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梟的墨眸沉了沉,知道自己是被下套了。

“您?”小姑娘看著他的克製,咬了咬牙,直接把衣服褪下,用力抱住他。

“滾!!!!”褚梟渾身肌肉緊繃。

“我,我可以幫您!”小姑娘甜膩的回答,剛準備.....

褚梟的意誌力被藥物強勢攻擊,腦海裏一直浮現著黎淺淺的麵容。

然後,他突然一個激靈,想到失去她的可能,心髒窒息一般的痛意,讓他的墨眸閃過赤色!

用盡全部力氣,一個手刀下去。

小姑娘軟綿綿的昏倒了,在這盛怒之下褚梟的力道下,約莫最起碼也要昏睡個幾小時,否則醒不了……

褚梟也不敢放她出去,摸不清是什麽情況,如果是助理都不可信了,那出去後……

大腦飛快的思考著應對辦法,他反手吃力的鎖了門,靠在哪裏大口大口的呼吸,非常虛弱,身體又異常渴望,咬牙切齒的思考著,是誰這麽做的!

咬著牙去了浴室,許久後,再拖著疲憊的腳步躁動著。

褚梟閉了閉眼,直接一拳一拳的往牆壁上打著,以痛意刺激清醒。

許久後,他在睜開嗜血的墨眸,移到**,倒了下去。

旁邊隔間裏麵三個人正在竊竊私語,還搗鼓著什麽。

“旁邊什麽情況?”

“太可怕,終於暈了啊……”

“這裏的負責人在添亂什麽?竟然送女人,差點耽誤事!”

“哎.....”

頓了頓,其中一個女聲問:“那邊的人工授精準備就緒了嗎?”

被問到的人打著電話,確認後匯報:“已經沒有問題了,那我們取精?”

“嗯。”女聲剛說一個詞,就痛苦的捂住肚子,“哎呦,肚子又壞了,我去個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女聲回來,虛弱:“今日到底吃了什麽,哎。”

看著她去了幾次衛生間,旁邊的人像是急了:“你再墨跡,等他醒了,我們就完了啊!”

另一個一直安靜的女人毛遂自薦:“那我去?”

女人額頭上溢出汗水來了。

正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另一個女人,突然自告奮勇地說:“我去吧!”

事已至此,最開始說話的女人也沒有別的法子:“你去吧!記得保密,你們兩個一起去!”

約莫五分鍾後,褚梟房間的畫像打開了,然後禮貌出來了兩個穿著手術服戴著口罩的人。

**躺著褚梟,一動未動,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有未幹的水珠,鬆垮的穿著浴巾。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靠近拿著器械的手顫抖著。

男性率先開口,你來,我在外麵等著,快點!

房間裏剩下一男一女,暈著的那個不算。

女的笑得開心,伸手像是被魅惑了一樣,摸上男人的臉……

下一息,手腕痛了一下,褚梟的眼睛猛地睜開,怒瞪著女人,沙啞的聲音響起:“為什麽是你!!!”

女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問:“你沒有暈過去啊?”

墨眸赤紅,褚梟暴怒:“你是希望我暈了?!”

聞言,哽了哽,黎淺淺看著他暴怒的樣子,想說什麽又沒有說,看著他僵硬的身子,往後麵的門看了一眼,小聲喊著:“褚梟……”

“別喊我!”褚梟怒氣衝衝。

“聽我說完嘛.....”黎淺淺一臉無辜。

氣的不行,但是褚梟還是拽住她,問:“為什麽這麽作弄我!!?”

聞言,黎淺淺緊張之餘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褚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別亂動!”褚梟墨眸灼灼,身體像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一樣。

此刻真的想捏死她,剛才不過是裝暈,看看到底是誰在搞事情!沒想到會聽到她的腳步,那一瞬間差點直接炸了撲過去掐死她!

可是,到現在也不相信,這件事與她有關啊……

自己女人鬧了這麽一出,來取精?!

靠!每日貢獻的成千上萬,犯得著這麽大費周章嗎?他現在越想越氣.....

