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褚梟麵露怒火。

“這個……”雪狼表情瞬間嚴肅匯報,“曼陀羅集團領導人昨日秘密進行了會議,主要就是對褚家集團這次重要研發活動的對抗……”

褚梟低頭看著文件,沒有說話。

雪狼繼續把下一個文件遞給他,笑的有一些小竊喜:“還有一個驚喜,就是他們組織領導人尋少的身世……”

伸手接過文件,翻開看的第一眼,令褚梟臉色微變,輕聲歎息:“想不到……”

雪狼洋洋得意的開始自誇:“看我多厲害!怎麽樣!絕了吧!論我的情報能力,無敵了!”

“哼,那遊念汐怎麽還沒找到?”褚梟冷哼,潑了一桶冰水。

“……”雪狼哽住,說起來他真名也姓遊,真的是栽了個絕無僅有的跟頭,敗筆啊……

他尷尬的轉移話題,拿出了最後一個文件,遞過去:“來,看這個,這個好,這個妙,這個呱呱叫!我找了多個有名的設計公司,給你設計了一套絕了的婚房!怎麽樣!”

褚梟抬眸看著他那飄上去的樣子,冷哼:“看把你得意的。”

“哎?”雪狼恢複了懶洋洋的樣子,癱在沙發上,笑的意味深長,“怎樣?我可是犧牲了很漂亮小姐姐相處的時間,為了你這個大鳥,犧牲了我的小鳥,我太難了……”

“謝了。”褚梟認真的看著手上的資料,墨眸閃過一絲滿意。

“哎,隻說嗎?不來點實際的意思意思?比方說給我一個月假期,讓我跟漂亮小姐姐們好好溝通交流下!”雪狼臉上閃過幾絲無奈。

他攤開手:“講道理,自從加入集團,我單身情況持續,怎麽傳宗接代?”

“停。”褚梟挑眉,麵色不虞,“少來,我還不了解你嗎?!”

“額……”雪狼尷尬的撓了撓頭。

褚梟冷眼看著,這人每次都借口女人,其實是去尋求刺激的運動項目,作。

他冷聲打趣:“什麽時候有結婚對象,什麽時候享受休假,在那之前,都攢著。”

“啊?!”雪狼哀嚎,“都沒有假期,天天996,我沒時間見小姐姐,怎麽去結婚.....”

“不結婚,連結婚對象都沒有,休假作甚。”褚梟冷笑。

“哎。”雪狼整個人鹹魚了,“遇人不淑啊……”

“哼。”褚梟仔細的聽著監控器對麵的聲音,似乎想透過機器看到究竟是如何睡得……

那邊黎淺淺和姚望在小聲聊天,猛的一聽像是小情侶咬耳朵一樣……

褚梟直接把資料扔在桌子上,整個人溫度驟降。

“受刺激了吧?”雪狼唯恐天下不亂,打趣。

他笑的賊壞:“我給你提供的監聽器,是不是很好用?音質是不是賊棒!”

褚梟沉默了,真是該死的棒,連小壞蛋的心跳呼吸都聽得清晰。

最主要的是旁邊那個礙眼的人的心跳呼吸也能聽到.....

他強忍著去把那小壞蛋拽出來的衝動。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雪狼打了個哆嗦,拉緊了衣服,弱弱的提醒:“看時間他們也應該睡了,真不去做點什麽?就放任他們一整晚挨著睡?”

褚梟麵色陰沉,一字一句蹦出來:“三秒消失,1,2……”

“開個玩笑!我走了!”雪狼趕忙起身,在關門之前還特意加了一句,“我也去睡了哦!”

褚梟一個人在那裏坐著,許久後,點了一支煙……

外麵似乎是下雨了,聽著耳機裏麵的聲音,黎淺淺似乎已經睡了。

褚梟恨恨,這個壞蛋,在外麵跟男人挨著睡也睡得那麽快!

這一晚,似乎額外漫長……

等到淩晨,剛剛剛剛睡著的褚梟就被耳機裏麵的聲音驚醒了。

“起床了!大事不好了啊!!!!”

褚梟心裏一驚,是黎淺淺在喊。

他仔細聽了聽裏麵的聲音,麵色一變,對著外麵喊著:“晏丕,備車!”

