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板綜藝由於寧家的推動,被很快地推上了日程。
除若宇軒之外,節目組邀請了一些懂得專業滑板技術的圈內名人作為導師,而不會的則被劃為選手,需要在節目裏歸入導師麾下學習滑板技術,每一輪比賽淘汰百分之五十的選手。
節目準備的時間太短,宣傳不夠,來參加的素人基本是以若宇軒名頭打出去的粉絲號召。
節目開始錄製,第一輪是各位選手展現自己現有的滑板水平,然後通過誌願抽簽的方式來選擇自己的導師。
開場導師們各自秀了一手自己的獨家絕技,每一位都很厲害,但大部分的選手仍然是屬意與若宇軒。
若宇軒坐在導師椅上,一張禁欲式的臉十分冷淡地看著台下選手的表演,仿佛沒有什麽能夠激起他情緒的波瀾。
因為要來參加節目,大部分選手多多少少都有提前預習一些滑板技術。
寧可意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碰過滑板這種東西,在初始比賽上幾度從滑板上摔下來,慘不忍睹,理所當然取得了初始的最後一名。
若宇軒實在看不下去了,便用話筒指點了她幾句。
“身體要保持平衡,不要害怕不要晃。你現在隻是四輪滑輪,隻要你不想,基本上翻不了。”
寧可意哪裏受過這樣的挫敗,正覺得尷尬丟人,被他這麽一說,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沒有什麽比在喜歡的人麵前出糗更讓人難過的了,尤其是對方還有意無意地在嘲諷她是故意摔倒的。
她有些委屈地抱起了自己的滑板,默默地站到了一邊,讓下一個選手上場。
若宇軒的眼神不自覺地跟在了她身上,見她悶悶不樂的,不由得開始反思自己的話是不是有些過於重了。
直到下一位選手表演完畢,旁邊的導師問他對剛才的表演有什麽想法,他才恍然發現自己剛才都在想什麽。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滑板場上,正了正神色,“比上一位選手滑得要好一些,再接再厲。”
全場瞬間沉默了下來。
旁邊的導師使勁地給他使眼色,小聲地提醒道:“若老師說話其實可以不用那麽……直白的。而且人家是女孩子,更是這檔節目的投資商,多少給點麵子啊!”
而且這段要是播出去了,估計得有很多人說若宇軒不尊重女性。
若宇軒抿了抿薄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發言,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不過接下來這段時間裏,我一定會耐心教導剛才那位選手,讓她成為你們當中滑輪最厲害的。”
寧可意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剛剛還被傷害的心一下子又被人用520膠水強行粘了起來。
這是不是也算是因禍得福?
每位導師教導的人數都是固定的,旗下有五個人。隻有若宇軒,節目組以他行程多太忙為由,允許他隻帶一個學生。
寧可意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他唯一一名學生。
錄製期間,若宇軒隻要一有空,就會給她傳授理論知識,但更多地還是讓她親自去實踐,感受滑輪真正的感覺。
畢竟是屬於運動類的項目,彼此難免會有些身體接觸。
也許是心無旁騖,他倒也不是很避嫌,非常仔細耐心地教著她所有該注意的點。
反倒是她,每次他一靠近,心跳都亂得不成樣子,導致他說的每一句話,她幾乎都要花好多時間才能理解過來。
四輪的滑輪實在是沒有什麽難度,她的滑輪很快便換成了兩輪的。
他扶著她的肩膀和手臂,穩步讓她滑行著。
旁邊自己練習的選手都超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沒想到寧可意這麽笨。”
“我giao,笨怎麽了?笨才能被若哥哥教啊,嗚嗚嗚我也想這麽笨。”
“得了吧,人家倆明星,估計是上節目來拉cp的。”
某些議論雖然小聲,但因為場地寬闊,還是難免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
若宇軒聽見了通常會當麵懟回去,“你們覺得自己學得很好了嗎?半個月,她一定會進步得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快。”
然後那些選手就會灰溜溜地散開。
寧可意搭著他的手臂,有些抱歉地道:“對不起,他們說得確實是對的,我學這個太笨了。我怕我很可能會……”
“沒有這種可能。”他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看向她的目光堅定得仿佛鑽石折射出來的。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驚喜地問道:“你這麽耐心地對我,是不是說明你也有一點喜歡我了?”
他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話都放出去了,我隻是不想丟人而已。”
寧可意有些鬱悶,故意踩空了一腳。
身邊的人下意識地抱住了她,避免讓她摔倒。
在看到她臉上那抹狡黠的笑意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以後你要是再這樣,我也不介意丟臉。”他冷著臉威脅她。
這邊是甜蜜戀愛,那邊的陰謀陽謀卻還在繼續。
胡妍父親本來就資金不夠,為了合作項目更是大肆采購抵押資產,但沒想到資金仍然周轉不開。
夏菲的電話被第三次撥通,她像個守株待兔的獵人一般閑散而淡定。
“胡總。”
胡妍父親正想稱呼她,才想起來迄今為止他一直沒有知道過有關她姓名的任何一點消息。
頓了頓,才腆著麵子道:“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你提供給我資金,我拿下合作案,現在合作案我已經拿到手了,你看……”
“還差多少?”
“大概一億左右,合作項目就能完全啟動了。”
夏菲故意沉吟了一會兒,才語氣沉重地道:“我這邊目前隻能提供給你五千萬,這段時間我也有我的難處,抱歉,我以為胡家不需要我添補這麽大的資金漏洞。”
胡妍父親明顯有些失望,“這……”
“不如這樣,我現在倒是有一個主意,但不知道您願不願意采納。”
“你先說說看。”沒拿到足夠的錢,胡妍父親有些冷靜了下來,想要暫時持觀望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