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受驚嚇盤旋在空中。
在破舊的平房裏,幼小的黎淺淺再一次被拋棄,在偏僻的農村裏剛出門就被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堵住,開始對她實施暴力。
還伴隨著一聲接一聲的討伐。
年幼的她可憐的倒在大雨中,無人問津,不知過去多久,求生的念頭迫使她努力的往前爬著爬著。
所有人都說她是怪物,克死父母再克死養父,是被詛咒的孩子。
夜幕將要離去,萬物俱靜。
突然手臂一絲痛意讓她猛地驚醒,感覺到頭是撕裂一樣的疼痛,剛在睜眼又被燈光刺痛了眼睛,伸手遮擋又扯到了手上的針管。
這一係列情況,讓黎淺淺難受的踢開了被子。
下一息,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
“醒了?”
睜眼看去,約莫一米八左右的個頭,雖然白襯衣卻莫名的吸引視線,墨眸深邃,薄唇抿著,整個人一副生人勿進的清冷俊逸的男性在**……
這是什麽情況?這人是誰?!
“你怎麽會在我**?!”黎淺淺驚呼一聲扯著被子。
褚梟墨眸閃過一絲關心:“身體怎麽樣?”
“!!!”黎淺淺覺得頭異常的痛,甚至腦海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周圍有很多重影,隻有眼前的男的是清晰的……
“身體還是不舒服嗎?”褚梟眉心微蹙,剛想伸手摸摸她的頭。
黎淺淺突然在自己大腿擰了一把,美眸閃過一絲慌亂:“你是誰?”
褚梟檸起眉頭:“我是你的丈夫,褚梟。你事故受傷,昨晚醒了一次,又睡了我。醫生說你重了藥物,精神會失調一段時日,別擔心。”
“嗯?”黎淺淺愣愣的看著他,感覺內心深處的躁動因子開始莫名活躍起來。
她忍不住看著褚梟低喃:“將來能和這個人葬在一起就好了……”
雖然黎淺淺的話被突然開門進來的醫生們帶來的噪音淹沒,但是她莫名確定那個人聽到了。
因為捕捉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逝的微愕,神色深邃了幾分,立在旁邊聽著醫生們的診斷。
醫生們的問診之後,得出的結論,被注射很強的精神性藥物,所以精神失常且失憶了。
最後還叫走了褚梟。
等他回來後,發現黎淺淺無力跪坐在地上,抱著垃圾桶嘔吐不止。
見狀,褚梟飛快到身邊輕拍她的背,喚著:“黎淺淺?”
黎淺淺虛弱的扒住垃圾桶身子劇烈的抖動著,看似在嘔吐!其實隻是幹嘔。
過了好久她才緩過來,但是下一息下意識的雙手抱住褚梟精瘦的腰,整個人埋在他懷裏,臉貼在他脖間。
褚梟墨眸閃過一絲心痛,沉默片刻:“黎淺淺。”
她有些虛弱,略帶喘氣,還扯著嘴角:“你說我們是夫妻,抱一下應該也正常吧。”
聽著她那故作沒事的語氣,卻窺見裏麵的脆弱和敏感,他沉默。
黎淺淺享受被他身上傳來的那抹雪鬆香包圍的暖洋洋的感覺,不禁又往懷裏深了一分,蹭了蹭他的頸部的肌膚。
“不就是因藥物變成短暫的精神病患者了,我都聽到了,治療就會好,又不是精神病患者實錘,讓我再抱一會兒吧。”
褚梟一把把虛弱有些脫力的她抱到**,又倒了一杯溫水放到她麵前,起身坐在她對麵,長腿疊放。
看著他這樣,黎淺淺莫名知道是要說事情,雖然失去了部分記憶,但是她就是知道。
黎淺淺睜眼,盯著他,美眸微彎:“我是不是無人可醫了?”
褚梟黑眸盯著她,神色沉痛,沒有說話。
雖然醒了不久,但是莫名幹嘔兩次,其中一次有頻死的窒息感,那時候看不清楚周圍的事物。
如果麵前有人,五官都是白色的棉花一樣的東西,甚至還有有顏色的馬賽克或者是黑色的黑洞。
這一切都讓黎淺淺心裏不安。
看著這樣的黎淺淺,褚梟伸手抱住她,沉聲:“淺淺,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聞言黎淺淺美眸看著他,自嘲的一笑:“難受的時候看不清人的臉,其他人都是一團棉花的樣子。”
頓了頓,把頭埋在他懷裏,黎淺淺笑的苦澀:“可是你的臉很清晰,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樣……”
褚梟用力的抱緊她,墨眸沉痛:“會好的,會好的……”
當夜,黎淺淺被接回家,然後喂了安眠藥算是失憶之後第一個好覺。
第二日,褚梟就告訴她,褚爺爺大壽,她也要去。
昨晚了解現狀之後,她要求褚梟不要公布他們的關係,對外還是跟之前一樣。
因此,今日是她獨自前去,褚梟安排了車送她。
這是在一所私人遊輪上舉辦的壽宴,進來出示邀請函即可。
壽宴開始遊輪就會行駛在河上。
這場壽宴充分顯示了褚家財團的家底不菲。
而人這麽多的地方,對目前的黎淺淺來說不太適應,她進來就尋了一處無人的地方,靠著欄杆透透氣。
江大誌被褚梟安排陪同黎淺淺,等隨後到了後,先去拜會壽星後,轉身就去尋黎淺淺。
看到她這個清閑自在的在那裏後,眉心跳了跳,走近:“你不去跟今天的壽星打個招呼?”
黎淺淺美眸冷淡:“多見多出錯,對現在的我來說是陌生人。褚梟呢?”
江大誌歎氣:“就在褚老爺子旁邊,被安排寸步不離的那種。”
黎淺淺抬眸挑眉:“那我們過去吧。”
江大誌哽了哽:“人都在樓上的餐廳,這邊走。”
黎淺淺剛進餐廳就聽到吵鬧的環境靜了靜。
在旁的江大誌扶額,忘記了,這位姑奶奶今日美的奪目,那一身酒紅旗袍襯的肌膚如雪,真真的美色衝擊。
而,黎淺淺無視這些目光,掃了一圈,徑直到離得主座較近的一桌。
剛坐下就聽旁邊的江大誌低聲介紹著:“淺淺,你旁邊坐的就是有著外科聖手的陶醫生,此次雖然不是名貴身份,也受邀。”
聞言,黎淺淺這才抬眸,原來旁邊坐的有人呀。
她應了一聲,算是打了個招呼,視線又移到主座。
一個白發的老人旁邊坐著的褚梟真的很吸引眼球。
雖然周圍都是跟壽星寒暄的人,但是他徑自坐著,氣場冰冷,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