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淺淺再次坐在辦公室,美眸凝重……
沒多久,薑玲就過來找她,客氣的說:“黎醫生,真的謝謝你了,有空請你吃飯啊!”
而,黎淺淺轉過身子,美眸彎彎,比往日熱情了幾分。
“薑醫生,別客氣哈。咱們的關係多好啊!您是我直屬領導,有事直接吩咐就成!”
聞言,薑玲欣喜了,被誇獎是人人樂意的事情。而且總覺得黎淺淺雖然平日看似對誰都熱情,其實還是疏遠的。
今日看這更熱情的態度,令薑玲的唇角揚起弧度更大了。
薑玲笑眯了眼:“黎醫生,喚我薑姐姐吧!淺淺你無私的指導我的摸骨技能,真的是太感謝了!”
“薑姐姐!”黎淺淺俏皮的眨眨眼,“我這不是賄賂領導呀!”
聞言,薑玲忍不住呆了呆,然後忍不住笑的更開懷:“淺淺,你這古靈精怪的。沒什麽領導,我這麽大年齡沒幾年就退休了,不如你們這些新生力量的。”
這句話,也說明了黎淺淺的情況隻有周益清楚。
思及此,黎淺淺的手緊了緊,但是麵上不變:“哎,薑姐姐就別說未來如何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混一天是一天了。”
聽到這,薑玲笑了笑,靠近,神秘兮兮的低聲:“淺淺,你也沒有男朋友啊?”
莫名哽了哽,黎淺淺扯著嘴角笑的意味深長:“您猜猜看?”
頓了頓,薑玲伸手拍了拍她:“小姑娘麵皮薄呀哈哈哈!改天,我跟你介紹一個,咱集團優秀小年輕也多!”
而,黎淺淺沒有接茬,隻是笑著聽著。
最後她突然意味深長的說了句:“薑姐姐,看過夏洛克嗎?”
薑玲一臉懵,但是也知道黎淺淺平日裏喜歡開玩笑,也沒有多留意:“聽過,沒看過。”
聞言,黎淺淺突然收起了笑容,美眸冷漠,沒有開口。
“嗯?”薑玲被這個目光盯著心裏驚了驚,無措的看著她。
而,黎淺淺在幾秒後,突然“剩下的不管多麽難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
看著說的嚴肅認真的她,薑玲有些蒙圈,又愣了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你這,讓我心慌啊!處對象嘛……有就不處,沒就看看。”
見狀,黎淺淺笑了,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骨:“跟薑姐姐開個玩笑~”
薑玲有些哽了哽,感覺這天聊死了,也跟著起身:“我也去忙了,萬一被褚總知道我們在這裏閑聊不工作的話,哎……”
“你,怕褚總?”黎淺淺挑眉。
提到這個詞就讓薑玲抖了抖:“那是,難不成你不怕啊?”
“我,也是怕的。”黎淺淺笑的甜美。
“那我走了,你也忙吧。”薑玲示意著,往外走。
“好的,薑姐姐再見。”黎淺淺笑容不變。
最後薑玲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地神:“今日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說啊?”
了然,黎淺淺笑的無辜:“什麽事啊?”
“對,並沒有什麽事。”薑玲滿意的點點頭,補了一句,“最近我有一個外勤工作,到時候帶上你。”
“任憑吩咐。”黎淺淺笑的乖巧。
最後,就剩她一個人在辦公室,笑的自信……
此刻褚梟正在會議室溝通接下來重要項目的準備,都是一些合作多年的核心骨幹,沒有那麽多上下級的隔閡,一群人坐著吸煙喝茶聊著。
但是,自從褚梟覺得做試管嬰兒後,真的是一支煙都不吸了。這讓眾人真的驚訝了,之前的煙癮患者怎麽就戒煙了?
