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玲並沒有留意到陸安琪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隻是帶著陸安琪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劉夢玲主動炫耀,“陸安琪,你看到我的辦公室了嗎?這可是獨立辦公室!旁人想求也求不來的福利!”

“獨立辦公室又怎麽了?”

陸安琪歪了歪腦袋,她可謂是一臉的茫然。

見陸安琪臉上的茫然不像是裝出來的,劉夢玲隻有咬著牙齒解釋。

“像這種大公司,能擁有獨立辦公室的人很少,可以說是屈指一數,陸安琪,我帶你來我的辦公室,隻是為了證明我混得比你好。”

她冷漠的笑笑。

“陸安琪,你就算是有這張漂亮臉蛋又如何!就算是在學校時,你的成績比我好又能怎麽樣?最後不還是混成這副狼狽的樣子!”

劉夢玲捂著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

陸安琪生怕她下一秒把頭給笑掉。

“劉夢玲,既然你帶我參觀完了你的辦公室,那麽我也帶你參觀一下我的辦公室怎麽樣?”陸安琪笑眯眯的邀請她。

“你的辦公室?”

劉夢玲明顯愣了一下。

“對,我的辦公室在最頂層,要不要和我去看看?”

臉上帶著笑容,陸安琪耐心等待劉夢玲的回答。

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劉夢玲臉色一白,她匆匆忙忙的搖頭。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安琪態度突然變得冷漠,“怎麽可能不可能?劉夢玲,上去坐坐怎麽樣?”

如果不是扶住旁邊的座椅,劉夢玲恐怕真會雙腿發軟的倒了下去。

不過仔細一想,頂層是他們大老板的辦公室,而他們大老板從來都沒有來過公司,劉夢玲隱隱約約的聽高層的人說過,說是大老板手底下有幾十個公司,平日裏麵忙得不得了,而且還有孩子……

總之絕對不是麵前的陸安琪。

這樣想,劉夢玲臉色緩和了許多。

她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陸安琪,你知道頂層是誰的辦公室嗎?”

“我當然知道是誰的辦公室。”

陸安琪聳了聳肩膀,她自己的辦公室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行!”劉夢玲猛然一下咬緊後槽牙,“那你倒是帶我去瞧瞧。”

陸安琪特意帶著劉夢玲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這個電梯隻有高層才能坐。

劉夢玲眼睜睜的看著陸安琪從假貨包裏拿出一張門禁卡,她神色泰然地刷了一下,電梯緩緩的下降,陸安琪主動走進電梯裏,又看看臉色蒼白的劉夢玲。

她臉上露出了茫然,“劉夢玲,你不上電梯嗎?”

經過這句提醒,劉夢玲才後知後覺回過神,她匆忙踩著高跟鞋走上電梯。

在豪華的電梯裏,劉夢玲緊張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看了看陸安琪,然後又默默的低下頭。

能夠感受到劉夢玲的緊張和不知所措,陸安琪笑了一聲。

“劉夢玲,實不相瞞,我就是這個公司的大老板,為什麽你會有獨立辦公室?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而已,是誰給你這麽大的權利?”

陸安琪下一句話讓劉夢玲心中咯噔了一下子。

她還是不敢相信所聽到的,這話也不敢去相信這個事實,劉夢玲拚命的搖搖頭,著急的開口反駁,“陸安琪,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把門禁卡在她眼前晃了晃,陸安琪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來。

“如果我是在騙你,那我手上的這張門禁卡是從什麽地方而來的?”

咬著嘴唇,劉夢玲隻有沉默不語。

她愣在原地是久久都不說話,陸安琪當下也有些好笑。

“劉夢玲,別在這裏發愣了,電梯到了。”

劉夢玲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的電梯,她手腳冰涼冰涼的,仿佛像是寒冬臘月一樣,一顆心更是冷冷的,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陸安琪特意打了個電話給前台。

“對,對,過來一下,幫我開門。”

穿著黑色西裝裙的小助理從樓梯口走了過來,她對著陸安琪畢恭畢敬的打招呼,“大老板你來了!稍等片刻!我立馬為你開門!”

隨著門緩緩打開。

劉夢玲已經顧不得這間辦公室到底是有多麽的豪華了,她一眼就看到了擺在辦公室中間的那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是陸安琪。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裙子,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劉夢玲身後也升起了一股寒意。

陸安琪走進了辦公室裏,她淺淺的笑著:“劉夢玲,既然你帶我參觀了你的辦公室,那麽為了回報你,我也帶你參觀一下我的辦公室,不要客氣,進來吧。”

往後退去了一步,劉夢玲拚命的搖了搖頭。

“我,陸安,你,你怎麽會是我們公司的大老板?”

摸了摸精致挺翹的鼻子,陸安琪婉兒一笑。

“劉夢玲,你之前不知道沒關係,現在知道也是不晚的。”

見到陸安琪這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劉夢玲這下是越來越害怕了。

她無比擔憂陸安琪會報複自己。

又是想到之前自己在陸安琪麵前拚命炫耀的那副樣子,劉夢玲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好像成為了小醜一般,她臉麵上掛不住,心中也是無比的難受。

見劉夢玲愣在原地,她半天都不說話,陸安琪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劉夢玲,我好心好意的邀請你參觀我的辦公室,你愣在那裏做什麽?我的時間非常的寶貴,到底是進來還是不進來了?”

回過神來的劉夢玲隻能顫顫巍巍的主動踏進了這間豪華的辦公室。

辦公桌上擺放著陸安琪的照片,整個裝修色調是黑色加白色,窗口還擺著幾朵花,算是為這冰冷的辦公室裏增加了幾分的色彩。

望著那幾朵鮮豔的花,劉夢玲思緒逐漸的回過神來。

她沒有像之前那麽害怕,試探性的朝陸安琪的方向看去,劉夢玲小心的詢問。

“陸安琪,你可以為我解釋一下嗎?”

一旁的秘書冷哼一聲,“你有什麽資格讓大老板為你解釋?”

這句話瞬間把劉夢玲打入到了穀底,她連續張了好幾次的嘴巴,可嘴卻好像被透明膠粘上了一樣,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