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副樣子,要是換成一個沒過見世麵,又有心攀龍附貴的普通女子,肯定就淪陷了。

神經病,當了幾天皇帝真的就覺得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什麽女人都會為他傾心。

不過,他為什麽要故意向自己示好?

還是整得皇宮上下人人皆知。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人渣肯定又在算計什麽。

那就將計就計,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陛下過獎了,小女子蒲柳之姿,哪時比得了嫻妃娘娘的傾城之色。”寧音別開臉去,自謙的說道。

盛景遲心中冷笑,就這樣的女子,盛譽還死乞白賴的要娶回家,分明是個見利忘義的勢利女子。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他費功夫去周旋。

“太後,太妃,顏小姐和顏夫人初來乍到,兒臣帶他們去園中逛逛,熟悉一下宴會場地,省得晚些人多找不到地方。”

這司馬昭之心,就差直接說,我看上這妞了,我得找個地兒把這妞給兒辦了。

我呸!

寧音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小女子惶恐,哪敢讓陛下領路,晚些麻煩太後宮裏的內侍帶一下路便好,小女子一路走來,著實也想歇歇。”寧音眸光惶恐又帶著幾許熱切的看一眼盛景遲。

哼,本小姐給你一招欲拒還迎,看你還不早些露出狐狸尾巴。

果不其然,盛景遲轉移目標,又哄著顏氏說:“顏夫人,上次從府中歸來,嫻妃一直念叨著小才,要是知道小才來了,身子也能爽利些。”

他對寧音,顏氏乃至小才的熱情,瞧得太妃眼裏冒火。

太後雖也有些不爽,但看到太妃生氣就爽了。

“真是兒子不由娘啊,嫻妃此前沒有進宮,你就當沒她這個人,現在進宮沒幾天,你又成天惦記著她。這情愛之事,果真是老人家看不懂了。得,哀家也懶得懂了,你們都去嫻妃宮裏吧,哀家正好歇歇,省得一會朝中的女眷到了沒精力接見。”

太後直接下逐客令,也等於是把寧音推到盛景遲的身邊。

“是兒臣疏忽了,忘了這會是太後和太妃午睡之時。顏小姐,顏夫人,小才,那你們還是移步,跟朕去嫻妃宮中坐坐吧。”

盛景遲笑得平易近人,處處替他們著想,半點沒有皇帝的架子,親和的就像普通人家的公子。

顏氏感激涕零,千恩萬謝的跟在盛景遲後麵。

寧音也故作高興。

一行人又浩浩****的穿過禦花園,往嫻妃宮中去。

江寧悅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在進宮前她是想著飛上枝頭當鳳凰,進宮之後見識了皇帝的厲害,她隻想躲在宮裏老死。

但是現在一想到皇帝對她做的那些事,她就害怕的直哆嗦。

等等,那些可怕的事,如果不是對自己,而是對顏寧音……

江寧悅驚恐的臉上浮現出殘忍又瘋狂的笑意。

“小明子……”江寧悅喚過顧林修。

後者機靈的跑進寢宮,順手關上房門。

“嫻妃有何吩咐?”

江寧悅聲音抑製不住瘋狂的喜悅,急切的說:“顏寧音來了,皇帝對她有些意思,我們幫幫她吧,若是順利,咱們三個在宮中一起做個伴。”

“你要撮合她和陛下,她可是七王爺的未婚妻。”顧林修眯著眼睛,並沒有反對,反而帶了幾分蠱惑。

江寧悅“這樣才顯得她魅力無邊嘛,一邊迷得弟弟癡心不改,一邊又迷得哥哥不顧兄弟情義。她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讓人羨慕的女人,同時得到兩個天啟最尊貴的男人的寵愛。哈哈……”

主著,她抑製不住的大笑起來。

顧林修看著她一會,“是,我一定成全她的心意,不辜負娘娘的期待。”

顧林修退了出去。

沒一會,盛景遲和寧音等人便到了。

江寧悅疲憊的倚在貴妃榻上,作出身體不適的樣子。

“陛下,妾身,妾身……”江寧悅一副想爬爬不起來的樣子,盛景遲急忙上前,扶住她,“愛妃莫要在意這些虛禮,好好養身體。”

盛景遲時常吸食江寧悅身上的戾氣,知道她的身體確實不大好。

故而看到她虛弱的樣子,並不覺得是裝的。

“謝陛下恩典。”江寧悅順從的靠在他身上,“嬸母,寧音,小才,你們自己坐會,來人,看茶。”

顏氏心善,看到她這副虛弱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說:“嫻妃身子不適,要不,我們還是先去園子裏坐坐,我看園子裏的秋花都開了,甚是美麗。”

江寧悅點一點頭,“也好,那,月香,你帶顏夫人和小才少爺去園子裏逛逛。”

寧音站起來,“那我也去吧,就不打擾嫻妃休息。”

“寧音,能夠陪我說說話……”江寧悅懇求的看著寧音。

當然不能啊,不過江寧悅現在的樣子可不像真的裝病。而且她對盛景遲的恐懼,雖然藏的很好,但她依在盛景遲懷裏時,一直是用手支撐著,並不是真的靠著,而是做好了隨時推開的準備。

這說明,他們的關係並不像表現的這樣好。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也好!”寧音重新坐下。

顏氏和小才則被宮女領出去。

不一會園中便傳來小才和顏氏嬉笑的聲音。

寧音微微笑著,在一個鋪著錦墊的玫瑰圈椅坐下。

江寧悅仍然伏在盛景遲的懷中,盛景遲仍表現的小意溫柔,“顏小姐見笑了,嫻妃自入京以來就身子不好,太醫說是水土不服,想來是思念家長了。顏小姐有時間不妨常來探望,陪她說說話。”

“寧音哪裏有空啊,她和七王爺的婚期就快到了,還得準備大婚要用的東西,哪裏有空進宮。”江寧悅有些遺憾的說。

“無妨,大婚之物讓內務府安排便好,嫻妃要是想她來,便讓她住在宮裏。隨時都能見到,也能解你的思鄉之苦。”

這話講的比唱的還好聽。

讓她住在宮裏,不就可以日日折磨了嗎?

江寧悅心裏得意的想著,麵上卻有些自責的說:“若是寧音肯,那是再好不過,隻怕七王爺舍不得。”

住在皇宮,那不就可以查煞氣來源了。

“舍得,七王爺舍得的很。”寧音連忙接過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