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立刻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說:“小安啊!之前都是我的不對,也是我的錯!我向你賠禮道歉!”

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酒肉還有牛奶遞過來。

旁邊的三大爺也爭先恐後的說:“是啊,是啊!安琪真的對不起!我父親這個為人你也知道的,沒有這麽壞,隻是被那個人蠱惑了而已!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安琪有些不悅。

沉著臉說:“你們回去吧,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沒料到陸安琪會這樣說,不管是閻解成還是三大爺兩個人齊刷刷的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所聽到的這句話。

“這是為什麽?剛剛你還說不生氣……我們又主動拿酒和肉還有牛奶向你賠禮道歉,不管怎麽說,大家都是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把東西收下去,這件事情就翻頁了,為什麽讓我們回去還說不原諒?”

到底是沒能夠沉住氣,閻埠貴咄咄逼人的質問陸安琪。

陸安琪冷笑了一聲:“回去吧,我不想見到你們。”

無可奈何的情況下,閻解成隻能帶著自己的父親先離開。

兩人一邊走一邊回頭,閻埠貴越發的懊惱了。

早知道如此,絕對不會聽信那個人的話,可這個時候才後悔,一切都已經晚了。

閻解成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看著手中的酒和肉,尤其是想到陸安琪冷著的一張臉,還有說出口拒絕的話語,心中越發的憤怒。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了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看著罵罵咧咧的閻解成,嚇了一跳。

一張小臉白白淨淨的,正想要躲避罵罵咧咧的閻解成,卻不成想閻解成直接往這邊撞了過來。

小姑娘想要躲,可是卻來不及了。

隨著啪嗒一聲,青花瓷瓶摔落在地,到處都是碎片。

而閻解成也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

猛的一下抬起頭,發現自己居然撞到了一個小姑娘。

眯了眯眼睛,閻解成大腦飛快的轉動,想了一會兒,這才認出摔倒在地上的小姑娘是院子裏麵的雜活姑娘,名字好像叫做小婁……

“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呀!”

閻解成眉頭一挑,罵罵咧咧。

冷不伶仃的被一頓訓斥,小婁哆嗦了一下。

“明明是你撞我的!”

“什麽我撞你!”眉頭又一次的皺起,閻解成盯著小婁看,“你這人能不能不要張口就來!誰撞你了?明明是你撞我的好不好!是你走路不長眼睛!”

小婁被氣得眼淚水都飆出來了。

“什麽我走路不長眼睛?明明是你撞的我!”小婁越說越覺得生氣,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管被碎片劃出來的傷痕累累,隻是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片。

“這個花瓶你必須賠我!”

閻解成翻了個白眼,一張臉上寫滿不屑一顧四個字。

“是你撞的我,我沒有讓你賠償東西,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你反倒是讓我賠償你?你這人想的太多了!”

小婁急的跺了跺腳。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尤其是閻解成一張嘴巴張張合合,那種罵罵咧咧的話脫口而出。

小姑娘哪裏聽過這些話?當場被羞得紅了眼睛。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所有人都指著小姑娘和閻解成。

小婁一張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三大爺,又羞又惱。

“明明是你撞的我!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是你自己不長眼睛低著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麽,莫名其妙撞我身上,現在又讓我賠償你錢,你這人到底講不講道理呀!”

小婁越說越覺得生氣,雙手叉腰瞪著閻解成。

可閻解成也沒有落下氣場,走到了小婁的跟前,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看小婁。

“要不然咱們請一個圍觀群眾判斷如何?”

說完這話後,閻解成隨手指了一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人。

閻解成在這大院裏土生土長。

幾乎所有人都認識。

而小姑娘是院裏麵剛剛請進來的幹雜活的姑娘,和這些人並不怎麽熟悉。

小婁當然知道這些人一定會偏向閻解成。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小姑娘拚命的搖了搖腦袋。

想要拒絕,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閻解成把一個和自己關係非常不錯的人揪了出來。

“行了行了,你也別在旁邊看熱鬧了,趕快評評理吧!快說說!到底是我的不對,還是人家小姑娘的不對!”

閻解成說這話,還朝著眨了眨眼睛。

閻解成的小夥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剛才的確是在旁邊坐著,也看到了事情發生的那一幕。

明明是閻解成走路不長眼睛一直低著頭撞到人家小姑娘的花瓶上,導致花瓶破碎。

可卻不敢說出事實!

知道如果自己把事實說了出來,閻解成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那麽到時候又不知該如何為難。

回想到這些,閻解成的小夥伴也隻能支支吾吾的說:“小姑娘你還是賠閻解成的錢吧……”

“我記得剛剛明明你就坐在旁邊!想必你肯定看到了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要睜眼說瞎話?”

小婁瞪著一雙眼睛,實在是想不明白。

這個人明明方才在旁邊坐著看到了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明明知道真相,可是為什麽不願意說出真相?

反倒是助紂為虐?幫閻解成一起撒謊?

小姑娘當場便急得哭了出來。

外麵的吵吵嚷嚷讓陸安琪眉頭一皺。

原本正在畫山莊設計圖,可卻因為外麵的嘈雜聲音一陣接著一陣的,哪怕關上了門窗也擋不住。

哇裏哇啦的聲音傳入耳邊,陸安琪十分的頭疼。

揉了揉太陽穴,把門打開。

朝外麵探頭探腦,尤其是時不時的還能夠聽到哭聲。

陸安琪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想了想,最終還是打算過去看看。

這群大院裏的人實在是太禽獸了。

指不定又做出什麽欺負人的事情。

陸安琪覺得自己有必要過去主持一下公道。

不然難道要眼睜睜的看到無辜的人被欺負?而自己就在旁邊這麽袖手旁觀嗎?

陸安琪做不到,一定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