生平,最恨別人後背耍陰招!

如果真的是她,那……

思及此,褚梟墨眸沉了沉,張口咬住她的手:“解釋清楚!”

看著殺氣肆意的男人,黎淺淺心跳如鼓,除了很多解釋複雜的事情,更多的是激動,剛才那麽擔心,沒想到是白擔心了,真好.....

深呼吸,她身上抱了抱他的胳膊:“時間緊張,解釋費勁,我之前真不知道,相信我嗎?”

聞言,褚梟冷哼,墨眸劃過一絲受傷。

“不相信算了!”黎淺淺猛地起身,下一息又被拽回去。

“真不管我了?”褚梟啞聲。

看著他的這幅樣子,黎淺淺咽了咽口水:“不能不管……”

黎淺淺觀察著門外,低聲:“配合一下我,不能讓你這麽委屈了!”

“委屈?我想宰了那人!”褚梟墨眸如刃。

哽了哽,黎淺淺認真的問:“那是你親爹?你真的要宰了?”

磨牙的聲音襲來,盛怒之下的褚梟非常可怕,氣的顫抖,根本說不出話。

確實,親爹無法宰了,但是被這麽算計,著實另人抓狂……

輕歎,黎淺淺額頭挨著他的額頭:“聽我的,讓他卸甲而歸!以後看他敢不敢再來一出!你這次可以躲了,那下次呢?他就是要留個孩子啊!以後說不定還會用各種方式來得償所願,這次你扛住,我幫著,下一次呢?我們要一勞永逸啊……”

“你有什麽注意?”褚梟墨眸古怪的看著她,下一息,他抖了抖,低吼著,“你還真的取?!!!”

“嘻嘻。”黎淺淺古靈精怪眨眨眼,湊近的在他耳邊叨叨叨。

聽完,褚梟僵了僵,墨眸深邃:“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

黎淺淺看著他那難受勁兒:“這麽難受,那怎麽不享用了,那邊?”

褚梟啞著嗓子:“因為不是你,傻瓜……”

這句話,讓黎淺淺心裏跟抹了蜜一樣,甜甜的,這就是她選的男人,她的老公,真好啊……

也許是被藥物所控,褚梟啞聲說:“淺淺,我愛……”

氣息曖昧,最關鍵的時候外麵的聲音響起。

“好了嗎?”

“馬上就好了!”黎淺淺小聲回複著外麵的人,心慌慌,就怕對麵的人推門進來。

然後,她扭頭惡狠狠的催促褚梟:“你快點!!!”

褚梟腦殼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淺淺?淺淺?你墨跡什麽呢?”外麵的薑玲又悄聲的敲門催促著。

歎氣,黎淺淺看著褚梟那汗淋淋的樣子,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撫著,然後快步走到那畫像邊,低聲:“薑姐姐,再給我兩分鍾時間,我需要好好清理一下,做好善後啊......”

去衛生間回來的薑玲,看著門,心亂如麻根本無力推開:“淺淺,你快點,我總是心慌,覺得要出事啊......”

聞言,黎淺淺冷笑,聲音同樣慌亂:“我,我也怕,我也好緊張啊!別催了,我害怕越催越出岔子,清理不幹淨怎麽辦?”

那邊的薑玲頓了頓,點點頭:“也是這個理,你也別說話了,快去吧!好好清理一下.....”

“明白的!”黎淺淺低聲。

對麵再沒了聲音。

其實,對麵的薑玲確實是緊張得不行,雖然是為了老褚總做了這事,但是心裏對褚梟還是怕的!但是為了許諾的職務,又想搏一搏。

再說,又被承諾就算敗落也不會把她拉出去擋褚梟的怒火。

但是,前提條件是,褚梟沒有在關鍵時候清醒,不然看到了這一切,那......

所以,薑玲心裏清楚,要是褚梟現在醒了,首當其衝的就是她了.....

黎淺淺快步回去,壓低了聲音:“褚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