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收回視線,一句話也沒說,那邊杜淦無奈的歎了口氣:“雲雲,她是我的妻子,這件事情還是讓我來處理吧?”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沈歆如何心腸歹毒!

杜淦話語中帶著些許懇求,魏雲雲略一沉思,她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杜景,見杜景同意,魏雲雲這才轉頭看了過去。

“好叭,那就麻煩大哥了。”魏雲雲自然不會多說什麽,她懶得管沈歆的破事。

杜淦看著他們兩個,隨即轉身進屋,拿了張紙在寫什麽,不出兩分鍾,就拿著紙出來了。

“這個給你,我們杜家要不起你,休書給你,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跟杜家的人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男人的語氣淡淡的,沈歆卻愣住了,似是不可置信,拿著休書的手顫了顫。

杜淦不再發一言,直接就轉身走了,魏雲雲眸光淡淡的,也是轉身便離開。

她們一行人很快離開,沈歆這才接受,自己被休了的事實,就在她們一行人剛剛離開,幾人突然出現在沈歆的臉上。

沈歆臉上浮現出恐懼。那幾人卻笑著上前:“喲,這不是沈家的小娘子嗎?怎麽?這是被拋棄了?”

剛剛那場鬧劇,眾人紛紛看在眼裏,就是魏雲雲,也清楚的看見了。

沈歆被休了,而察覺到眾人的靠近,沈歆下意識的後退,眸中多了幾分的冷意:“你們到底想幹嘛?!”

沈歆心裏慌亂到了極點,可幾人陰笑著上前,到底是沒說什麽。

幾人把沈歆拖到巷子裏,她根本沒有力氣反抗,直接被拖走了。

這些,魏雲雲並不知道,她和杜景回去,把老太太的屍身焚燒,化成了骨灰。

魏雲雲已經哭了很久了,所以這會,倒是完全冷靜下來了,隻是盯著沒有說話。

反倒是無憂,在一邊哭的格外的傷心,魏雲雲揉了揉她的腦袋,什麽話也說不出。

就在杜無憂哭的傷心的時候,小姑娘站在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沒事的,父親跟我說過,如果老人家去世了,以後是會去天堂的,會在天堂看著我們的!”

小姑娘的語氣格外的柔,杜無憂也沒說話,隻是沉默著,一言不發,可卻握緊了小姑娘的手。

兩人站在一起,站了很久,這件事情,很快過去,可魏雲雲沒想到,這件事情直接就傳了出來。

宮裏頭,皇後娘娘聽了這話,頓時叫人把她招進宮,魏雲雲進宮,卻見到皇後娘娘眉頭緊皺,滿臉的不屑。

皇後娘娘嗤笑著看了過來:“魏姑娘,本宮聽說姑娘這兩日過得不太好,不過本宮也能理解,可本宮也得提醒你一件事情。”

“好歹是京中第一名伶,也要注意些影響不是?這樣吧,本宮先把你這名頭給下了,等你解決了這件事情,再說吧?”

皇後麵部表情嚴肅,不像在說假話,魏雲雲眸中卻多了幾分嘲諷,說什麽影響,不過都是借口。

家中親人去世,這種東西也是可以控製的嗎?魏雲雲想反駁,卻發現她根本無力反駁。

“是,民女聽命。”魏雲雲疲憊的回去,杜景就在家中等她,見她臉色不太好,立馬上前。

“怎麽樣?是不是皇後說什麽了?”杜景眸中多了幾分關切,魏雲雲隻是搖了搖頭。

可猶豫了下,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杜景了,男人稍稍的沉默了一瞬,隨即很平淡的道:“沒關係,母親在鄉裏生活了一輩子,現在讓她回去也好。”

見杜景不在意,魏雲雲也是愣住了,杜景不在意,可她沒辦法不放在心上。

無論魏雲雲怎麽難過,她還是很快的和杜景一塊,把老太太帶回了鄉裏。

魏雲雲回來就開始準備,她沒心情,幹脆就把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準備葬禮上。

守靈需要七天,魏雲雲和杜景她們披麻戴孝,一直跪著,隻有沈歆不在了。

村裏的人,誰不知道魏雲雲她們一家發達,都去了京城,可現在回來,竟然直接辦起了白事。

她們在鄉裏麵還算是有些好感的,所以在出事了之後,一眾鄉親們上門關心,聽著門外的吵鬧聲,魏雲雲並沒有做什麽。

杜景主動出去招待,鄉親們紛紛吊唁上香,實在是忙不過來了,魏雲雲煮了點茶水出來,給眾人送了過去。

遞給了鄉親們,就在魏雲雲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嬸過來了,神秘兮兮的拉住了魏雲雲。

“雲雲,這老太太怎麽走的?”張嬸臉上沒有任何的八卦的意思,完完全全是真的有些傷心的。

魏雲雲突然想到,以前張嬸就常常來一波老太太的,想到這裏,魏雲雲無奈的歎了口氣,隻是搖了搖頭。

並沒有多說什麽:“沒事張嬸,老太太走的突然,我們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就過去吧。”

魏雲雲不想多說,張嬸自然不會繼續追問,可還是拉住了魏雲雲,神色間帶著幾分溫和。

“雲雲,其實我們今天來,也不僅僅是來吊唁的,你也知道鄉裏鄉親的,過兩日下葬,你家大哥也幫不上忙,你們小兩口兩個人也忙不過來啊,所以你不如就讓我們鄉親們來幫忙吧?”

張嬸眸中更是多了幾分懇切。

聽見這話,魏雲雲呆楞了片刻。

這裏鄉親們的態度,跟宮裏頭裏的人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魏雲雲著實是有些震驚了。

她柔柔的笑了笑:“大家都來幫忙嗎?我覺得這件事,我還是跟杜景商量一下,麻煩大家也不太好意思。”

魏雲雲話裏有些為難,張嬸也是沉默了一瞬,隨即答應道:“也好,這麽大的事情,也是應該好好商量商量的。”

張嬸能理解的,畢竟魏雲雲也僅是女流之輩。

魏雲雲在眾人離開之後,不經意間跟杜景說起這件事情,聽著魏雲雲的話,杜景也是沒猶豫。

“自然可以的,隻是我們兩個的話,隻怕是也不太能下葬,有人幫忙也挺好的,而且鄉親們沒什麽壞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