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地仙,竟敢到司南大人麵前生事!”之前問靈花的那個螺角魔男,大手往緋丹的方向一劈,空中便多了道薄如蟬翼的紅光劈向緋丹。
這要是被劈中,緋丹定會變作兩半。
寧音忽地哎呀一聲慘叫撲向前方的桌子,桌子被推的往緋丹撞去,擋住螺角魔男劈下來的紅光。
桌子被劈的四分五裂,緋丹難免受到波及,卻比丟掉小命要好上許多。
“不好意思,我腿軟了。”寧音方向一轉,朝著螺角魔男歉意的說。
螺角魔男本想再發飆,眸光一轉看到寧音,又把怒火憋了回去。
打狗也要看主人,他還有事求著司南,自然不敢拿寧音算賬。
寧音心裏是五味雜陣,做回好事竟是被人當作得勢的寵物。
螺角魔男轉向緋丹,“卑微的地仙,司南大人的場子豈是你一個卑微的地仙可以覬覦的,還不快滾出去!”
緋丹急忙爬起來跑出石室。
歌舞繼續,寧音趁著魔族們都在吃喝玩樂,悄悄的溜了出來。
剛走出門口,手腕就被人抓住。
“雪女!”緋丹從旁邊鑽出來,拉了她到附近的小些的石室。
這個石室和先前的石室一樣,亮著五顏六色的寶石燈,隻是牆上沒有播放影象的光幕。
“雪女,你怎麽在這裏?你沒事吧,你才蛻變身體最虛弱,怎麽不好好歇著。”緋丹上下打量著寧音,似乎很擔心她。
寧音搖搖頭,“說來話長,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在這裏?”
“我來練功呀,可惜失敗了,被他們認了出來。”緋丹想起剛剛差點被螺角魔男殺死,麵色很不好看。
“練功?”寧音皺了皺眉,“你這一會躺到雪裏,一會來到魔域,練的什麽功?”
“歸一神功呀。”緋丹理所當然的語氣,“我們地仙雖然生來仙骨,但在人界常被當作妖怪,但到了仙神妖魔界又被當作不入流的末等族群,這也是榮烏他們想要擺脫部族的原因。不過冥界倒是很待見我們,說我們從不惹是生非,被分派到這裏的冥差清閑快活無比。”
她兩手一攤,驕傲的看著自己的胳膊,“呶,也是那位冥差傳授了我們歸一神功。要是練成了歸一神功,我們就可以成為天仙,就不會再被視為末等族群了。”
緋丹是個樂觀開朗的人,即便剛剛被欺負,也很快被自己努力向上的想法所激勵。
寧音很是欣賞這點,卻仍是疑惑,“可,這和你來魔族做舞姬有什麽關係?”
緋丹彎眉得意的笑說:“我已經到了歸一神功的第九境,隻要突破到第十境就大功告成,隻是這最後一境需與強敵對陣方能衝破筋脈。我們聖域位苦寒之境,也就隻有喜歡生活在地底的魔族願意接近,那便隻能找魔族了。”
“所以,剛剛在石室裏,你是故意曝露身份,吸引那個螺角魔男打你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練功,又不想找死。那個螺角渣男最可惡了,他就是覬覦本姑娘的美麗。想找個茬讓本姑娘屈服呢。”緋丹說到這裏,十會的不屑又有種莫名的驕傲。
“原來是這樣,如果他真盯上你了,那你還是少來這裏比較好。不如,我們先回部族吧。”寧音想了想,若真像緋丹說的那樣,地仙是末等族群,那她在這裏是非常危險的。
“回什麽去呀,你沒有聽到嗎?靈花要開了。”緋丹興奮的赤色的眼眸發出駭亮的光芒。
“你該不會要……那個螺角魔男不會放過你的。”寧音深深的為緋丹感到擔憂。
緋丹卻是不屑的嗤笑,“嘁,我才不怕他,大不了我和他決一死戰,說不定到達第十境,逆襲絞殺了他。”
說到這裏,她忽地眸光一轉,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寧音,“那位司南大人似乎對你有所不同,不如……”
“與虎謀皮的事我可不幹。”寧音想也不想的反對,但話還沒有說完,後背忽地感覺到強大的氣壓,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隨後響了起來,“不如什麽,你一個卑微的地仙還想肖想司南大人?”
螺角魔男,他怎麽突然出現了。
寧音懊悔不已,竟然忘了這裏是魔域,麵臨的都是魔法高強來去無蹤的魔族。
“那個……”寧音正想說點什麽。
螺角魔男的手忽地越過寧音的頭頂,一把拎起緋丹。
這魔族人都是俊男美女,偏偏這個螺角魔男不僅長了一對難看的螺角,皮膚也粗糙的像哈蟆皮一樣,鼻子塌塌的,嘴巴則向外突出。
和緋丹正麵相對,妥妥的美女與野獸。
果然不管什麽物種都是相由心生,惡毒的人都長得醜。
“說話呀!”螺角魔男那張醜臉貼近緋丹,鷹爪一樣的手則緊緊的箍住她的脖子。
緋丹臉脹得通紅,不停的拉看著魔男的手,眼瞧著呼吸困難,小命玩完。
寧音急得撲上去一口咬住魔男的手腕。
“啊!”螺角魔男始料未及,吃痛之下猛地甩手,寧音躲避不及,咽喉被螺角魔男的手背狠狠的打了下。
身體也隨之斜飛出去。
“雪女!”緋丹驚恐大叫,費盡全力打出一速靈光試圖托住寧音。
“這一次看你還能不能表演倒轉空翻的絕技。”
螺角魔男卻是一伸手把靈光上,靈光倒轉方向狠狠的打在緋丹身上。
“噗!”緋丹被自己的靈力所傷,當即口噴鮮血,虛脫的倒在地上。
“緋丹!”寧音目眥欲裂,身體狠狠的撞在牆上,又重重的落地。
“雪女,不許傷害雪女!”緋丹艱難的爬起來,雙手舉到胸前便要凝起靈力,螺角魔男卻是一腳踩了上去。
就聽嘎嚓幾聲脆響,緋丹的胳膊被踩的以奇怪的角度貼在地上。
“啊!”緋丹痛得大叫。
卻不知為何,她叫的那樣大聲,那樣淒慘,卻是沒有一個人來察看。
“有結界!”寧音意識到,螺角魔男是打定主意要弄死緋丹,所以設了結界不讓別人發現。
剛剛還神采飛揚的緋丹此時被狠狠的踩在地下,遭受無情的碾壓.
寧音法力低微,自身難保,不知道要如何幫她。
“雪女,快走!”緋丹忍著劇痛,從齒縫裏擠出聲音說。
“雪女?”螺角魔男踩著緋丹,兩眼邪惡的看著寧音,就像在看一個商品掂量著能賣多少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