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地冷場了。
夏初酒心裏的愧疚湧來，卻不敢看江涔一眼，她攥了攥手心，小聲說：“對不起。”
韓惜鈺很有眼見力地借口去上廁所，把接下來的空間都留給了剩下的兩個人。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參與的，得讓江涔和酒酒他們自己去處理。
餐館裏有人隨處走動的聲響，還有客人點餐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夏初酒的腦海裏。
她隻覺得自己腦子亂糟糟的，思緒也亂作一團，說什麽都不對。
隻知道一句“對不起”，或許這也隻能讓江涔更生氣。
江涔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的姑娘，還是不忍心冷言冷語，“你就沒什麽其他的相對我說嗎？比如我們。”
比如我們。
這些年你有想過我，念過我嗎？
夏初酒同樣深吸一口氣，她在努力憋住情緒，她怕一抬頭，紅著的眼眶就暴露在他的麵前。
好像這麽多年，她都沒有對他說出過心底的喜歡，就連愛意的舉止都未曾泄露半分。
“夏初酒。”
現在連聽到他喊到自己的名字，夏初酒都覺得難過。
江涔忍了忍，既然等不到她開口，那就由他來說：“你為什麽決定回來？”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隻有知道她為什麽回來，江涔才能說下去接下來的話。
夏初酒避開他的目光，違心地說：“因為想回來，國外待的不習慣。”
可是語音裏的顫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
江涔咬了咬牙，竟被氣笑了：“我看起來就這麽好騙？你現在對我一句實話也不肯多說？”
他氣的心疼，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和她的未來，他也得知，夏初酒並沒有交過男朋友，那時候他就想，是不是她也同樣掛念著自己。
“夏初酒，你回來的原因沒有一點是因為我嗎？”
哪怕一點點。
既然她不願意挑明，江涔不介意把話說得更直白點，讓她無可逃避。
不再逼她一把，可能他們真的沒有未來了。
夏初酒一愣，眼角的淚光微閃，她壓抑著情緒。
當然有啊，這裏有他，有他們年少青春，所以離開英國之後，她選擇了回明城。
她不敢奢望著江涔還在等她，更不敢因為自己耽誤他以後的人生。
夏初酒覺得，她不值得。
“說話。”江涔這輩子的耐心都給了她。
夏初酒：“我……”
語氣開口就是輕顫，她真怕下一刻自己就會哭出來。
江涔仔細看著麵前姑娘的眉眼，輕柔地歎息一聲：“不想說就算了，你別哭啊。”
是無可奈何的妥協，帶著萬分縱容。
說著，江涔的手伸過去拿紙巾，結果手直接被人摁住。
“？”
他抬眼，直接對上夏初酒紅紅的眼眶，她咬了咬下唇，豁出去地說：“要是我說，是因為你，我才回的明城呢？”
江涔僵住，沒動。
夏初酒認真地重複一遍：“江涔，我是因為你才回了明城。”
因為你，我對這個地方有美好的濾鏡，甚至覺得，回到了這裏，我還能回到從前，成為從前的夏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