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黎淺淺不耐煩的望去,果然是方惟九那貨。
她美眸移到結巴那裏……
結巴尷尬的捏著裙子:“表,表,表哥,我……”
“別盯了,是我逼迫表妹告訴我位置的!我的媳婦明日就領證了,我再怎麽說也要來不是?”方惟九笑了笑,內心孤寂。
垂眸,繼續喝酒,黎淺淺不想搭理,酒吧又不是什麽隱蔽的地方,又不能趕走他。
見狀,方惟九自覺的坐在她旁邊,點了酒,與她碰杯:“媳婦,好久不見,幹杯!”
“走開!”黎淺淺不耐。
“別這麽冷漠嘛!”方惟九這個妖孽笑的開懷,“早跟你說過,你們不可能啊……”
“幹卿何事?”黎淺淺瞪著他。
“怎麽說你也是我媳婦不是?肯定關我事啊!”方惟九笑的賊兮兮。
無語凝噎,黎淺淺美眸瞪著。
然,她無法與這皮厚的扯,直接跟年小井聊。
方惟九懶散的喝著酒,時不時插上一句,雖然總是被黎淺淺冷臉,但是還是樂在其中。
他戲謔:“我不明白,褚總怎麽會放手了呢?”
“你!!!!”黎淺淺直接炸毛,忍耐爆表了。
方惟九的藍眸盯著她:“媳婦,九爺我是在替你擔心呢!”
“都說了與你無關!你還不走!”黎淺淺恨聲。
方惟九喝著酒,一臉無辜:“我去哪兒?”
下一息,黎淺淺直接把酒杯放下,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我走!!!”
“停,停!我走,我走!”方惟九一口喝完,慢慢悠悠的起身,把車鑰匙和煙拿著,抬手拍拍她,“媳婦,九爺今日就是讓你出氣的,有事就找我啊……”
說完,他轉身離開。
“表,表,表哥!”結巴喊著,但是看著黎淺淺的眼神,又消音了,“他,關,關,關心,你……”
緩緩坐下,在吵鬧的環境裏,黎淺淺喃喃自語:“是我自己亂發脾氣。”
“沒,沒事。”結巴輕輕抱了抱她,安撫著。
等散了後,黎淺淺慢悠悠的回褚家。
她心裏鬱悶,因為身體素質強了,酒量也帶著上升,倒頭就睡的願望落空了,現在就有些暈乎,但是非常清醒啊!
剛進屋,就看到客廳裏坐著臉色陰沉的黎慧英。
僵了僵,黎淺淺渾身酒氣的走近:“媽媽,你還沒睡呢?”
看到這幅醉醺醺的樣子,讓黎慧英更是沒好氣:“去哪了?”
一屁股坐下,黎淺淺身體軟綿綿,看著想把自己快點嫁走的媽,嘲諷的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夜不歸宿,你急什麽?難道,明天你替我領結婚證?”
“黎淺淺!”黎慧英磨牙,還是壓低了聲音訓斥,“爺爺在家呢!你明天就領證,今日出去喝酒,這是什麽事!”
有些窒息,黎淺淺伸手打開領口,聲音哽咽:“媽,我心裏難受啊……”
難道看到她軟下來的樣子,黎慧英心裏也難受,伸手給她倒水,拍著她喝了:“還能怎麽樣呢.....”
仰著頭,黎淺淺笑的失態:“是,事已至此了,都是我自找的啊!哈哈,哈哈哈……”
“不早了,去睡吧。”黎慧英歎氣,伸手扶著她起來,心疼。
被扶著,黎淺淺一步一步的移動:“媽媽,我心裏是真難受,你說我的親生父母為什麽把我生出來又拋下我呢?爸爸,爸爸為什麽養了我又……”
“淺淺!”黎慧英心裏刺痛,抓緊了她,打斷,“你是喝醉了。”
“嗯?”黎淺淺此刻後勁上來,腦袋蒙蒙的,被媽媽突然提高了的嗓門刺激的咽下了之後的話。
剛要上最後一節台階。
褚梟剛從書房出來.....
她僵了僵,喚:“褚梟……”
他冷漠的點頭,算是回應,徑自回房,關門。
留下黎淺淺僵在那裏,被黎慧英帶回房子,被伺候著洗漱換衣服。
最後,她一個人躺在**,許久後閉眼。
也許是喝多了酒,閉眼後,就被黑暗包圍。半夢半醒間,似乎又回到了訓練場,在大汗淋漓的跑步.....
心情剛舒暢著,場景轉換。
黑漆漆的迷霧中,脖子突然被人,大力的掐住!
她努力掙紮著,看不清是誰,隻是耳邊是毛骨悚然的嘶吼:“黎淺淺!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
聽著這恐怖的女聲,黎淺淺分不清是誰,是遊念汐?伍桐桐?還是誰.....
無法逃離,半夢半醒間掙紮著,似乎有腳步聲靠近,在床邊,還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可是脖子上的禁錮沒有離開。
她掙紮著,喘氣著,喊著:“褚梟,褚梟……”
夢裏的女人滿臉是血看不清麵容,不要命的掐住她,笑的得意,像是真的要解決她一眼:“死!!!死吧!!!!!”
“救救我……褚梟……”黎淺淺無力的張大嘴,語言匱乏。
這種一半在地獄,一半在現實的感受,半夢半醒之間,她冷汗淋漓,呼吸越來越艱難,身子沉重根本無法打破這個枷鎖。
“救,救我……褚梟……褚梟……”
夢中的女人猙獰的一下,黎淺淺能夠清晰的感受那種痛楚。
下一息,她驚恐的哭了:“褚梟,褚梟.....”
這麽一掙紮,真的終於睜開了眼睛,哭喊著啞了嗓子,她長歎。
緩了緩才發現,她被褚梟抱著,是被他搖醒的。
“做了噩夢?”褚梟抱著她,聲音低冷,拍著她,然後伸手倒水,給她。
黎淺淺抬手擦著眼淚,心慌慌的說著剛才的夢:“太可怕了,夢到差點被個看不清麵容的女人殺了.....”
褚梟的臉色陰沉,起身去拿了個毛巾,打濕給她擦了臉,然後上了床,躺在旁邊,抱著她。
黎淺淺靠在他懷裏,心跳如鼓,摸不清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是被這熟悉的氣息包圍,才能真的確定安全了:“謝謝……”
但是,究竟是謝什麽呢?
褚梟還是一聲不吭,隻是大手一直輕拍著她,安撫著她。
“安。”黎淺淺閉眼。
在安心的氣息中,入睡很快。
隻不過這一次的夢,不是噩夢,是曖昧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