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端上來以後,夏初酒和江涔基本上沒有說話了,相對無言地吃完之後。
江涔先說:“我們談談吧。”
夏初酒愣神,忽然有點緊張,“談什麽?”
問完又覺得這個問題好傻。
但是江涔難得沒有反諷她,認真地回答:“談談我是你男朋友這個問題。”
夏初酒從來沒有覺得心跳的如此之快,覺得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她確實應該跟江涔討論這個事情了,再逃避下去,耽誤的不止是她。
江涔問:“酒酒,你還喜歡我嗎?”
“喜歡。”
“那你願意多一個男朋友嗎?”
“願意。”
“那個男朋友是我呢?”
那就更願意了,但是她沒有這麽回答,還是回答得正常一點:“願意。”
一切都很順利,江涔嘴角終於帶了點笑:“那好,女朋友。”
夏初酒被喊的一愣,很奇怪的感覺,這個稱呼是在喊她。
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談戀愛了。
夏初酒也笑起來:“男朋友。”
本來以為要兜兜轉轉很久的事,但是被江涔敲定得又快又穩。
在奶茶店,韓惜鈺喝著奶茶,入迷地聽著夏初酒跟她講這幾天發生的事。
等夏初酒講完,停下裏喝奶茶時,她還意猶未盡地追問:“還有呢還有呢。”
夏初酒聳聳肩:“還有啥,我倆都在一起了。”
韓惜鈺感歎:“還得是江涔,知道怎麽拿捏你,別說是他,我都生怕你跑了呢。”
夏初酒哭笑不得:“怎麽都怕我跑了啊。”
“害,就是你走了太多年。”韓惜鈺深深吸一口氣,“你們能在一起太不容易了!”
這長長的一歎,讓夏初酒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但是她的心底還是慶幸的。
比起遇見,她更慶幸的事重逢。
韓惜鈺笑眯眯地說:“真好,希望你們一輩子在一起。”
—
過了這幾天,江涔要回A市去了,他的工作在那邊,夏初酒提出了要跟他一起走的想法。
江涔問:“你真的想好了?”
夏初酒笑:“有什麽沒想好的,不過都是要去一個城市發展,我為什麽不選又你的城市。”
而且A市是個不錯的城市,值得安居樂業。
她去了一家公司上班,可以每天跟江涔見麵。
沈安茹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沈安茹很高興:“什麽時候把男朋友帶回來給媽媽看看呀?”
夏初酒有些猶豫:“我爸他……”
提起夏朗與,沈安茹也不免翻了個白眼:“那個老古董,甭理他,就是腦子壞了,這麽好的女兒女婿,誰家見了不羨慕,就他一個死腦筋。”
夏初酒笑了。
最終還是把江涔帶回了家,雖然夏朗與不滿,連吃飯的時候也沒有露麵。
這是江涔第一次來到夏初酒的家,也是他第一次直麵夏初酒的那些痛苦,被支配的那些年,沒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
所以,江涔提出要單獨見一見夏朗與。
夏初酒擔心得不行,但是江涔還是去了。
就在她焦急地等待了半個小時左右,江涔就出來了,更神奇的是,大約十分鍾後,夏朗與也下來了。
這是什麽情況?
夏初酒愣神地盯著眼前莫名和諧的一幕,夏朗與竟然對江涔頗為滿意。
甚至對他的滿意超過了夏初酒。
對此江涔沒有多說,隻是衝夏初酒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但是這些總歸來說是好事。
夏初酒看著沈安茹欣慰的笑,以及夏朗與跟江涔坐在一起喝茶的情景,忽然倍感幸福。
能遇見江涔,愛上江涔,是她的幸運。
隻要餘生是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