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婉玲穿上了西裝外套,陸安琪正準備叫輛車,她卻突然開口,“你可以去我家陪陪我嗎?”

陸安琪愣了一下後,又點頭。

“當然沒問題,你等我一下,我去車庫把車開過來。”

陸安琪今天開了一輛低調的越野車。

許婉玲走上了車。

陸安琪又在許婉玲的指引之下把車子開到了附近的別墅區。

最後,車子又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陸安琪看了看眼前的別墅,又看了看許婉玲,許婉玲拿出了一把鑰匙。

“咱們進去吧。”

打開了別墅的門,許婉玲把陸安琪領到了房間。

“這就是我的房間,還有……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包裏麵的東西對於我來說真的真的很重要,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知該怎麽辦了。”

一邊說這句話,許婉玲一邊把包打開。

陸安琪這才發現包裏麵裝著的是一些企劃案,怪不得許婉玲這麽緊張。

點了一下頭,又幫忙把燈打開。

整個房間燈火通明。

陸安琪發現這個房間布置的非常的粉嫩,很符合女孩子的愛好。

“好的,既然我已經把你安全送回來了,那麽我也該走了。”

就在陸安琪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許婉玲卻突然把叫了下來。

“你能不能不要走?陪我一段時間好嗎?”

聽了許婉玲的這話,陸安琪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的茫然。

不敢相信所聽到的,陸安琪心中也充滿了詫異,“陪你一段時間?”

許婉玲繼續的點頭,“是的……我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實在是太害怕了,所以請你陪我一段時間,可以嗎?”

陸安琪無奈的搖頭。

“這不是我想拒絕你,而是想問你一個問題,難道你不害怕我是壞人嗎?就這樣引狼入室?你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許婉玲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

也在這個瞬間,陸安琪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真正的狼是許婉玲……

許婉玲走到了陸安琪的麵前,她踮起了腳尖,在臉上親了一口。

“陸安琪,我知道是你,早在一開始我就知道是你,所以我一點都不好奇也,一點都不害怕,陸安琪,你陪陪我好嗎?”

在聽到許婉玲這句話時,陸安琪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

“怎麽會是你?!”

許婉玲的嘴角展開一抹笑容。

“為什麽不能是我?陸安琪,這才過去多久啊,你就把我給忘了嗎?”

陸安琪是怎麽都想不到麵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是許婉玲,與其說是許婉玲,倒不如說是認識的那個許婉玲。

早在一開始,陸安琪還以為兩人隻是碰巧同名同姓了。

如今借著燈光,終於看清楚了許婉玲隱藏在妝容下的那張臉。

陸安琪的一張臉,鐵黑鐵黑的,非常難看。

心中也是那麽的不是滋味,陸安琪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人給耍了,心中湧現出憤怒,又冷冷的哼了一聲。

“許婉玲,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陸安琪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正準備朝外走去的時候,可是許婉玲就跑到了門口攔住了陸安琪。

“陸安琪,你能不能不要走?你也知道的,我不想那麽卑微!”

許婉玲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陸安琪一張臉卻突然變得冷漠。

“你不想變得這麽卑微?”挑了挑眉頭,陸安琪又把麵前的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眼神變得越來越冷漠,“不管你變得卑微也好,不卑微也罷,和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口氣的說完這些話,陸安琪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陸安琪逐漸遠去的身影,許婉玲的心情是更加的不好受。

她總覺得事情不應該朝著這一方向發展。

越是這樣想,許婉玲越是覺得難受,她隱隱約約的覺得差不多該收手了,不能再繼續的這樣耍下去了。

於是,許婉玲跑到了陸安琪的跟前,她哭哭啼啼。

“陸安琪,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也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聽我仔細說好不好?我們兩個人商量一下好不好?”

但陸安琪的眼神卻是那麽的冷漠。

“之前的事情過去就已經過去了,我們兩人之間沒有什麽好商量的,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到此為止吧,請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

許婉玲非常的憤怒。

她也想不明白,陸安琪為什麽要對待自己這麽的冷漠?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她就是微微的歎口氣。

“陸安琪,有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你是溫柔的,但有的時候我又覺得你是冷漠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會那麽的厭惡我,我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是殺人犯火了嗎?為什麽你願意給別人好臉色,不願意給我好臉色?還有那個叫做幸村的……那樣對待你,結果你卻放過了?”

陸安琪在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許婉玲說的話。

猛的一下回頭,是怎麽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心中也湧現出了一陣奇妙的感覺。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把跟前的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陸安琪搞不明白什麽情況。

許婉玲重重的歎氣。

“我當然知道這些事情……”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

“陸安琪,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麽……”

陸安琪抬起了手。

“沒什麽好說的,到此為止吧。”

見陸安琪要離開,許婉玲也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抓緊時間說點什麽的話,那麽確實是沒辦法挽留住陸安琪了。

心中湧現出了一陣的怒火,她叫住了。

“陸安琪,我們之間真的需要好好的聊聊!”

回過頭看了一眼許婉玲,陸安琪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沒什麽好聊的。”

回到了訓練基地,陸安琪在門口遇到了越前龍。

越前龍朝著挑眉頭,“陸安琪,你剛剛都去哪裏了?你知道嗎?我在基地的門口等你,等了這麽久!冷風吹的都快把我凍死了!”

一邊說著這話,越前龍還一邊搓了搓胳膊,耳朵和鼻子都是紅紅的,看樣子確實是快要被凍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