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乎乎的鮮血迸濺到臉上,方茹本來就焦急的那顆心當時就一陣抽搐。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菜刀落下去的地方,正是楚雲的頸動脈。那個地方被菜刀砍上留血,楚雲還有個活嗎?想到因為自己的逼迫,竟然讓這剛剛成年的大男孩自殺,她頓時眼前一黑,仰頭向後倒去。

脖子上雖然有點疼,楚雲腦子裏卻是一片清明。別看他手上動作又快又狠,可是那把菜刀在空中每一寸的移動,都非常清晰的出現了他的腦子裏。當最後落到脖子上時候,他手上的力道立刻就把菜刀的落勢給控製住了。

“不能暈倒,我不能暈倒。”眼前發黑的方茹猛地一晃腦袋,接著就用力一拉抱著楚雲胳膊的雙手,仰向後方的身體立刻再次挺直。

“楚雲你別怕,我這就送你去醫院。”方茹嘴裏焦急地說著,抬手按住了楚雲脖子上的傷口。

聽著方茹這焦急的聲音,再看看方茹眸子裏的那抹驚恐,楚雲雖然明白演戲不能太過的道理,可卻依然沒能管不住他那張嘴。

“方……老師,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你別說話,別說話呀?”看到隨著楚雲的說話動作,楚雲脖子裏便有一股股的鮮血噴湧出來,方茹感覺自己那顆心都快要碎了。

受了這麽重的傷,這個楚雲還在想著對自己解釋,看來自己剛才是的確誤會了這個少年。自己怎麽還是那麽衝動啊,竟然逼得一個少年自殺,自己怎麽就那麽急躁呢?

“楚雲,你別說話看,對不起,老師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了,我送你去醫院,這就送你去醫院。”方茹嘴裏連聲說著,這就要抱著楚雲下床。

楚雲心裏卻是直翻白眼,心說你還冰山呢,就算是送我去醫院,你也得穿件褲子啊!就這麽抱著我出去,我豈不是要被你連累死?

不過他也明白,方茹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要是自己不提醒,這女人肯定不會察覺。可自己能夠提醒麽?哥脖子可正噴著血呢。

“我暈,這什麽東西,咋這麽有彈性?”楚雲正琢磨著怎麽結束演戲呢,胳膊外側一團綿軟緊緊壓迫而來,接著身子一輕。偷眼一看,頓時有點傻眼。

這冰山竟然把自己給抱起來了,這是要真的去醫院啊?我嘞個去的,你自己出去丟人不要緊,你幹嘛要連累哥呀?你全身上下隻穿了個小褲褲,懷裏卻抱著我,人們會怎麽想我?哥還是處男的好不好?

心裏一邊腹誹,楚雲卻是不敢任由方茹抱著自己出門。腦子一轉,立刻喊道:“放……放下我。”

“楚雲,你別說話,你現在不能說話。”

“方老師……”楚雲說著用力一掙,胳膊卻在這個時候用力壓了下方茹高挺的酥胸,感受了下那對綿軟的彈性之後,焦急地說道:“你能原諒我麽?”

方茹一聽,眼淚都下來了。這個時候了,楚雲還在渴望著自己的原諒。可見剛才的他絕對不是故意要看自己那裏的。自己太過分了,竟然把他給逼成了這樣?簡直太不可原諒了。

這個時候,她哪裏還能發覺楚雲正在用胳膊吃她的豆腐,抱著楚雲小心翼翼的下床,嘴裏輕輕叮囑:“楚雲你別動,老師早就原諒你了,這就送你去醫院……”

到了這種地步,楚雲明白自己絕對不能在裝下去,否則就徹底完蛋了,所以臉上立刻露出一副輕鬆的表情,艱難地抬頭看向方茹,說道:“方老師,不用去醫院,你幫助我運功凍住出血的地方。”

“唰!”方茹眼看就要衝出房門的身體戛然而止。楚雲的話提醒了她,對於身有內功的人來說,用內功止血的效果,絕對不比醫院的止血鉗差。

“方老師,你快把我放到**,然後把手放到我脖子上。”眼見著方茹停下腳步,楚雲立刻接著提醒。

方茹立刻轉身到了床邊,把楚雲往**輕輕一放,右手立刻搭在了楚雲的傷口附近,內息一動,一股寒氣從她掌心裏噴薄而出。楚雲脖子上的傷口霎時被寒氣凍住,不僅不往外流血了,而且那傷口似乎也被緊緊地凍在了一起。

隻是看到這一切的方茹卻是傻了,呆呆地看著楚雲的脖子,忽然間又看向了她自己的手。

原先自己也有內力,但是絕對不能達到內力外發的程度?這是怎麽回事兒?為什麽的內力比原先強大了無數倍?難道……這是剛才楚雲按摩的結果?

