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安腦子陷入了宕機,根本聽不懂泉寶小嘴叭叭說的都是些什麽,他一愣一愣的看著自信滿滿,胸有成竹的小奶娃,突然明白,能當上縣主的小丫頭,絕不是什麽池中之物,又或許,泉寶本來就會燒製瓷器也不意外?

李老爺子聽完這句話以後,立馬就上前接過泉寶手裏的底部碎瓷片,再看看器身那邊的碎片,兩兩比較,誰真誰假,高下立見!

俗話說得好,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若泉寶把造假技術解釋得這麽清楚,他還看不出來其中端倪,那這些年的鑒寶師,真就是白當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手裏兩種碎片不一樣的歲月痕跡,眼睛像是要冒火一般狠狠瞪向於姓商賈:

“姓於的,你最好給老夫解釋清楚!!難怪你當初一個勁兒的要老夫出一份鑒定文書,原來早就是打定好主意,拿著個假貨,去騙取祁家的祖傳金珠??”

於姓商賈沒想到泉寶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其中的端倪,當即嚇得麵色慘變,可他也不是吃素的,立馬說了句:

“李老爺子,你別生氣啊,我也是被人蒙騙了,這青蓮窯也是我從別人手裏收過來的,說放在書房裏傳家,不過是想抬高一點價值罷了,誰曾想是假的呢!”

“嗬嗬!”傻子都能聽得出來於姓商賈這話,是勉強挽回尊嚴。

於姓商賈見大家都不買賬,連忙說道:“既然這是一場誤會,那大家就散了吧,

祁家小郎君,多謝你把我這假貨青蓮窯撞碎,不然真送到了縣主名頭,那我可就不知道是什麽罪名了,多謝多謝,李老爺子,小子改日再上門賠禮拜訪,今兒個家裏的鋪麵還有些事,先告退了,告辭告辭!”

“慢著。”泉寶麵無表情的看著於姓商賈,冷冰冰道:“我讓你走了嗎?”

“你這小兒,又有你什麽事!”

於姓商賈看著泉寶的時候,可沒有看李老爺子那樣的和顏悅色,就差沒把泉寶生吃了。

要不是這臭小子橫插一腳,他現在估摸著,都能拿到祁家的祖傳金珠,發一筆大財了!

等著吧,有朝一日他尋到機會了,定叫這死小子付出代價!

但現在不行,現在當著李老爺子的麵,除非他不想在嶺南混了,才會貿然得罪李老爺子。

泉寶仍是冷漠,隻不過微微回了頭,“趙大人,若有人假冒本縣主的名諱招搖撞騙,行惡事,該如何定罪?”

沒想到泉寶居然當眾承認身份了,趙全安立馬跪下道:“回甘霖縣主的話,假冒貴族身份作惡者,當斬不赦!”

“行,那就這樣吧,將這毀壞本縣主名譽的惡徒拿下,關進牢裏麵,擇日發落!”

泉寶不會殺這商賈,但這商賈既然用她的名義招搖撞騙,個把月的牢獄之災是肯定要吃的,否則以後人人都拿她這個縣主的名義來辦事,她得背上多少莫須有的孽債啊??

趙全安得了命令,立即上手壓著於姓商賈跪下,並且大聲喊道:“回縣主,狂徒已經拿下!”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