外麵守著的晏丕瞬間清醒,推門進來:“褚總?”

褚梟的氣息不穩,墨眸閃過一絲堅定,冷聲:“備車。”

晏丕愣了愣:“您這是準備去測評地?”

褚梟的麵容越來越寒,墨眸閃過一絲狠意:“先備車!”

“可是,說了測評不需要後方的……”晏丕還是犯二的提醒著,畢竟這可是鐵麵無私的總裁第一次破例啊。

“快去!”褚梟厲聲。

“好,好的。”晏丕被嚇得一個激靈,趕忙出去。

此刻的黎淺淺懶得去爭論什麽,沒有理一臉不耐煩的遊山蝶,麵色嚴肅的說:“快點收拾離開,等蟻群真的來了就慘了。”

遊山蝶一臉無所謂的抬腳就踩死一隻,麵露嘲諷:“黎淺淺,你大半夜的吵醒我們,就為了這?真是溫室裏麵的花兒,幾個螞蟻就慌成這樣。”

黎淺淺咬牙切齒:“遊山蝶!你能不能別鬧了!你惹的是普通的螞蟻?你才是真要害死我們!!!”

半夜睡得正美,就被放哨的隊友喚醒,讓去看看那兩個出去衛生間半天不回來的女性。

結果,她出去一看遊山蝶竟然帶著另一個去抓野兔,在那裏處理著,吸引了很多螞蟻。

黎淺淺仔細一看,非常像濕敷說過的食人蟻,比普通螞蟻大,周身血紅,看著嚇人。

按照濕敷的說法就是碰到這種蟻群,一個多小時就把一個人給啃沒了啊!

想到這裏,黎淺淺趕忙喊著把大家喊醒,結果被遊山蝶和另一個女性嘲諷。

黎淺淺瑟瑟發抖,一把抓住姚望的胳膊:“負責人,快,讓大家收拾東西走吧!等蟻群真來了,那我們真在這裏丟了性命了!”

“哈哈哈!!!”另一個女性曼小舞被逗樂了,“行了吧!怕的人就走!我可不信這個嬌嬌女的話!一群螞蟻,就嚇成這個樣!”

聞言,黎淺淺真懶得多費口舌,用力拽著姚望,小臉慘白:“相信我,真的讓大家快走。”

姚望沉默了一秒,把疑問咽下,張口吩咐:“收拾東西,我們離開,螞蟻雖小,成群結隊我們也討不了好。”

遊山蝶指著黎淺淺,大聲反駁:“我才不走!我的兔子還沒有弄好呢!第一天我們的食物就吃了差不多,你們不餓,我餓。難道我去打兔子隻是為了我自己嗎?”

黎淺淺徹底寒了臉:“遊山蝶,我最後說一次,別作了。你真不走,就等著變成一堆白骨吧!”

眾人瞬間沉默,這是往日裏笑嘻嘻的黎淺淺第一次發火,那寒了臉的樣子真的有些嚇人。

遊山蝶根本聽不進去:“作的人是你!拖後腿的人也是你!!!”

“蠢。”黎淺淺板著臉,周身寒意四溢,指著血一直在流淌的野兔。

她聲音冷厲:“你以為戶外生存,真的有那麽愜意?誰沒有點本事去打點野味,在外麵吃著野味吹著冷風在這森林裏真的能過這種神仙般的日子了?”

遊山蝶哽了哽:“就算是吃人的螞蟻,那總是怕火的啊!”

“火?”黎淺淺冷笑,“遊山蝶,你現在生個火來,來啊!”

遊山蝶哽住。這麽潮濕的地方,剛下了雨,身上也沒有帶什麽工具.....

她一張臉漲的通紅:“森林裏麵的天,一會兒一變,等下天亮了就幹了生火!”

“懶得跟你再扯,你想死,你就待著,我珍惜性命,先走了。”黎淺淺說完冷著臉,率先回去收拾東西。

旁邊的人都勸著。

“別,你別鬧!”

“別任性.....”

“一起,都是團隊!”

聞言,黎淺淺轉過身,在黑暗中掃視了一圈,美眸冰冷,讓眾人都抖了抖,最後她開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