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提供線索。
黎淺淺日漸消瘦,在家裏請假修養。
季曉蘭推後了回去的計劃,沒事就大街小巷的尋找,一一拜訪了小雨點失蹤後軌跡附近的居民。
可是,全都是一無所獲。
而且,禍不單行,被抓住的小混混咬死了就是一個男的挑唆才做了綁架的事情。
閔子學的手下找到了,可這事認,打死不承認是閔子學指使。
這樣一來,閔子學就拍拍袖子,根本沒事。
最後,隻能這麽結案。
褚梟安排搜查閔子學的家,再審問閔子學,讓閔家的人不樂意,直接鬧到了褚老爺子那裏。
這讓老爺子的身子雪上加霜,兩家算是緩和的關係,又僵了。
因為這件事,褚梟幾日都沒有去醫院了。
還是因為那日傍晚,閔家的人在醫院鬧著。
原因是閔子學本來在家裏突然失蹤,閔家說是褚梟幹的,要老爺子交人。
褚梟來到醫院,隻是冷冷一句話:“證據呢?”
閔家是沒有證據的,毫無辦法,鬧了後,隻能哀求著。
可褚梟硬的不能碰,軟的不搭理,就是一句話:“不知道。”
閔家人無果離開,可事情哪兒裏會這麽容易結束。
算算是第四天,等褚梟早上去了集團,黎淺淺也坐不住隻是跟蘭嬸交代出去找小雨點就離開了。
約了年小井。
黎淺淺打車赴約,看麵後,年小井笑著對她張開懷抱。
笑容散去,黎淺淺美眸含淚,快步抱著。
這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小井了,閨蜜的懷抱滋味是不一樣的。
年小井安慰著:“別難過,會找到的。”
這幾日,她隻能這樣蒼白的安慰著。
“我心裏很愧疚,收養了,又沒有給她好的關心照顧,感覺不配做母親,她自閉症還.....”黎淺淺哽咽的說不下去。
實際上自責是隨著小雨點失蹤的時間,一點點加深的。
見到閨蜜後,黎淺淺一股腦的傾訴著,自責著.....
而,年小井安靜的聽著。
等黎淺淺說完後,艱難的扯出一個醜醜的笑:“如果再找不到她,我可能會變成嘮叨的老婆婆.....”
年小井安撫的笑了笑:“這世上總有很多的挫折,咱們能做的就是麵對,盡力,然後度過去。”
“嗯。”黎淺淺垂眸,到底都懂,可.....
“好了,咱們不是來逛逛的嗎?”年小井挽住她,往商場拽著。
“嗯。”黎淺淺扯了扯嘴角,美眸掃過人群,心中真的好期盼小朋友突然出現,喊著媽媽然後跑過來緊緊抱著她。
年小井這一路都是想法設法逗樂,聊著其它話題。
可,黎淺淺基本目光都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見狀,年小井拿起一條嫣紅的裙子:“來,看看我穿這條怎麽樣?”
聞言,黎淺淺注意力回來:“應該好看,你身材好,這件不錯的!”
“那我試試?”年小井看著裙子。
“真的是要結婚的人,品位都變了,以往不是都喜歡淡雅的嗎?”黎淺淺感歎。
“哈……”年小井僵了僵。
說完,黎淺淺才想到:“哎,你還有一周就結婚了,真不好意思,這幾天我都想著小雨點的事情了,準備的如何了?”
攤開手,年小井一點也沒有做新娘子的喜悅:“兩家也沒有什麽人在這裏,就是召喚同事朋友,簡單。”
“你,一直都是幫著朋友分擔,自己的事情埋在心裏。”黎淺淺歎氣,“要是那人欺負你,我就滅了他!”
“誰能欺負了我!”年小井瞪了眼,放下裙子。
又走了家店,黎淺淺看著其實對衣服沒什麽興趣的年小井,湊近低聲:“年幹媽,有件事要跟你說。”
“難道,有了?”年小井目光下移。
“哇!你這麽機智!是的,恭喜你了,年幹媽。”黎淺淺摸著肚子,心情好了些。
她打趣:“你也是要結婚的人了,加油啊!”
可,年小井笑而不語。
見狀,黎淺淺伸手握住她的手,入手很冰……
她愕然:“小井,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年小井淡漠:“穿的少了。”
疑惑的看看她,黎淺淺拉著她坐在椅子上,輕聲問:“老實交代,你們都要結婚了,有沒有那個?”
年小井看著她,挑眉:“哪兒個?”
“裝傻,就是男人女人那個啊!”黎淺淺輕聲耳語。
聞言,年小井表情僵硬了下,搖頭:“你真的是不正經,也不知道褚總怎麽受得了你的。”
“現在時代在進步,女人也是有需求的。”黎淺淺理直氣壯,說著八卦心情又稍緩了一分,“你跟範總分開那麽久,你就不想嗎?”
瞪了她一眼,年小井輕哼:“無聊。”
“咱們誰跟誰,沒啥不好意思的。”黎淺淺咬耳朵。
聞言,年小井也沒有生氣,笑的促狹:“真想知道啊?”
“那是,你從來都是閉口不談,而我就是耿直!”黎淺淺美眸眯起。
年小井忍不住臉紅了,歎氣,搖搖頭:“沒有做過。”
“不是吧?這都幾年了?那個碧笙源也沒有需求的嗎?”黎淺淺驚訝。
忍不住掐了掐她,年小井麵紅耳赤:“就不能說別的話題嗎?!”
“我們的悄悄話,又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告訴我吧!”黎淺淺往日也沒這麽八卦,現在就是覺得這是緩解壓力的方式。
清冷的年小井有些羞澀,笑著拍了她一下:“壞。”
“啊?我這麽直,壞什麽。”黎淺淺調笑著。
忍不住笑了,年小井望著遠處:“要說從來沒想過,你怕是也不信。我跟範鐵在一起的時候年輕,燃燒過後,到現在沒什麽想法了。對男人,感覺可有可無,現在就是照顧媽媽過日子了。”
“就這些?”黎淺淺澀然。
“是啊!其實,有的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性冷淡.....”年小井半嘲諷自己。
抓著她有些涼的手,黎淺淺看著她:“那,結婚了你怎麽辦?婚後,碧笙源能忍?”
“到時候,順其自然吧。”年小井垂眸。
黎淺淺表情嚴肅:“你也沒有想過,也許就不是性冷淡,而是你就不想被範總以外的人碰.....”
“不是!”年小井反應激烈,“我知道你的意思,也許你覺得我倔強。可女性要在社會上立足,就不能失去尊嚴、人格,不然往後餘生每一步都艱難……”
頓了頓,小井苦笑:“我在範鐵那裏,這兩樣都沒了。所以,別說了,我快結婚了,祝福我吧!”
“哎。”黎淺淺歎氣,“之前我曾問過你,你們的第一次是怎麽開始的,到現在了說說吧……”
年小井目光詭異,伸手摸了摸額頭:“你發燒了?”
移開手,黎淺淺丟個眼神:“說說,讓我轉移注意力。”
“你腦袋裏麵都是什麽顏色的東西,用這事轉移注意力?!”年小井哽住。
“褚梟叫我,小壞蛋。”黎淺淺笑眯了眼。
無語的看著她,年小井思緒飄忽。
黎淺淺撒嬌:“好姐妹,為了我,你就犧牲一下吧!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們特別般配,現在你要結婚了,就總結一下吧!”
聞言,年小井摸著坐著的椅子,沉默了許久。
“就當我說的,是小說裏麵的一段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