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氣,黎淺淺大步進來,忍著怒火,美眸眯起:“褚梟,是不是很忙呀?”

“有事?”褚梟麵無表情,聲音冷淡。

“我們談談吧!”黎淺淺保持笑容。

可,褚梟墨眸盯著她,不語。

看到還這樣,黎淺淺瞬間就急了:“你到底要怎樣啊!冷暴力幾天了,想怎麽著啊!”

默了默,褚梟抿緊了唇瓣,聲音低沉:“沒冷暴力。”

聞言,黎淺淺點炸了,走到他桌旁,一下就坐上去,一把拍開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美眸含怒:“說清楚吧!如果是對我住在這裏不滿,我分分鍾離開,不打擾您!”

心跳的停了停,褚梟呆呆地看著她,低聲:“沒!”

冷哼,黎淺淺繼續說出下文:“如果你覺得我們過不下去,把證拿出來,明早就去離婚,一別兩寬!”

心痛了痛,褚梟厲聲:“不離婚!”

看到這個反應,黎淺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氣也出不來了,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半響後,她歎氣,不經意間多了幾分撒嬌:“不離婚也可以,那你要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了?”

褚梟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一把把她拉到懷裏,仍是沉默。

挑眉,黎淺淺糾結的很:“你怎麽又要冷暴力了?”

“沒。”褚梟墨眸暗了暗。

“……那到底是怎麽了?你不願意說!”黎淺淺炸毛。

“沒事……”褚梟垂眸,整個人低氣壓更甚,把頭放在她肩膀上靠著,悶聲。

見狀,黎淺淺真恨不得打他:“我們不是夫妻嗎?”

“是夫妻。”仍是悶聲的褚梟。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到底怎麽了?”黎淺淺無力歎氣。

沉默了三秒,褚梟煩躁的扯了扯寸頭,冷聲焦躁:“我,說不出口!”

“說!”黎淺淺推開他,深呼吸壓著爆發的火,“再不說,我分分鍾收拾東西走人!你是知道我的!是你逼我的!”

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對付這個悶葫蘆就要這麽來!

聞言,褚梟墨眸冷了冷,伸手抱住她,低聲:“對不起……”

“啊?”黎淺淺迷茫了,推了推他,“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褚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看了她許久,終於慢慢的開口了。

結果,令黎淺淺嚇了一跳。合著悶了這麽多天,就為了那天中了藥物後,被那陌生女子摸了一下,心裏就膈應上了。雖然覺得黎淺淺是不知道的,但是左思右想還是難受,老實說又怕她生氣……

所以,就有了這幾日的悶聲。他氣自己,為什麽當時沒有一下推開,讓那女人得逞的摸了一下。很清楚,完全可以在得逞前就扼殺這種情況的.....

這,讓黎淺淺又生氣,又欣慰的。這男人這潔癖的性子真的是讓婚姻有安全感,可這一言不合就冷暴力悶著的情況……

想到這裏,黎淺淺沉下臉,瞪著他。

見到這個表情,褚梟墨眸更黯然。

還是心硬不起來,黎淺淺歎氣,抱住他的腦袋,哄著:“乖,我沒有生氣,其實這個是正常人都有的反應,不是背叛了我,你也沒有怎麽她不是?”

“你,沒有生氣嗎?”褚梟的眉頭仍打結,盯著她。

坐的比他高的黎淺淺,低頭看著他,認真的安撫:“這事我是生氣的,所以沒有第二次了。這件事就這麽翻篇好吧?”

“真的嗎?”褚梟墨眸灼灼再次確認。

黎淺淺心裏酸澀,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笑得溫暖:“真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乖。”

聞言,褚梟的冰塊臉終於融化了,抱著她靠在她身上,終於放鬆了。隻要她不嫌棄,都好說。

下一秒,褚梟抬頭,墨眸裏麵滿滿的……

“噗。”黎淺淺秒懂,忍不住笑了,怒罵:“魂淡!”

