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丟下這句話,正準備掛斷電話,陸安琪卻叫住。
“先別掛電話,我還有事情要對你說。”
王師傅疑惑皺起眉頭,或許是搞不清楚陸安琪為何要這樣,心中升起一股隱隱不安。
深呼吸一口氣同時,王師傅盡可能平複心情。
小聲試探問陸安琪:“怎麽?這是難道還有別問題嗎?”
“我隻想問你一句話。”陸安琪表情十分冷淡,“王師傅,咱們都已經是這麽多年交情。我還記得我之前去菜市場時候,最喜歡去你家那邊買菜,不看僧麵得看佛麵,看在我之前經常去你家買菜份上,你告訴我……是不是火熱隊人威脅你?”
那邊王師傅久久沒有言語。
通過沉默,陸安琪明白一切。
“謝謝你王師傅,我明白,真抱歉,這次給你添這麽多麻煩,希望下次咱們有機會還能夠再聚一聚,爺倆喝兩杯小酒。”
說完這些,陸安琪讓王師傅主動掛電話。
王師傅掛完電話沒多久,其人便紛紛圍聚過來。
眾人目光落在陸安琪臉上,這些人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一樣,臉上表情是複雜,直勾勾盯著陸安琪看。
被眾人一直盯著,陸安琪心情是莫名忐忑以及不安。
想很久很久,陸安琪才終於將聲音找回來。
“你們怎麽都一直這樣看著我?到底是什麽情況?”
問出這個問題後,陸安琪等著眾人回答。
咳嗽一聲,越前龍隻能詢問:“所以送菜師傅之所以突然不給咱們送菜……是因為火熱隊伍出手?”
這句話不過剛落下,陸安琪立即點點頭,語氣聽起來很複雜。
“你說對極。送菜師傅之所以不給咱們送菜,因為阪口將威脅過,說實話我沒想到這次給王師傅添這麽大麻煩。”
陸安琪雖然不清楚火熱隊伍那些人,究竟用什麽手段來威脅王師傅,但那些手段終究是不會清高到哪裏去。
回想到這一點,陸安琪愧疚低下頭。
其人見到陸安琪這副樣子,眾人心中覺得愧疚到極點。
認為自己非常對不起陸安琪。
有一個人主動走到陸安琪麵前,小心翼翼問。
“有沒有是我們大家能夠幫得上忙?”
這個人剛問出這個問題,陸安琪臉上表情變得複雜許多,此時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
認真想很久很久,陸安琪最後才歎一口氣。
“大家先回房間休息吧,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別什麽辦法來解決,你們不用著急交給我來處理好。”
“陸安琪,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幸村走到陸安琪跟前,拽住陸安琪胳膊,臉上寫滿憤怒。
“陸安琪,你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麽和你說嗎?不管是發生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完全可以一起來麵對,你能不能不要一個人默默消化?你知道你這樣……”
幸村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陸安琪直接打斷。
“我知道你話裏意思,但是沒關係,我一個人能處理,更何況從一開始時候,這我問題。”
一口氣說完這些,陸安琪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其實大家都知道。阪口將這一次是故意針對我而來,是衝著我來,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我自然不希望連累到你們。”
眾人隻能眼睜睜看著陸安琪離去,心中極其複雜。
越前龍總覺得陸安琪不應該這樣,可如今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同樣是不知道該如何勸阻陸安琪,越前龍發出無奈歎息。
陸安琪前腳剛走沒多久,阪口將後腳從對麵街道來到餐廳。
幾個人四目相對。
幸村帶著眾人把團團包圍住。
“這次……你一個人來?”
挑著眉頭看著眼前人,幸村奇怪不得。
阪口將朝著笑笑。
“我這次過來是為找陸安琪。”阪口將一邊說這話,一邊環顧一圈周圍,但卻沒發現陸安琪身影,微微皺起眉頭,“不過話說回來,陸安琪那個家夥跑哪裏去?我怎麽沒有看到?”
“你找陸安琪幹什麽?”越前龍一張臉冷冷。
聳一下肩膀,阪口將裝作一副極其無辜樣子。
“不管怎麽說,陸安琪之前都是我對手之一,我們兩個人作為遠近聞名死對頭,如今居然在同一條街道上開一家餐廳,自然是要見麵好好敘一敘,我有很多話要對陸安琪說,不過人呢?”
左右環顧,阪口將一直在努力搜尋陸安琪身影。
幸村恨不得直接將這個人趕跑。
但心裏清楚,如果真選擇這麽做,阪口將說不定會更加蹬鼻子上臉,還以為是怕。
意識到這一點時,幸村隻能硬生生將那個念頭壓下去,看著眼前人,一張臉是那麽冷漠。
“阪口將,你到底是為什麽事情而來?”
問出這個問題,幸村繼續等著眼前人回答。
“幸村,不得不說,你真不愧是做隊長角色,這腦袋瓜子真是太靈活,比你們隊伍裏其人都不知道要靈活個幾百倍。”
阪口將笑眯眯跟幸村勾肩搭背。
其人看到這一幕,都快要被氣死。
與此同時,實在是想不清楚,幸村為什麽要和這個人狼狽為奸?難道不知道阪口將究竟是一個什麽樣人嗎?
德性又到底是什麽嗎?
眾人隻是在心中想想,卻沒有一個人敢跟幸村說這些。
畢竟再不管怎麽說,幸村都是隊長。
其人或許是懼怕幸村隊長身份什麽都不願意開口,什麽都不敢說,可是越前龍卻不一樣。
在旁邊看到這一幕,越前龍隻覺得心中怒火中燒。
根本來不及有猶豫時間,越前龍直接衝到兩人中間。
惡狠狠瞪一眼幸村,越前龍又將目光落在阪口將身上。
“你這次過來到底是為何事?直接有話說話!沒必要在這裏裝作大尾巴狼樣子!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是不安好心!”
越前龍這短短幾句話中飽含著憤怒。
調動其隊員們情緒,成功將怒火全部都聚集在阪口將身上,眾人看眼神,似乎下一秒都能夠將活刀亂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