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在回去的路上,忽然看到了地上的耳環,他隻覺得眼熟。
杜景拿起來一看,才發現竟是魏雲雲的耳環。
“她的耳環怎麽會掉在地上?”杜景抓著耳環,一副甚是不解的模樣。
“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杜景一拍腦門,眉頭緊蹙,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杜景沿著耳環丟失的方向找去,沒走幾步,他蹲下身體,用手一摸地麵,居然發現上麵有藥粉。
看到這些,杜景基本可以斷定,魏雲雲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她不會往下留記號。
紫竹要是知道魏雲雲還存了小心思,估計早就氣炸了。
正是因為這點,紫竹的計劃估計又得泡湯了。
魏雲雲將藥粉留了一路,為的就是好讓杜景找過來救她。
杜景一直沿著撒藥粉的方向走去,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侯爺府外麵。
杜景一看門麵,就知道這戶人家怕是來頭不小。
但即便這樣,也不能阻礙他救魏雲雲的步伐。
杜景長舒了一口氣,上前走到大門麵前,誰知就被下人給攔住了。
下人上下打量著杜景,見他穿著普通,還帶著一股窮酸樣。
下人眼裏流露出了一股鄙夷,當即就把杜景當做了叫花子。
下人語氣嘲諷道:“哪裏來的叫花子?快走開。”
杜景聞言,心中湧起一絲憤怒,他糾正道:“我不是叫花子,請你注意言辭。”
“呦嗬,還挺有脾氣,你不是叫花子誰是叫花子,看你穿的不堪樣。”
下人冷嘲熱諷道,打心眼裏瞧不起杜景。
殊不知他也不過是一條看門狗,以為是給侯爺府上看門,就覺得高人一等。
“我懶得跟你多費口舌,你讓我進去,我來找人。”杜景直接開門見山道,眼神裏寫滿了對下人的厭惡。
“快滾,快滾,侯爺府也是你這等阿貓阿狗能隨便進入的。”下人態度極其不善道。
“我最後說一次,讓我進去。”杜景強忍著怒氣,再次說道。
下人一手指著杜景的鼻子,繼續罵道:“滾。”
杜景拳頭握的咯咯作響,他麵色一下子變得冷沉萬分,眼睛也像淬了冰一般寒冷。
但最後他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杜景離開後,把侯爺府外麵轉了個遍,最終他還是決定翻牆進去。
在杜景這裏,魏雲雲的生死大過於一切,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即便是要拿他的生命去換她的,他也心甘情願。
杜景瞅準一麵牆,他卯足了勁,單槍匹馬的就要翻牆而入。
當他動作利落的進入府上後,卻不小心被下人們發現了。
杜景奮力抵抗,與這些下人們周旋,但還是一不留神被這些人給鑽了空子。
忽然,像是有什麽東西刺入了杜景的肩膀,疼的他悶哼一聲,臉色也頃刻間慘白了幾分。
杜景低頭一看,隻見有鮮血從他的肩膀處滲出,他踉蹌的後退了幾步,被下人們給製住了。
他們這邊的動作驚動了侯爺,侯爺微微蹙眉,詢問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好像是闖進來一個人。”下人不確定的回答道。
魏雲雲心下一驚,她猜測著,會不會是杜景發現了她給他留的記號,所以找上門來了。
“侯爺,不如我們出去看看?”魏雲雲一顆心提著,向侯爺提議道。
“嗯。”侯爺直接就應下來了,他同魏雲雲一起出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魏雲雲看見杜景受傷的樣子時,她心裏不由得一慌。
“雲雲。”杜景看到魏雲雲沒事,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放到了肚子裏。
“杜景,你怎麽樣?”魏雲雲來到他身邊,擔憂的問道。
杜景嘴角扯出一抹笑,說道:“我沒事,就受了點小傷。”
“你是為她而來?”侯爺看到這裏,也基本將情況猜了個大概。
“不錯。”杜景也不遮掩,實話實說道。
魏雲雲擔心杜景的傷勢,於是她就威逼侯爺道:“侯爺,我希望你先給杜景治傷。”
“否則,我就是跟你魚死網破,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魏雲雲說這話時,神情裏透著幾分堅決。
可見杜景在她心裏的位置也是極重的。
“他闖進我府上,我還得給他治傷?哪有這樣的道理?”侯爺冷笑出聲。
“再者,你這也算是有求於我,你就這求人的態度?”侯爺眉眼清冷。
緩了一下,魏雲雲對上侯爺的視線,絲毫不落下風道:“我不是在求你。”
“而是你必須這樣做,否則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魏雲雲字字句句說的斬釘截鐵。
侯爺思量了片刻,還是決定妥協,“行,我現在就讓大夫給他治傷。”
“杜景,你忍耐一下。”魏雲雲心疼安撫道。
“你太過擔心了,我真的沒事。”杜景不想看到魏雲雲這麽著急的樣子。
不一會兒,大夫就來了,然後,大夫親自給杜景看傷勢。
杜景將衣服脫下,露出傷口,大夫在查看時,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胎記?”大夫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侯爺,你快看這塊胎記。”大夫連忙叫喚道。
一聽是胎記,侯爺整個人也緊張起來,他連忙走過去,看向杜景身上的胎記。
魏雲雲一臉不解,她也靠過去,看向杜景。
“對對對,就是這個。”侯爺激動的心肝顫,他兩眼放光的看著杜景。
“原來你就是我苦苦尋找的孩子。”侯爺情緒異常激動,他一把就抱住了杜景。
杜景還有些懵,沒有反應過來。
之後,大夫動作迅速幫杜景把傷口包紮好。
侯爺來到杜景麵前,看著他的模樣百感交集,他解釋道:“孩子,我是你爹。”
“你說什麽?”杜景滿臉驚訝道。
同樣在一旁的魏雲雲也是被驚了一大跳,杜景居然是侯爺的孩子?
“你從小身上就有那塊胎記,我清清楚楚的記得,不會認錯的。”侯爺嚴肅道。
“而且你應該還有一紅肚兜和一塊玉佩。”回憶起之前的事情,侯爺也是滿心惆悵。
侯爺的每句話都重重的落在杜景心上,如他所說,那些東西他確實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