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井直接去了醫院。

結巴被家人帶走了。

黎淺淺留下,看著頹廢的抱頭的範鐵,上前:“我們走。”

過了一會兒,範鐵哽咽的問:“淺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瘋子?”

這句話怎麽回答呢?黎淺淺心裏難受,今日這情況確實是範鐵發瘋。可是現在並不適合說……

她歎氣:“你就放下吧……”

“放下?”範鐵抬頭,淚一點點落下,笑的苦澀,“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我就是仗著自己的爹,在為所欲為啊……”

“別這麽說自己,你有能力,有才華,是個好男人。”黎淺淺也坐在旁邊,真誠的說,“人無完人,誰都會犯錯,也許你們隻是緣分不夠……”

聞言,範鐵呆呆的問:“這次,我是不是真的失去小井了?……”

美眸暗了暗,黎淺淺並不想這個時候打擊他。

但是,就算還有希望,也被這一鬧給打沒了……

她無奈的看著這個情商不夠的男人:“你現在的心情我懂,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聞言,範鐵抱住頭,悶聲:“淺淺,你走吧……”

下一秒一個冷厲的聲音響起,走廊上的褚梟站在那裏:“舍不得離開?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你丟進去?”

聞聲,黎淺淺瞬間激動的望過去。

“梟,來了啊……”範鐵抬頭看著最好的兄弟,伸手捂住臉,忍著眼淚,“抱歉啊,我又慫了,又丟人了……”

“還知道,那,就不算是丟人。”褚梟站在他麵前,冷聲。

這句話,讓範鐵張了張嘴,哽咽:“別安慰我了,我現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笑話,帶著你妻子走吧,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褚梟墨眸冷了冷,抬手抓住他的胳膊,往上一提:“回家丟人去!”

“梟,我,我腿軟.....”範鐵捂著臉狼狽的蹲下去。

“打人的時候怎麽不腿軟了?”褚梟墨眸似劍,伸手,“扶著我走。”

聞言,範鐵抬頭,頹廢的笑了笑:“好兄弟,我就是一個敗軍之將,你扶什麽啊?”

心抽疼了一下,褚梟也是明白他的心情的。

但是,他直接一拳下去,然後一把撈起範鐵,抵在牆壁上,目光冷厲,罵著:“孬!”

喉嚨酸澀,範鐵聲音極啞,在褚梟的動作下,無力的垂下腦袋:“確實,哎,想當初你可比我強啊……可是我,我怎麽就不行呢……”

“因為我是褚梟。”褚梟冷聲,不留情麵的說,“每日為人處世方式不同。”

用力的推開褚梟,範鐵繼續坐在椅子上,顫抖的拿出煙,剛準備給他,又收回了:“忘記你現在已經不吸煙了。”

頓了頓,範鐵看著黎淺淺,苦笑:“我可以來一支嗎?”

黎淺淺點點頭,心裏沉甸甸的。

歎了口氣,範鐵顫抖的點了一支煙,睜著通紅的眸子,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褚梟說著話。

而,褚梟還是惜字如金,甚至沒怎麽回。

就這樣,範鐵發泄著,發泄著,一點點情緒穩定了。

最後,範鐵認真的盯著褚梟:“你說,我真的要放棄?”

褚梟還是不出聲。

“你說,我怎麽總是好心辦壞事呢?”範鐵苦澀的抿了抿唇。

“你說……”

“哎,送我回去吧……”範鐵歎氣,似乎是妥協了。

褚梟和黎淺淺把範鐵送回去,先讓黎淺淺在車上休息。

他一直等範鐵睡著了,才離開。

兩人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經黑了。

黎淺淺看著外麵的景色,心情複雜,今日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即使是樂觀的她,也遇見了這兩人的結局,心裏複雜的不知是難受多還是……

旁邊的褚梟一直閉眼,抱著她,麵容冷漠,看不出情緒。

見狀,黎淺淺動了動,褚梟還是沒有反應。

她忍不住的想,是不是所有感情都會有到盡頭的那天?那他們的是不是也……

思及此,她輕聲開口:“褚梟,你怎麽一直不說話啊?”

聞聲,褚梟睜眼,親了親她的額頭:“嗯?”

“你說範鐵和小井真的就這麽結束了嗎?感情和生活真的是衝突的嗎?”黎淺淺說著,頓了頓,說出了心裏壓抑的點,“其實我們之間三觀甚至也完全不一樣,我跟你似乎沒什麽話題,也,不了解你……”

擰了擰眉頭,褚梟不解,盯著她,低聲:“別亂想。”

扭頭看著外麵,黎淺淺遲疑的回答:“我也沒有想亂想,就是腦袋裏麵一直在回放這些。他們的事情就像是馬上美滿了,結果突然爛尾了……”

“傻瓜。”褚梟摸摸頭,安慰著,一把把她抱在腿上坐著,“幫幫你。”

“怎麽幫?”黎淺淺苦笑,“是要幫他們啊……”

“治療你的心靈。”褚梟沉聲。

見他說的煞有其事,黎淺淺挑眉,表情怪異:“你還會心理學治療?開玩笑吧?”

褚梟不答,提高了聲音喊著前麵的晏丕:“晏丕!”

“哎,褚總,我在。”晏丕馬上回著,突然好像是明白了什麽,降下了前麵後麵之間的擋板窗戶,然後把音樂打開,聲音調到了最大。

而,黎淺淺一臉茫然:“你這讓音樂給我療傷?”

親了親她,褚梟低聲:“抱抱療傷。”

說著,把她抱緊,又拉過外套,蓋上。

“褚梟?”黎淺淺驚了驚,這時候真的是把那兩人的糟心事忘了一下。

今日因為是休息時間,黎淺淺雖然沒有怎麽打扮,但是穿著小裙子,輕薄的很。

褚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低聲:“淺淺……”

聽著他那低啞,好聽爆了的聲音在耳邊喊著自己,黎淺淺被他的氣息包圍著。

這種情況,讓黎淺淺美麵,漸漸紅了……

羞澀的把頭,埋在褚梟的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強有力的胸膛。

這麽乖巧的黎淺淺,讓褚梟的墨眸更寵溺的看著她,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她。

她忍不住撒嬌:“今日真的是嚇到我了,但是我最難受的是沒有製止成功,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多希望他們能夠好好地啊......”

“他們的事情,旁人無法左右,還要看他們自己。”褚梟沉聲,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