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家的努力,他們順順利利的贏得了火熱隊。

大家來到酒店舉辦慶功宴。

所有人都歡聲笑語,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著笑容。

隻有幸村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角落裏,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陸安琪默默的走到了幸村的身邊,突然坐了下來。

幸村偏過頭看了一眼陸安琪眼中帶著疑惑以及不理解,原以為陸安琪會憤怒的大吼大叫,以為陸安琪一定會質問。

但讓幸村覺得奇怪的是……

陸安琪卻什麽反應都沒有,是那麽的平淡。

幸村越想越是覺得不理解,抬起手抓了一下腦袋,最後又將聲音找了回來:“陸安琪,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但是一直沒有勇氣,如今你來了,那麽我便問你一句,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難道你不是很恨我嗎?”

“我為什麽要恨你?”

輕輕的歪了一下腦袋,陸安琪眼中帶著不理解。

“你說的這話我可真是聽不懂,所以我為什麽要恨你?”

幸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陸安琪提出的疑問,於是隻能抽了一下嘴角,最後默默的說:“我覺得這……”

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陸安琪卻突然抬起了手。

“沒有什麽這不這的。”

一張臉突然變得難看,幸村是怎麽都沒想到陸安琪會這樣說,心中湧現出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陸安琪,難不成你是要既往不咎了嗎?”

可是下一秒,陸安琪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的嘲諷。

“既往不咎?那我隻能說你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陸安琪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突然笑笑。

“幸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隻不過不是現在。”

心裏拔涼拔涼的,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幸村還以為陸安琪說不定會大手一抬放過。

但如今從陸安琪的嘴中聽到這句話,幸村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把這一切想的實在是太過於簡單。

陸安琪又怎麽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放過?幸村輕輕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認為自己一定是在做白日夢。

陸安琪抽身離開。

見陸安琪和幸村不知道談了什麽,幸村臉色突然變得那樣的難看,慘白慘白的,緊接著陸安琪又離開。

越前龍心中湧現出好奇,匆匆忙忙的追上陸安琪。

“陸安琪,我想不明白剛剛你和幸村到底聊了什麽?”

聽著越前龍在耳旁好奇的詢問,陸安琪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平靜的回答提出的問題。

“我和什麽都沒有聊,你大可放心。”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卻不知道為何越前龍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是自己搞不明白的。

越想越是覺得緊張,越前龍緊緊的抓住陸安琪的衣服,說什麽都不願讓離開,無可奈何的,陸安琪隻能停下了腳步。

兩個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氛圍變得是越來越尷尬。

過了很久很久後,陸安琪才終於將聲音找回來。

“越前龍,說說看吧,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又要對我說什麽?”

“陸安琪,為什麽你要放過幸村?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還那樣對待你,如果幸村再心狠一點,再壞一點的話,說不定你的胳膊就廢掉了,難道你不想去打網球了嗎?陸安琪!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的懲罰一下!咱們絕對不能放任這個壞人逍遙法外!”

“逍遙法外?”陸安琪緩緩的搖了搖頭,“越前龍我隻能說你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於天真了,放心,我絕不會讓逍遙法外的。”

越前龍心中湧現出了一陣的緊張。

早在之前還擔心陸安琪說不定會心一軟放過幸村,可是如今從陸安琪的臉上看到一抹殘忍,越前龍這才意識到想法到底多天真……

咽了咽口水,越前龍臉色也很不自然。

就這樣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的問:“陸安琪,難不成你要用什麽特殊的手段來對待幸村嗎?”

特殊手段這四個字讓陸安琪微微一愣。

但是等回過神來時,陸安琪又是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越前龍,關於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不是那種人,更何況我還是有理智的,幸村就算是再怎麽對待我,我也不可能使用那種手段,放心吧,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解決。”

越前龍隻能點了一下頭。

比賽結束之後,陸安琪打算去度假村遊玩一段時間。

越前龍也想跟著一起去。

陸安琪卻義正言辭的阻止。

“越前龍,如果你想和我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首先你要打得過我,越前龍,不如我們兩個人現在來比試一下?”

抽搐了一下嘴角,越前龍知道陸安琪是個狠人,但卻沒有想到這麽狠,如今居然想出這個辦法來對待自己……

所以當陸安琪的話剛落下來,越前龍就匆匆忙忙的搖頭。

想都沒有想的,直接拒絕了陸安琪。

“可我卻覺得沒有什麽好比的,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越前龍要轉過身離開,陸安琪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

“越前龍,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去嗎?現在到底還去不去了?”

匆匆忙忙的搖頭,越前龍連忙拒絕。

“陸安琪,我真的知道錯了,這次我不會和你一起去的。”

陸安琪點頭:“這還差不多。”

陸安琪正準備走的時候,越前龍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再一次的開口:“陸安琪,我認為我們兩個人還需要好好的聊一聊。”

回過頭看了一眼,陸安琪好奇的詢問:“越前龍,怎麽了?這下難道你有信心了嗎?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越前龍朝前走去了一步,“陸安琪,你還記得火熱隊隊長阪口將也嗎?剛剛給我發消息了。”

“好端端的……阪口將也和你沒什麽仇,沒什麽怨,怎麽會突然給你發消息,又到底給你發了什麽消息?”

在心中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兒,越前龍也隻能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落下,陸安琪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