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苑聽到了寒禦肯定的答複後,心裏的一塊石頭才落地。
隻要她不會得罪司少,連累到寒禦就行了。
林星苑臉上才露出了輕鬆的神色,眼眸裏透著溫暖目光。
不過,她聽到寒禦提起司少,她眼眸裏露出好奇目光,“寒禦,司少的名字和你一樣啊,他叫司寒禦,你叫寒禦,太巧了吧。”
司寒禦的眉眼處露出不自然神色,語氣肯定道:“同名同姓的人都有很多,何況我姓寒,他姓司。司寒禦是寒字輩,中間名必有寒,加了禦,就是司寒禦。我不過碰巧和他撞了一個‘禦’,”
他本可以直接換另外完全不同的名字來誆她,但是若是他用其他人的名字,豈不是她一直在叫其他人老公。
他也不準她用親密或者撒嬌的語氣叫其他人的名字。
林星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還真的很巧合。這要是別人不知情,還以為你們是同一個人呢。不過同名同姓的人的確有很多,何況你們隻是同名。”
她是見過寒禦和她的紅本本的,紅本本上麵分明是“寒禦”的名字,不是“司寒禦”
她想都不會想到他們是同一人,因為寒禦如果是司少的話,怎麽可能會和自己住在小公寓裏。
怎麽會生活困苦呢?
司寒禦看著她的天真的目光,眼眸裏透著深沉目光。
他說什麽,她都相信。
一切都是從她看到了他們兩人的結婚證開始的,認定了他的確是她丈夫。
但她不知的是,“結婚證”是在半個小時內就快速辦理好的,照片是之前的合照,不過將她臉上的紅色胎記用ps技術塗抹下去。
以前他們隻簽過外國結婚文件,用的是他們各自英文名字,他檢查過了,還好林星苑當初雖然頂著林星蘇的名義,但是簽署的名字和信息還是她在國外的真實信息,也就是說他們的結婚文件是有效的。
但是他們並沒有辦理國內的結婚證,然而當時若是他不拿出結婚證,隻拿出通篇英文的文件,失去記憶的她怎麽可能會相信他們是夫妻!
所以他讓人去拿了兩個臨時做的紅本,順便他讓人做了一個假名字“寒禦”,也是為了試探她,如果她沒有失憶的話,她會露出破綻的。
但是她看到了這兩個紅本本後,立刻相信了他就是她老公,一點都沒有懷疑,也肯定他的名字是寒禦。
司寒禦的思緒在想著,他們兩個人缺一個真正的紅本本,以她和他的真正名字,哪怕這是又多一道用來束縛她,將她一直捆綁在身邊的工具。
林星苑哪裏知道司寒禦在想什麽,她說道:“寒禦,你還說了,司少是沒有任何親人的,他為什麽沒有親人啊?他一個都沒有嗎?我聽說他結婚了,那麽他的妻子不算是親人嗎?”
她還隱隱覺得,怎麽寒禦在提起司少的時候,語氣有點點怪怪的。
司寒禦的眼眸裏露出隱隱憤怒,手掌緊緊握住,“不知道。”
他的心裏湧出厭惡感。
司家那些人在他眼裏都是遲早會被清理掉的蛀蟲,算什麽親人!
而他曾經也以為她會是他的親人,但現在他才知道她也不是。
不去愛他,背叛他,欺騙他,算什麽親人!
林星苑看到他臉上冷漠神色,以為他是不耐煩她再問和司少有關的事情,所以她就沒有繼續問下去,反正司少和她沒有關係。
隻是她想了想,如果司少真的一個親人都沒有的話,那他也許很孤獨的吧。
林星苑吃了幾口冰淇淋後,心情總算開心了,
她的臉上露出笑容,對司寒禦說道:“寒禦,既然我不會得罪司少,那我就不擔心我會從公司辭職了,我可以用卡裏的錢了。我本來到這裏,是想要給買衣服的,誰知道會遇到……”那樣惡心的人。
司寒禦親耳聽到林星苑說要給他買衣服時,他的心還是情不自禁的開心了起來,雖然他明明知道她手裏拿著的卡還是他給的,但是他臉上仍然麵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來他內心裏的愉悅。
司寒禦冷淡說道:“隨便。”
林星苑也不怎麽在意他冷漠態度,她隻是想要給他買衣服,所以林星苑說道:“老公,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選你想要的衣服?”
司寒禦本來要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嗯”。
她不過是去服裝店買衣服,就遇到了韓家業那樣惡心的人來騷擾她。
如果她這次再次單獨去,再遇到像是韓家業那種情況呢,所以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親自在她身邊守著,禁止別人去靠近她!
林星苑聽到寒禦肯定和自己逛街,一起去買衣服後,她的眼眸裏露出了笑意。
到了商場後,林星苑詢問著寒禦想要什麽,他隻說是她要給他買衣服,不是他自己買,不用問他。
林星苑就隻好按照自己的眼光給寒禦挑了三件襯衫,三個皮帶,兩套西裝,六個領帶,兩雙皮鞋。
林星苑本想讓寒禦試穿衣服,但寒禦直接拒絕,不被消毒和清洗的衣服,他是不會穿的。
在結賬的時候,司寒禦看到她一口氣將卡裏幾乎所有錢都刷了,給他買了這些衣服,她的臉上平靜,眼睛眨都不眨。
司寒禦的心髒泛著異樣的感覺,明明他的真正衣帽間裏,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比她買的衣服要昂貴許多,而且更獨一無二,但是當他看到她為他買的這些衣服,他的心頭還是泛著愉悅。
“你都給我花了你卡裏所有錢,你不心疼?”司寒禦忍不住問了出來。
林星苑的眼眸裏清澈目光,沒有隱藏,真摯說道:“不心疼啊,反正是給你花的,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啊,給你花就是我花呀。還有,我說過的,我會對你好的,你平時就隻有幾件衣服是不行的,我給你買幾件,你就不用每天隻輪流換著衣服。”
她不但沒有心疼,反而覺得很開心啊,她想要對寒禦好,想要讓寒禦開心。
隻是她看到寒禦的臉色,寒禦看上去還是冷冰冰的,並不開心呀。
司寒禦心裏想的是,他真正的衣櫃裏擺滿了上千件同樣款式的襯衫,或者領帶,皮帶,他不是每天隻會一件,而是他每天都會更換相同款式的衣服,隻是她以為他窮得連衣服都要兩天輪流穿。
他的目光不禁看著她,她的身上穿的都是特別定製衣服,他告訴她,那是她以前還是富太太時用剩下的衣服,她也信了,而她也都沒為她自己買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