楚雲安靜地躺在**,可是那倆眼卻沒有放過這吃豆腐的好機會。因為不用故意去看,他都能看到頭頂上方,方茹那鼓脹巍峨的山峰。不用扭頭,他就能看到方茹那白皙柔嫩的長腿,還有那件有點礙事兒的蕾絲小褲褲。

雖然說這玩意兒是半透明的,可畢竟還沒有完全透明啊!

咦?那是什麽?小毛毛?又在裏麵露出來了?哇塞,冰山那個地方鼓得好高啊,要是摸一下……我擦!不能再看了。再看又要丟人了。

感覺著自己褲子哪塊兒傳來的緊繃感,楚雲趕緊吸了口氣。還好,這次的氣息很管用,立刻就把那股邪火給憋了回去。

正在體會自己內力變化的方茹看到了楚雲臉上的變化,急忙俯下身問道:“楚雲,你的臉為什麽著這麽紅?”

“我暈!”看到方茹俯身,楚雲卻是要真的暈了。因為方茹這俯身不要緊,兩團飽滿似乎都要從衣服裏掙脫出來了。

兩團好大好的肉球啊!就那麽脆生生的出現在眼前,而且還距離眼睛那麽近/這讓楚雲好不容易控製下去的邪火,唰的聲就又竄了上來。

“咦?”正在細心觀察的方茹忽然一聲驚叫,立刻就注意到了楚雲褲子那塊的變化,那張粉臉先是一白,接著就霞飛過耳。

“我嘞個去的,別這麽勾引我好不好?”看著方茹那種誘人的絕色,楚雲心裏不由一聲哀嚎。這下可好,褲子那邊剛才還略微鼓起了個小包,現在都成大帳篷了,而且小弟弟還在裏麵極其的不老實,一顫一顫的,好像要把褲子給頂破一樣。

“方老師,你……直起身子來好不好?”楚雲一邊壓抑著體內的邪火,一邊苦著臉對方茹說著。這種感覺……特麽很讓人難受啊!

聽到楚雲的哀求,方茹先是一愣,接著就注意到了自己領口裏麵露出的春光。緊接著,又發現了自己下半身隻有一條小小的蕾絲內褲,再然後,他就看到了小褲褲邊緣跑出來的那幾根小毛毛。頓時又羞又窘,伸手抓過楚雲身邊的那件兩片短裙,唰的聲就圍在了身上。

“呼……”眼見著最誘人的地方被布片遮掩,心裏有點失落的楚雲卻是長長吐了口氣。

方茹又羞又惱,恨恨地瞪了一眼楚雲,可是又不敢過於苛責。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悠然眼前這個性自由點剛烈的少年再尋短見。

眼不見為淨,這句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至少楚雲現在對這句話就很有體會。因為看不到那雪白的肉球,調皮的毛毛,他已經能控製自己的褲子慢慢塌陷下去了。

“方老師!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不要說了。”方茹紅著臉一聲嗬斥,可接著就驚惶地問道:“你……沒事吧?嗓子怎麽這麽嘶啞?”

楚雲也不知道自己嗓子為什麽嘶啞,可渾身沒有力氣卻是感覺的清清楚楚。心裏暗叫糟糕,演戲還是演的過頭了,竟然弄得自己失血過多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跟著冰山浪費口舌解釋了。所以他很自然地把眼睛一閉,放緩聲音說道:“方老師,你讓我躺一會兒,可能……可能是失血過多了。”

“啊?”方茹一聲驚呼,接著就抓住了楚雲的右手,焦急地問道:“那要不要輸血?”

楚雲搖搖頭,心裏卻在暗暗鄙視方茹。心說你沒有察覺哥這心跳已經加速了麽?你是在快速造血啊!還醫院?哪家的醫院能比得上我這具身體?不過這些都不能跟方茹說,隻好閉著眼假裝疲乏過度。

方茹被他這副樣子成功騙倒,急忙放輕腳步走到了一邊。遠距離地看了一會兒楚雲,見這少年似乎已經陷入了睡眠,明白楚雲是在自我調息,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心裏一輕鬆,她立刻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而且一股難聞的味道忽然衝進了鼻子,熏的她好懸沒吐出來。

惡味的源頭正是來自於她的身上,就是這股味道困擾了她十幾年。現在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加的濃鬱了。不禁讓她欲哭無淚,病沒有治好,還被人給看光了,自己這虧吃的,都沒地兒說去。

“咦?”正在自哀自憐的方茹忽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接著低頭嗅了幾下,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那臉上就是充滿了狂喜。

“衣服,是衣服上的味道。”方茹喃喃地嘟囔了幾句,忽然用力一撕。裙裝上衣便給她一撕兩開。顧不得**還躺著楚雲,把破爛的上衣往地上一丟,隨手就把小罩罩給脫了下去。

就在這時,**躺著的楚雲卻是身體微微一動,慢慢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