺子同樣在庭院旁的魚塘釣魚,表現得一副閑情逸致的模樣。

“爺爺,你確定你晚上能釣起來魚?”

庭院就聶城和老爺子,拋開在外人麵前才能看到的生分,老爺子跟聶城私底下關係一直都還算和諧。

他端著旁邊的凳子,坐到老爺子身邊,見老爺子專心看著水裏的倒影,不忍心打擾了這一池的清淨。

“隻要心裏有魚,什麽時候釣都不遲。”

老爺子拉起久久不動的魚竿,把魚竿上的餌料換了一遍。

“你覺得釣不起來魚,魚餌是最主要的原因?”

反正也是閑聊,聶城坐在老爺子邊上,有一茬沒一茬地說道。

就是這魚塘邊蚊子有點多,才坐了一下,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已經被咬了好幾個包。

“不,我喜歡處處找原因,魚餌隻是其中一個。”

老爺子說著,魚竿又丟了下去,他還在安靜地等著魚兒上鉤。

聶城怎麽有些捉摸不透老爺子的想法了呢?

“老爺子,大晚上您不會真叫我來陪您釣魚的吧?有事直接說,您需要早點休息。”

聶城勸著老爺子,實際上他在擔心家裏的那位,回去晚了,怕江夏還一直熬著,沒去睡覺。

“你二叔和三叔又在躁動了,我換了很多種方式讓他們和平相處,但每次都失敗,現在兩人表麵波瀾不驚,實則水火不容,他們都在爭鬥什麽你心裏清楚,既然總裁的位置是你現在坐著的,這些麻煩事是不是也該你來處理?”

原來是在這等著的?

聶城就知道老爺子之前說的那些深奧話都是跟他做鋪墊的,後麵才是他真正要說的重點。

他以為聶家二叔三叔的矛盾就自己知道,二叔三叔在老爺子麵前肯定隱藏得很好,不會被發現才對,沒想到老爺子還是跟以前一樣精明,什麽東西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運籌帷幄間,他還是以前的老狐狸。

還真是一點好日子都不讓聶城過,也不想讓聶城當個好人。

“老爺子,二叔和三叔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居然想用你孫子去對付你的親兒子,你就不怕聶家鬧得翻天覆地的,到時候不能收場?”

聶城坐直了身子,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聶城隻不過是把風險提前說出來了而已。

“我知道,不過你二叔對付你三叔被你三叔知道了,而他並沒有你們看到的那麽簡單,我想現在也就你最適合當那個壞人,解決他們。”

老爺子早就想好了這一切,他叫聶城來,是通知而不是跟他商量。

“既然你都做好了打算,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聶城這麽說,也算是變相答應了老爺子的要求。

而他今晚上回聶家本家一事,任何人都不知道。

聶城開車回到自己別墅的路上,在出紫荊花纏繞的複古鐵門的時候,腦海裏還一直縈繞著老爺子的話。

那是聶城跟老爺子之間做的交易。

哪有隻讓牛幹活不給牛吃草的道理?所以,聶城答應把二叔和三叔的內鬥解決了,老爺子也必須要給出相應的報酬。

而他答應的報酬,聶城十分滿意。

聶氏的股票快速回升,短短時間內,原本都快破產的聶氏集團又迅速地回到了以前的首席位置。

聶家二叔和聶城的對比一下子就變得大了起來。

一個剛上位幾天就能把大集團搞破產,一個剛回到總裁位置幾天,就能把公司虧損的全部找回來,甚至業績還比之前高幾點,公司的人現在看到聶城就跟看到神一樣,恨不得直接把總裁放到公司供起來好好對待。

“聶總,您的工作暫時沒在集團,總裁讓您先去省外的分公司幫忙。”

被員工稱為聶總的人不是聶城,而是聶城的二叔,他前些天都在休假,今天剛來上班就收到聶城簽發的調令,要把聶二叔調到省外去工作,而且還隻是以幫忙的身份。

任誰看,都覺得這是想把聶二叔架空的節奏,既然外人都看得出來,聶家二叔肯定也是知道的。

聶家二叔直接衝到聶城的辦公室,就是要找到聶城,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讓開,我要找聶城,我要問清楚。”

員工根本擋不住聶家二叔,而他很快也就進了辦公室,站到聶城麵前。

“二叔,這麽著急過來找我,是對我的工作分配不是很滿意?”

明明是年輕的侄子,卻比二叔還要像隻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