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感謝你們!”

陸安琪的心中是感動,大家願意為訓練基地做到這種份上,當真是訓練基地的福氣。

說做就做。

眾人擼起袖子,齊心合力。

打掃完店麵的衛生之後,陸安琪又請來裝修隊伍,網球隊伍和裝修隊伍一起忙碌。

幾乎是隻花費一天半的時間而已,就已經把這個小店麵裝修成陸安琪想要的樣子。

站在店麵的外麵。

陸安琪打量著眼前的店麵,時不時的點頭。

看樣子,當真是滿意極。

“不錯,非常的不錯。”

陸安琪端詳著,唇角向上揚起。

越前龍走到身邊,緊接著又伸出手拍拍陸安琪的肩膀,“高不高興?”

陸安琪點頭,自然是高興極。

“很感謝大家的付出,走,我請你們吃飯!”

在這個時候,一輛粉紅色的跑車突然停在街道旁邊,一個身穿黑色短裙的漂亮女人推車門走出來。

這個女人的目光落在陸安琪的臉上,她緩緩的拿下墨鏡,“是我,許婉婉。”

沒料到許婉婉會出現在這裏,陸安琪微微一愣。

等到反應過來時,又皺起眉頭。

“你怎麽會在這裏?”

盯著眼前的人,看好一會兒,陸安琪根本搞不清楚如今的狀況,疑惑的撓一下腦袋。

許婉婉輕輕的抿著唇角,心情不錯的樣子。

“不如你猜猜看?”

但陸安琪可沒有這個閑心猜這些。

當即將頭扭到另外一邊,似乎是不歡迎許婉婉,陸安琪的臉色是難看。

而陸安琪難看的臉映入眼底,許婉婉很尷尬。

“怎麽?你真的不歡迎我嗎?還是說你有那麽的討厭我嗎?我真不知道我做錯什麽……”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如今的許婉婉心中隻有後悔兩個字,如果早知道之前使用那種手段會令陸安琪如此排斥自己的話,她一定會一步一步慢慢接近陸安琪的。

但如今後悔,全然是沒用。

回想到這一點的時候,許婉婉隻能笑笑:“我們聊聊吧,來我車子上。”

越前龍朝著陸安琪擠眉弄眼。

“快去,快去。”

可陸安琪卻冷著一張臉,不管是大家夥再怎麽的勸,都好像沒聽到這句話,不去理許玲婉。

陸安琪的冷漠讓許玲婉歎口氣。

“你為什麽那麽的厭惡我?”

在陸安琪的心中,從來就沒有什麽厭惡的說法,無奈的揉揉眉心,回答。

“我不是厭惡你,隻是討厭你那張揚的作風。”

陸安琪這句話一出,許婉玲當即愣在原地。

她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會從陸安琪的嘴中聽到這話,過許久許久,許婉玲好不容易平複那激動的情緒,把聲音找回來。

“陸安琪,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你居然說討厭我張揚的作風?”

許婉玲覺得自己冤枉極。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什麽時候在陸安琪的眼中變得那麽張揚?又到底是何來的張揚?

越想越是覺得疑惑,她歪一下腦袋,許婉玲不由得再次問。

“你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陸安琪,我請你認真一點回答我的這個問題,我的作風到底是怎麽張揚?”

陸安琪無奈極。

“總之這件事情就是要先過去吧,我們兩人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正準備轉過身離開,許婉玲卻在這個時候抓住胳膊。

腳底下的步伐一頓,回過頭,陸安琪眼中多一抹的不理解。

“怎麽這是?許小姐?你還有什麽話要問我嗎?”

深呼吸一口氣,許婉玲總算是鼓起勇氣,她硬著頭皮詢問陸安琪:“我隻是想問問你,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去玫瑰花園和我吃頓飯嗎?”

直勾勾的盯著陸安琪看,許婉玲等待著回答。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安琪卻不知在想什麽,臉色難看,許婉玲一時不由得歎氣。

“怎麽這是?陸安琪,難道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陸安琪盯著許玲婉的眼睛:“而是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許小姐還請你自重。”

陸安琪回歸到隊伍中。

越前龍立即朝著擠眉弄眼。

“陸安琪,你剛剛和那位美女都談些什麽?和大夥分享分享?”

幸村湊熱鬧,不嫌事大。

“是啊,是啊!陸安琪你就趕快說說吧!”

聽著兩人還有其隊友,不停的在耳邊起哄,陸安琪心情卻是糟糕,極力的壓製住內心當中的怒火,保持平靜。

“沒什麽可說的。”

冷漠的吐出這話,陸安琪正準備轉過身離開的時候,幸村卻在這個時候叫住:“陸安琪,你能不能別走,咱們商量商量唄?”

幸村聲音從身後響起,陸安琪正準備拒絕時候,卻聽到幸村突然開口提到餐廳的事情。

“我們應該商量一下,有關於擬定菜譜。”

菜譜這兩個字總算是提醒陸安琪。

拍拍腦袋,陸安琪一張臉上寫著恍然大悟。

“你不說菜譜恐怕我都忘。”

陸安琪自言自語這麽一句後,跟著幸村一起朝著裝修好的屋子裏麵走去,越前龍原本想要跟著一起上來的。

但卻注意到陸安琪默默朝方向使個眼色,具體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哪怕是再怎麽的不爽再怎麽的心不甘情不願,可越前龍最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安琪和幸村兩人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心情很是不快,越前龍但做不到直接闖進去。

陸安琪和幸村兩人走進屋子,大眼瞪小眼,無論是陸安琪還是幸村,誰都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氛圍古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安琪沒能夠沉得住氣,主動問幸村。

“好端端的你提什麽菜譜?我知道你的廚藝不怎麽好的,幸村,你之所以把我叫到這裏來,是不是有別的什麽事要對我說?”

幸村表情很是認真。

“陸安琪,難道你不知道那位許小姐的具體身份嗎?”

從口中聽到許玲婉的名字,不知道為何,陸安琪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子,哪怕是反應再怎麽遲鈍,可如今明白幸村心中的小九九。

回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陸安琪臉色突然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