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也學著她的樣子,白她一眼,說:“是,我嫌棄你,你就在山上好好養著吧,你的那些漂亮姑娘,和年輕小夥子自有我和靈仙照顧!”

“照顧去吧,多照顧點小夥子,氣死你那小情郎盛譽!”桃花妖說著還來勁了,倒是讓寧音有些接不上話。

“不理你了,我先走了!”

寧音臨走時,又往她心脈處輸了點靈力,惹得桃花妖又是心疼又是感恩,“你這動不動就給別人靈力,也不知道靈力修煉起來艱難。”

“再艱難也是再生資源,勤奮修習總是越練越多的!”

寧音一個閃身出了雲沐山莊,臨近天黑倒是不敢再用法力,而是用輕功回了安陽城。

安陽知府,李主簿匆匆忙忙麵見安陽知府,神色欣喜的說:“大人,屬下的猜測果然沒有錯,今日午後,顏寧音出了城一直往娘娘廟走,直到掌燈時分才回城。她定是山怪!”

安陽知府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這個顏寧音卻實古怪,那高人呢,可有線索。”

“回大人,今日屬下在城東看到顧老爺子的親隨領了個青俊公子回府,聽顧家下人說,那位公子便是玄門十二仙使,玄武仙使座下的弟子青瞑公子。有他在,定能除去妖孽!”

“那太好了,備轎,本官這就去拜訪顧閣老。”安陽知府一激動,連顧老爺子告老還鄉之前的尊稱都搬出來了。

安陽知府連夜趕去了顧家。

寧音回到顏家,將桃花妖的情況和靈仙、盛譽還有小才說清楚,對其他人隻說桃花妖有要事處理,出了遠門。

眾人統一好說辭,此事便告一段落。

靈仙繼續守著死而複活的女屍,小才依舊日夜守護顏氏。

盛譽琢磨是去和鬼醫聖手嘮嘮還是留下再安撫幾句寧音,仔細一想,此時寧音定是更在意鬼醫聖手是否能處理好毒物。

“那,我也走了。”盛譽瞧著靈仙和小才出了門,也要跟著離開。

衣角突地被扯住,回轉頭,就看到寧音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呃……盛譽的小心肝頓時軟成一團。

原來再強大的女人受了委屈也需要人安慰,原來她那麽需要自己的關懷。

盛譽彎起唇,露出個暖心的笑容便要開口,忽地喉嚨一緊,剛剛還捏著他衣角的小手手瞬間到了他咽喉處,不輕不重的捏著他的要害。

“盛譽,小王爺,說,玄門中人是不是你招來的?”剛剛她在說桃花妖遭遇時,就一直留意盛譽的神色。

發現這人半點詫異也沒有,甚至還有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盛譽瞪大雙眼,果然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音音,誤會,這些天我一直很你在一起……”盛譽抬手作投降狀。

寧音卻是柳眉一豎,更怒了,“少糊弄我,你是沒有走開,但是你的手下可是長腿的,要是不說實話,本小姐就擰斷你的脖子。”

“真的沒有!”盛譽再三強調,寧音卻是冷冷的加重手裏的力道。

“好,我承認,我是知道他們來了,不過真的不是我招惹來的,我原本以為他們隻是來幫盛景遲選妃的,哪裏知道會害了桃花妖,是我考慮不周,你擰吧,擰死了給桃花妖賠罪。”

這家夥兩手一攤,眼一閉,還真就送上脖子任寧音擰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寧音悻悻的鬆開手,“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漏一個字就擰斷你的脖子!”

盛譽摸摸脖子作後怕狀,“知道了,娘子有令,為夫不敢不從。盛景遲登基也有好幾個月了,後宮一直空著,大臣們就建議廣納妃嬪,但是盛景遲卻說什麽,國君之妻妾絕不能隻有家世美貌,還要命格適合天啟國運,於是又請了玄門中人前往各個州府輔助選妃。”

“沒那金剛鑽攬什麽瓷器活,自己沒有治國之材,就把責任推到妻妾命格上,人渣!”寧音毫不客氣的奉上刻薄話。

“娘子說的有理!”盛譽豎起大拇指,及時表態。

“不過,這些都是幌子吧,他真正的目的一定是魅靈元丹。”寧音冷笑著,盛景遲那人自私惡毒,又怎麽能放過長命不老的機會。

盛譽聞言神然陡然一凜,“沒錯,音音果然聰明過人,盛景遲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找魅靈元丹。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江寧悅應該是他們懷疑的對象。”

“你是說,江寧悅與我年歲相當,又相處頗多,應是沾染了些元丹氣息,所以被玄門中人認為與元丹有關,所以……”想到這點,寧音猛然想通了。

“難怪連乾坤鏡這種寶器都用上了,難怪顧老爺子要認江寧悅為顧家女,原來是為了送江寧悅進宮為妃呀。”

寧音說到這裏,突地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這些人的如意算盤會不會打得太溜了,盛景遲那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上他們的當。哈哈,我突然很期待,江寧悅進宮後被盛景遲識破,顧家會受什麽報應。”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寧音一邊說一邊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盛譽看到她這麽幸災樂禍的樣子,卻是心疼的緊揪在一起。

“音音!”他握住她的手,順著她的語氣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就讓他們一對人渣互相折磨去吧。我們隻要照顧好顏家就好!”

他不希望純善的寧音的眼中隻有仇恨,他希望她能像個普通人一樣開心快樂。

“你說的對,就讓他們互相折磨去吧。”寧音聽進他的規勸,轉移話題。

“鬼醫聖手在哪,帶我去見見,江寧悅進宮的事情我們管不著,倒是可以借這個機會解決顏家毒物的事。”

她滿臉興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音音,可是又有什麽好計策!” 盛譽瞧著她的樣子,也跟著開心起來。

“山人自有妙計,帶路吧!”寧音站起來,盛譽卻是巍然不動。

“走呀,這馬上過戌時了,晚了就打擾人家好眠了。”寧音有些著急,上手就來拉他。

盛譽忽地伸手,攬了她的腰就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看著她的眼睛說:“求我呀!”

“你……”寧音有些惱,這男人又發什麽神經。

不過,他這樣亮晶晶的看著人時的模樣,也太好看了。

寧音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親親我,我就帶你去!”盛譽湊上來,語氣輕柔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