萬幸的是,褚梟一直是一副冷臉,也沒有人會頂著寒意去追問原因。
每個人都是專心聽著,看著投影儀上的數據,表情凝重。
褚梟坐在首位,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把控著。
嚴肅時分,晏丕打開了會議室的門,匯報:“褚總,褚老總來了。”
褚梟點頭,墨眸掃了一眼諸位,大家心領神會,瞬間開門的開門,滅煙的滅煙。
然後都起立,迎接褚老總。
約莫不到五分鍾,褚老爺子就進來了,心情似乎是不錯,坐下笑著說:“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繼續。”
而,褚梟卻眉心微蹙站在那裏,墨眸犀利的盯著:“您有什麽事嗎?”
聽著這語氣,看著這樣子,褚老爺子笑僵在那裏:“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
但,褚梟墨眸寒了寒,半點也不退讓:“按照集團規定,這個項目是絕密,您並非是權限範圍內的人員,無法旁聽。”
“你!”褚老爺子哽住,真被親兒子坑的下不來台。
講道理,於情於理,他是爹是領導,怎麽就被兒子這樣對待?
眾人消音,臉上除了尷尬就是尷尬。畢竟,放眼望去,隻有褚梟這麽對他爹了……
緩了緩,褚老爺子拍桌起來,惱怒:“我來,是找你有事!”
聞言,褚梟麵容依舊冷硬:“公還是私?”
氣的抖了抖,褚老爺子怒目而視,幾息後,厲聲:“公!!!!”
眾人被這吼聲驚得也顫了顫。
還是,範鐵作為鐵兄弟起身,趕忙倒了杯水給老爺子,當和事老:“您來了真好,我們……”
褚梟墨眸似刃:“範鐵!”
頓了頓,他扭頭看著老爺子,冷聲:“既然,您有事,移步小會議室談吧。”
“你!你真行!”褚老爺子氣呼呼的抬腳就走。
等到坐在小會議室裏,他的氣還沒有消,沒好氣:“我是你爹?就不能留個麵子?!”
“說正事,我忙。”褚梟冷著臉,沉聲,落座。
看到這幅樣子,褚老爺子捂著胸口,感覺怒火要炸:“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隻知道氣我的兒子!”
而,看著老爺子起到顫抖青白的麵色,褚梟忍了忍把嘴邊的狠話咽下。
他起身,給爹倒水,聲音倒是褪了一絲冷意:“有什麽事,說。”
褚老爺子看到兒子態度好了些,氣也散了一些,開口:“最近你的工作開展的不錯,你要做好,不能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眼睛指指點點啊……”
褚梟擰了擰眉頭,冷聲打斷:“重點。”
為他好的嘮叨,得來了不耐,褚老爺子的臉色又不是很好,怒罵:“你這人!爹的嘮叨是害你不成?我們家你大哥就這麽沒了,就靠你了,我已經七十多……”
這次,褚梟沉默,沒有打斷也沒有接話。
而,褚老爺子見狀,後麵的話也散了,歎氣。
這個二兒子,從小就天生自閉症,為了治療的事情,他們老倆口沒有花心思,雖然現在已經痊愈。但是他總覺得跟這個兒子直接隔著什麽……
思及此,他怒火慢慢散去,說到底做父母的都盼著子女好,也不想關係太僵硬。
褚老爺子沉聲,直奔主題:“下周一,項目初次測試。”
“周一?”褚梟皺眉。
“嗯。”褚老爺子嚴肅的點頭,“你也知道,咱們這個項目的重要性,從醫療領域看沒有它就很難再進一步,都在關注著。”
褚梟點頭,唇瓣緊繃著。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這不單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褚老爺子準備說服他。
而,褚梟直接打斷:“幾天。”
“給你三天時間,你把工作安排好,專心負責這個項目。”褚老爺子給出了一個最後通牒。
“好。”褚梟點頭。
褚老爺子深深的望著兒子,這就是褚家的希望啊.....
他的目光裏麵多了幾分詭異,語重心長:“我等著你,工作雖然忙,也要勞逸結合,身體最重要啊.....”
然,褚梟對這句話沒什麽反應。
見狀,褚老爺子搖搖頭,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