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二寶媽媽重重把菜刀扔在菜板上。

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匆匆忙忙去換了一套幹淨整潔的衣服:“現在帶我去公司!我要找這些人要個道歉!”

黎琳琳看熱鬧不嫌事大,當下便點頭答應下來。

“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姐姐也請你原諒我,他們人多勢眾,我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當然不好說什麽,不過姐姐你放心好了,這一次我是和你站在同一個戰線上的。”

二寶媽媽沒有說話,隻是冷著一張臉走出了大院。

黎琳琳匆匆忙忙地跟在二寶媽媽的身後,嘴角邊勾起一抹笑容,簡直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去看笑話了。

這一路,二寶媽媽疾步匆匆,眼淚水都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擺明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我一定要討要個理論!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小看了我們孤兒寡母!”

黎琳琳帶著二寶媽媽來到了公司,而職員們都沒有想到公司還沒來得及找二寶媽媽一家要個理論,反倒是二寶媽媽開始來找他們討要理論了。

眾人用著看笑話的眼神看著二寶媽媽,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不屑一顧。

“好笑,實在是太好笑了!”

“我們公司丟了這麽多東西,還沒來得及找你們一家算賬,結果反到你們一家來找我們算賬了?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吧?”

“怎麽了?敢做不敢當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讓二寶媽媽羞愧難當。

恨不得立刻挖條地縫鑽進去算了。

不過後麵又想了想,二寶媽媽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認輸,也絕對不能就這樣怕這些人。

畢竟二寶還要靠著去保護!

心中這樣想著,二寶媽媽當下便冷笑了一聲。

“什麽敢做不敢的?為什麽你們不說,你們是擺明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就因為看我們是寡婦和孤兒?所以特意欺負我們的嗎?”

“你是在開玩笑吧?”

一個女職員抬起手捂住鼻子,用著不屑的眼神看著二寶媽媽。

“你這人說話可真好笑啊!到底是誰欺負你們了?請你說說看!我們怎麽欺負你了?難道不是你兒子來公司偷東西嗎?我們大老板找你們算賬,結果你們還死不承認?現在又來公司?”

“嗬嗬嗬,別不是也想借著這個亂子偷東西吧?”

這些人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

直接和他們吵了起來。

而在頂樓的陸安琪聽到樓下傳來的吵架聲,皺了皺眉頭,把助理叫了進來:“下麵發生什麽事情了?”

助理告訴陸安琪說是二寶媽媽來了。

“二寶媽媽來這裏做什麽?”陸安琪皺著眉頭再一次的詢問。

“估計是黎琳琳把這件事情告訴,一時間氣不過,所以才會來公司討要個理論,老板,我勸你不要下去,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吧。”

陸安琪並沒有去搭理助理,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推開門走下去。

陸安琪看著不遠處吵吵鬧鬧的人群,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聽到咳嗽聲的眾人紛紛的停止了爭吵,他們都一臉愧疚的低下頭,大家都特別害怕老板會怪罪。

而二寶媽媽看到陸安琪的那一刻,就好像看到了什麽救命稻草一樣,嘴角邊露出了一抹笑容,二寶媽媽匆匆忙忙地走到陸安琪跟前。

語氣裏布滿了激動:“陸安琪!你總算是來了!趕快替我討要個公道!我真的不明白你的這些員工們為什麽要那樣說我和二寶?我們明明沒有偷過東西的!陸安琪!你趕快教訓一下他們!”

陸安琪點了一下頭,的目光又在各個員工的臉上打轉了一圈。

看出了員工們心中的忐忑不安,其實陸安琪也有些無奈,畢竟員工們說的都是實話。

可陸安琪也清楚,他們這一次背著二寶媽媽討論這件事情確實是不對。

這樣想著的時候,陸安琪沉著一張臉訓斥這些人:“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下次在沒有掌握任何證據之前,絕對不能胡說八道?也不能背著其人說壞話都懂了嗎?”

看見眾人乖乖的點頭,陸安琪這才揮了一下手:“行了,你們繼續工作吧。”

把二寶媽媽和黎琳琳交到了辦公室裏。

陸安琪目光停頓在黎琳琳的臉上,而黎琳琳也沒想到陸安琪會一直看著自己,耳朵悄無聲息的紅了起來,內心是一陣的羞澀。

在黎琳琳心中的小鹿瘋狂的跳動的時候,陸安琪突然開口了。

“你是公司的員工,平日裏你在公司隻需要好好工作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把公司的八卦說出去,你聽明白了嗎?”

陸安琪不怒自威的聲音傳來,婁曉娥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麽,羞愧難當的低下頭,清楚的意識到這一次的確是自己的不是。

不敢在陸安琪的麵前造次,同樣不敢說些別的,所以麵對陸安琪的警告,婁曉娥隻有默默的點了一下頭。

“我知道了,大老板,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

這件事情不了了之,陸安琪也沒有閑工夫去處理了。

把手上的事情解決之後,正打算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可是放在旁邊的座機電話卻突然震動了起來。

有些奇怪的拿起電話,陸安琪按下了接聽。

裝修隊長的聲音從電話裏頭傳了過來:“安琪老板,我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想問一下你能不能幫我搞一些低價的膩子粉?”

“低價的膩子粉?”

聽到這話的陸安琪眉頭緊鎖,表現出一副奇怪的樣子來。

“怎麽了嗎。”

“現在的膩子粉也不清楚怎麽回事,漲價漲得特別的厲害,搞得我預算好像不太夠了,實在是沒辦法,隻能打電話過來問問你安琪老板了,安琪老板我知道你平時的路子很多,所以能幫我想一下辦法嗎?”

那邊的裝修隊長語氣是越來越激動,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陸安琪的身上,迫不及待的想從陸安琪的口中聽到一個好字。

陸安琪在心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才點點頭。

“我不一定能幫你搞來低價的膩子粉,但我剛好有一些朋友是有關於這一方麵的事,我先打個電話問一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