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雲看著周圍的景象,隻覺得腦仁突突的疼,第一次陷入了一片迷茫。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最可氣的是路途上還給他們的眼睛給蒙上了,這要讓她怎麽找。

“嘖,果然是禍不單行。”魏雲雲撇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提醒!請宿主對任務目標人物及時治療。”係統冰冷的聲音再次在魏雲雲的腦海中響起。

嗯?齊魯出事了?

魏雲雲扭頭瞅了一圈,終於在一處角落裏看到了蜷縮的人。

立即三兩步上前,將手搭在脈搏上得知這是毒效又發作了。

魏雲雲習慣性的想要拿出銀針,卻發現自己的銀針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全被拿走了。

全身上下,隻有自己手上那枚看著很廉價的戒指沒有被拿走。

“救人啊!這裏有人中毒發作了!”魏雲雲朝外麵喊。

隻是她沒想到,外麵的士兵突擊皆是一副早已習慣的表情。

“你喊什麽?喊也沒用!我們這裏可沒大夫給你們看病。”一個身穿軟甲的士兵停在外麵皺眉不耐煩的說。

魏雲雲歎了口氣,並沒有心思跟他打嘴仗。

扭頭看著麵前痛苦的在地上掙紮的人,進入戒指空間拿出專門治病的藥塞進他的嘴裏。

嗚嗚嗚,這藥真是用一次便少一次的量。

魏雲雲默默歎息,但想到自己的任務和小白冰,也就沒那麽在乎了。

齊魯正經曆著巨大痛苦時,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暖流包圍,身體的不適逐漸消退。

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齊魯便下意識的睜眼看去,剛好對上魏雲雲那充滿靈動的眼眸。

魏雲雲將齊魯扶起,“剛剛你的毒又發作了,下次如果有感覺不適就提前跟我說。”

站在鐵門外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震驚不已。

他並不是不知道剛剛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病情有多嚴重,但這個女人竟然給他吃了一個藥丸就被治好了!

一個想法突然衝進他的腦海。

士兵不可思議的看著不遠處的人:“你會醫術?”

“嗯?”

魏雲雲扭過頭,才知道是在問自己,便點點頭,“會一些。”

“那個,”話到嘴邊時,逸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你能也幫我看看病嘛?”

剛剛對高醫態度不好的是他,現在又讓人家幫忙。

當逸慕覺得自己會被拒絕時,忽然聽到一個清澈的女聲,“可以呀。”

逸慕不可置信的抬頭,再次詢問得到肯定答案過後,生怕魏雲雲會反悔,隨即打開牢門進去。

魏雲雲沒想到他隻是提醒警告了一句便這麽輕易的打開牢門,感覺到自己被重視和信任。

想到這裏,魏雲雲席地而坐,隻見逸慕也隨之坐下,露出自己的腿開始跟魏雲雲講述。

“其實這很正常,也不能算是陳年舊疾,隻需要喝一粒這個藥,回家再多用熱水泡泡就可以了。”魏雲雲從戒指空間中拿出消腫的藥丸。

逸慕立即吃下,沒過一會,果然發現自己的腳踝的浮腫比原來減輕了不少。

瞬間感激的看著魏雲雲,“謝謝你,謝謝!”

看到逸慕最先的事例,外麵原本看熱鬧的一群人瞬間驚訝,也都跟隨著進了牢房,原本不寬裕的位置一下子有些擁擠。

“神醫,我也要看……”

“我也要看!”

“……”

雜七雜八的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不要著急,一個個來。”

魏雲雲先安置好齊魯,在逸慕的配合下讓士兵們一個個排隊診治。

不一會,房間內原本的冷清瞬間被這幾個人的熱鬧給擠走。

……

一輛馬車內。

顧飛鶴看著手中的雪蓮盒,小心翼翼的捧著,生怕這裏麵的東西一不小心便被破壞了。

“王爺,地方到了。”

聽到車外的聲音,顧飛鶴才回過神,握緊手中的盒子進入昨晚的客棧。

“老板,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姑娘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

顧飛鶴將記憶中的魏雲雲給老板詳細描述了一下後,才聽到老板說魏雲雲早就離開了。

“好的,謝謝。”顧飛鶴知道她是去葡國了,因為這件事魏雲雲提前說過,她不會等自己。

“誒誒誒,小夥子,你找她幹嘛喲I?”老板攔住了正想要走的顧飛鶴。

“她是敵國的,今天早上被那些個士兵搶走了,現在估計還在牢裏麵嘞。”

聽到這裏,顧飛鶴有些震驚,“你說真的?”

“是啊小夥子,你還是別去找她了,萬一她很危險……”

後麵的話顧飛鶴並沒有聽完,急忙坐上馬車,“去營地。”

看到熟悉的地方,顧飛鶴點頭回應各位的問候。

拉住士兵便開始問,“你們今天有沒有帶回來一男一女,女的會醫術那種。”

“王爺,你說的是魏雲雲吧,我們今天早上剛抓回來。”士兵一臉認真的訴說,卻被顧飛鶴打斷。

“她現在在哪?”

“在牢裏。”

“帶我去。”

“是!”

士兵不敢說話,看著王爺手中拿著的盒子和著急的神情,推測魏雲雲是個重要的人物。

想到他們把王爺的人給抓了關在牢裏,士兵背後瞬間升起一層冷汗,腳步又加快了些許。

“就是這裏。”

原本以為麵對的是冷清的畫麵,但牢中的十幾位士兵卻讓這個領頭士兵頓了一下,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

“王爺。”士兵們看見顧飛鶴,一個個喊。

王爺?

魏雲雲看著麵前的一幕,聽到他們都的稱呼,探出身看向來人。

“神醫!”顧飛鶴先看到了魏雲雲的腦袋,喊出聲。

見她完全探出身子,確實全身並無傷痕,顧飛鶴才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盒子遞出去。

“給,神醫,你讓我找的雪蓮。”

魏雲雲看著麵前的人,驚訝的微啟點嘴,但最終也沒說什麽,淡淡接受了這個事實。

……

“你是說,魏雲雲她被迫救下舊疾公主,成了敵國神醫?”

皇上此時麵色難以琢磨,看著麵前上報的人。

“微臣也隻是道聽途說,並不知實情啊。”

臣子雲淡風輕的將自己給撇開,看著皇上的表情。

“這個魏雲雲!”皇上皺起眉頭,語氣中充斥著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