書房內,一室愛意……

結束後,黎淺淺忍不住哭了,梨花帶雨的。

而褚梟僵了僵,冷臉黑了黑,擦了擦她的眼淚,心疼了:“怎麽還哭了……”

她哭的更可憐了,哽咽罵著:“魂淡!”

受到了摧殘,再想想這段時間的委屈,頓了頓,開口就詭異了:“你沒有刷牙啊……”

“什麽?!”褚梟的聲音抖了抖,俊臉瞬間黑了。

美眸一看,黎淺淺瞬間哽住了,感覺會被收拾的明明白白,這因為哭的太投入隨便找了一個渣借口,涼了……

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她悶聲:“我就開個玩笑,其實是這次冷暴力讓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眼中的傷害,所以現在放鬆了才哭了,你要體諒我,我們洗洗睡吧。”

磨牙,褚梟伸手捏捏她的臉:“淺淺,皮癢了是不是?”

說完再親了親她的額頭.....

下一息,黎淺淺的聲音又響起:“你都沒有洗澡,我們洗洗睡吧!”

又一次被嫌棄的褚梟,磨牙聲音響起。

一室,熱度……

第二日,等到太陽透過窗簾曬在黎淺淺的身上,她才悠悠轉醒。

呆愣了許久,她才回神,回顧昨晚的慘狀,除了捂臉還能做什麽呢……活著就好啊!

渾身懶洋洋繼續睡了一覺後,她趕忙起身洗漱穿衣。

剛下樓就聽蘭嬸招呼:“太太,您醒了,稍坐片刻,這就給您端早餐。”

這,瞬間讓黎淺淺抖了抖,之前不是這麽稱呼的啊?

她美眸眯起:“蘭嬸,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吧……”

“這,是褚總特意吩咐的……”蘭嬸尷尬的笑了笑。

挑了挑眉,黎淺淺一陣惡寒,這種複古的稱呼不覺得別扭嗎?難道是用這種方式逼著自己喊“老公”?

應該不會這麽幼稚吧?黎淺淺一邊吃東西一邊想著。

可是,感受到蘭嬸那眼神一直往黎淺淺的脖子上飄著。

這,讓黎淺淺異常尷尬,幹咳了兩下解釋著:“夜裏有很多蚊子!”

“哦,哦……”蘭嬸的臉上有些紅潤。

哽住了,黎淺淺放下碗,歎氣,這可怎麽去上班啊?

她回屋,抬手給褚梟打電話,沒想到在開會,竟然是江大誌接聽的,說暫代他的助理。

掛掉沒多久,褚梟就打回來了。

剛接聽,黎淺淺就沒好氣的吼:“褚梟,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了!你看我外麵的肌膚那顏色那狀態,我怎麽見人,怎麽工作你說!”

“哦?”褚梟似乎身邊有人,低聲安撫,“好,我給你請假!”

“過分,魂淡!耽誤白衣天使做事,作孽哦……”黎淺淺調皮的回了句,然後就掛了電話。

直接起身去衣櫃找漂亮衣服,然後去陪著小朋友去玩,還可以……

雖然褚梟是知道渾身軟乎的黎淺淺可以咬牙去出去逛玩,但是也是理虧在先,直接給她請了一周是的假期。

美滋滋的黎淺淺也不做飯了,改成褚梟做飯,晚上也肆意休息了。

每當褚梟想吃肉的時候,她就義正言辭的搬出醫生的話來,質問他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所以,一失足憋一周的褚梟異常憋屈。

不過,也有好的,兩人的關係經過這一番波折更是升溫,像是兩個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密不可分。

如果再有孩子,那就完美了啊……

這期間,也陪著小井去醫院看了畢笙源,範鐵的爹做的也很周全,打點的明明白白。

而小井,再也沒有提那日的事情.....

隻不過,兩人在醫院裏,看到了一個憔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