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接過咖啡喝一口,咖啡的濃香在口腔當中彌漫開來,仿佛像是考慮很久,最後開口道:“我想接戲。”
夏梨說這句話,很認真,緊接著便是抬頭對上陸安琪的眼睛。
夏梨開口問:“不知道你這邊有沒有什麽劇本?”
陸安琪沒有想到夏梨好端端的說要接戲,問自己這邊有沒有什麽劇本。
剛想要說些什麽來著,a的聲音在陸安琪耳邊響起:“劇本《餘年》是否開始閱讀?”
冰冰冷冷電子音在耳邊響起,陸安琪沒反應過來,沒有想到a會出現給自己劇本。
夏梨這邊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這麽一直盯著陸安琪看。
陸安琪被夏梨這麽一直緊緊的盯著,隻覺得渾身是不舒服。
最後隻能是硬著頭皮開口問道:“我這邊有一個劇本,不知道你要不要看看?”
夏梨立馬點點頭:“什麽劇本?”
陸安琪腦海當中立馬浮現出一本書,書翻開第一頁,劇本的第一頁在眼前浮現。
早在之前,a早已經把整本餘年劇本傳到陸安琪的記憶當中。
陸安琪閉著眼睛能倒背如流。
現如今望著夏梨這麽一臉期待的模樣望著自己,陸安琪深呼吸一口氣:“我給你大致講一下這本劇本的內容。”
夏梨雖然奇怪陸安琪為什麽不把劇本直接給自己看,可是又想到陸安琪直接口頭給自己講述一下,算是最方便不過。
點點頭,夏梨托著腮:“那你快說說看到底什麽內容。”
陸安琪給夏梨講述《餘年》大致的劇本內容,口頭表達能力很好,描繪的那簡直叫一個繪聲繪色的。
夏梨一雙猶如小鹿一般幹淨清澈的眼睛,閃閃發光。
能夠通過陸安琪在耳邊的那些描述,夏梨好像看到那一幕,少年意氣風發,少女英姿颯爽,這麽想著,夏梨嘴角邊勾起一抹笑意:“我真的是好期待這個劇本!”
陸安琪見夏梨笑。
大概能夠明白夏梨對於這個劇本特別感興趣的。
陸安琪不知道想到些什麽,伸出手使勁地拍拍腦袋。
這個劇本的確是挺不錯的,陸安琪可惜的是,自己現如今才閱讀到這本劇本,隻不過還好為時不算得上是太晚。
想到這些的事,陸安琪開口:“既然你覺得這個劇本不錯,那麽我覺得這個劇可以拍一拍。”
夏梨在旁邊開口讚同:“可以的,我聽你在那裏繪聲繪色的講著,我覺得這個劇拍出來一定會很好看。”
陸安琪原本其實還是沒底的,可是現如今聽著夏梨在耳邊這般開口說,夏梨開口讚同。
提到嗓子眼兒裏麵的那顆心,落回到肚子裏麵。
陸安琪嘴角邊勾起一抹笑意。這種跟別人認可同一件事的感覺,可真好,更不要說夏梨不是別的什麽人。
陸安琪這麽靜靜的看著夏梨,不知道究竟是過多久,陸安琪開口道:“這個劇本自然是極好的,可現如今問題,能不能找到好的導演。”
夏梨跟著一塊屏氣凝神,的確,這個劇本看上去的確是挺棒的,可現如今唯一重要的一點,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好的導演。
劇本再怎麽好,可是放到那些普通的導演手上拍,到時候隻能是拍出一團糟亂,隻有找到好的導演,能夠把劇本的好處給拍出來。
沒有好導演一切徒勞。
陸安琪並沒有思考導演的事情,仔細的回味一下劇本的大致內容,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眯起來。
聲音低沉磁性:“我有預感,這部劇一定會火。”
陸安琪沒有繼續呆在辦公室裏。
反而是低頭望一眼手機,從旁邊拿起西裝外套,陸安琪立馬去一趟紅心安保公司。
“今天不知道到底是吹什麽風?怎麽今天把你給吹過來?”
立馬朝著走過來,臉上帶著一陣笑意,開口打趣陸安琪,眉梢眼角都含著一股驚喜還有笑意。
陸安琪聽著安東尼在耳邊開口打趣,卻完全沒有心情跟在這裏打趣。
陸安琪隻是深呼吸一口氣:“你知道這一次我過來要做些什麽嗎?”
一句話在安東尼耳邊落下,安東尼抬起頭來,發現陸安琪一張臉可以說是嚴肅到不行。
發現一點,安東尼忍不住跟著一塊嚴肅起來。
陸安琪平日裏麵很少一副嚴肅無比的模樣,所以現如今望著陸安琪一副嚴肅無比的模樣,安東尼大概能夠猜到。
安東尼當下開口道:“所以這一次不知道你過來找我要做些什麽?”
陸安琪幽幽歎口氣:“我需要你把公司所有人的底細全部排查一遍。”
安東尼被嚇一大跳。
沒想陸安琪居然會開口,所以沒反應過來。
“需要我把公司所有的底細全部排查一遍嗎?可是是不是太過於勞師動眾?”
陸安琪隻是掀起眼皮,偏過頭望一眼安東尼:“這隻不過是我吩咐給你的命令罷,你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安東尼被陸安琪冷冷地一掃視,隻的一顆心快要跳出來。
安東尼急急忙忙點點頭:“我明白,你放心好,我這立馬去查。”
陸安琪見立馬去上手查每一個人的底細,這才算是比較滿意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紅星安保公司在國外分基地遭受到襲擊。
安東尼接收到這個消息,匆匆忙忙把這個消息告訴陸安琪。
陸安琪聽著安東尼在耳邊開口,說國外的分基地遭受到攻擊,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什麽遭受到攻擊?”
安東尼又得開口重複一遍。
陸安琪聽著安東尼在耳邊又是開口重複一遍,得揉揉眉心。
沒想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馬克3號研究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結果現如今國外分基地又發生這種事情。
安東尼發現陸安琪臉色不太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安東尼這才深呼吸一口氣:“國外的事情不能夠耽誤,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去國外分基地看一看情況。”
陸安琪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夠耽誤下去,畢竟這件事情比想象當中的不知道還要惡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