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大誌兩人也經曆著重要時刻。

一聲悶哼,

江大誌被小結巴扶進去的時候撞到了床頭。

下一秒,小結巴被大力抱著,趴在懷中。

雨翻雲滾,客房熱度嗖嗖嗖。

細微的聲音,讓黎淺淺心驚,櫃子終於打開了,想了一晚上的東西就在眼前了。

她咽了咽口水,先把褚梟的手放回去,然後看著他熟睡的臉,感歎。

這人怎麽就那麽相信她?讓喝酒就喝了,讓醉倒就倒了,睡就睡了……

她深呼吸,取出了昨日褚梟看的資料,其它沒有動。

看著那些老舊的東西,黎淺淺的心沉了下去。

她可以肯定的說,這些是褚梟從遊念汐屋子裏拿出來的。

最上麵的就是那份DNA報告,說她和養父是親生父女。

後麵的資料是解釋這份的由來,當初養父安排遊念汐的父親去找國外的機構做的。

可遊念汐的父親,回來就死在了路上,遺物給遊念汐也是合理的。

但,黎淺淺知道絕對不可能是親生的。

小時候記憶深刻,兩個不一樣的血型,當時就是先被收養,又對外說是親生女兒。

因為血型那次異常,被褚老爺子打上了野種,丟出去。

這次和褚梟的血型測試,也說明了這一點。

而報告書上那個英文名的女的,和養父是親生父女的,又是誰?

想到這裏,她不由聯想到褚老爺子故事裏麵的女孩。

一點點翻開後麵的東西,黎淺淺冷汗直冒。

裏麵是一個熟悉的人,每日照鏡子都會看到的自己……

先是留學的資料,褚梟調查過她?

後麵是褚梟和小雨點的DNA鑒定……

下麵的是養父和遊念汐父親的死亡資料。

養父離開的時候,褚梟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那時候自閉症還沒有治好,一直在房子裏,不見人。

為什麽突然做調查了?

按道理說,褚梟看到這份DNA,不應該更是確認她是養父的親生女兒嗎?

為了不讓褚梟發現,黎淺淺小心的把東西放回去。

鎖上櫃子,她深呼吸,緩了緩,捂著胸口,轉身看向褚梟。

下一息,她嚇呆了。

褚梟就沉默的坐在那裏,墨眸冷厲的看著她,裏麵是她看不到的深邃。

嚇得黎淺淺都想尖叫了。

緩了緩,她扯了扯嘴角:“我,我就是太好奇了,看看.....”

褚梟看著她,一言不發,墨眸銳利。

向來臉皮厚的黎淺淺也臉紅了,不知不覺的垂著頭。

那目光太犀利了,無法直視啊!

黎淺淺越想越揪心,乖巧的替他揉著肩膀,認錯態度很好。

褚梟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氣場冷厲。

哽了哽,黎淺淺歎氣:“我們,我們回臥室睡吧?”

褚梟不語。

尷尬的咳嗽兩聲,黎淺淺心虛,咳嗽嘴上還硬著:“別那麽凶嗎?你倒是吭一聲啊?”

看著她乖巧的樣子,褚梟撐著額頭:“盜取機密,如何處置?”

汗毛直立,黎淺淺看著他陰森森的表情,一咬牙,吼著:“機密我可沒看!”

吼完,她找到了理由,繼續說:“誰會把機密放在書房?我們是夫妻,書房也是公用財產吧?我看自家的東西,怎麽了!”

“嗯,說得有理。”褚梟墨眸看著她,意味不明。

驚了驚,黎淺淺插著圓潤的腰:“對的話,你去不去臥室睡了?你不去,我就去了!”

“黎淺淺。”冷冷的喚她,褚梟點頭,“你說的對,那我可以要求丈夫權益?”

“可以啊!”黎淺淺仰著頭。

“一天來一次。”褚梟意猶未盡的看著她粉粉的唇瓣,“口。”

聞言,黎淺淺狠狠地瞪著他:“那還是算了,你給我定罪吧!一天一次要了小命了!我可以帶著你孩子去坐牢哼。”

“孕婦是沒事。可,你同夥呢?”褚梟陰森森的補充,“王雪陽,江大誌。”

呆住,黎淺淺哽了哽,搖著他的手:“你是認真的?”

“正事上,你見過我開玩笑?”褚梟反問,墨眸驟冷。

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黎淺淺鬱悶了。

幹嘛這麽逼問她啊?意圖不要太明顯好嘛?還不是為了他那些福利嗎?

看著他冒冷氣的樣子,黎淺淺衡量了一下,覺得每天辛苦一下和對不起朋友,哎。

“好,就這樣。不就一天一次,我拚了!”黎淺淺咬牙。

“隻說,不行。”褚梟墨眸盯著她,冷哼。

“我,我寫總行了嘛!”黎淺淺磨牙,一把抓住桌上的筆,下一秒又被褚梟拿走。

褚梟板著臉,認真的說:“我寫,你來簽字。”

看著他,黎淺淺莫名覺得好像被算計了?

可,褚梟的字據已經寫好了。

以下協議,位黎淺淺自願,未受脅迫,必須遵守。

1、黎淺淺自願為褚梟每周不少於三次,口。

見狀,黎淺淺摸著嘴,瞪他一眼,還算有些良心,心疼孕婦。

她繼續往下看。

2、黎淺淺保證莫要亂說亂動,違反則每周加一次。

她忍不住再瞪一眼他,她哪兒裏有亂說亂動了!

3、孩子出生之前,黎淺淺保證非允許不得外出,違反,每周再加一次。

4、黎淺淺保證對褚梟隨叫隨到,時要時受。

5、如果黎淺淺但凡毀約,那每周七次。

瞪著那字,黎淺淺愣了又愣。

字是不多,滿滿的都是壓榨啊!

褚梟墨眸盯著她,眯起:“怎麽?”

深呼吸,黎淺淺忍耐,這次是偷瞅了他的東西,是不對。

先忍著,找機會哼哼,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想到這裏,她揚唇,點頭:“行,這次是我的錯。”

“簽字。”褚梟墨眸閃過一絲滿意。

嘟著嘴,黎淺淺一把抓過筆,簽字。

但是,簽完,她看著字又鬱悶了,怎麽字都不如他的大氣好看呢?!

褚梟把字據認真的放回文件櫃,然後攬著她,瞬間柔情四溢,剛才的冷氣瞬間消失。

把她放在腿上,他抱著她,低聲喊著:“黎淺淺……”

“哼。”黎淺淺不滿的哼哼。

“對不起。”褚梟手臂緊了緊。

心裏一驚,黎淺淺可不認為他認識到錯誤了,疑惑的扭頭看著他。

抱著她,褚梟默了默,低聲:“我調查,不是不相信你。”

黎淺淺愣了愣,說的是這個?那對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他知道嗎?

這件事,褚梟應該是不知道的才對……

她氣息不穩:“我去上學,又沒幹什麽壞事,你查也沒事。可你不覺得你生氣的過分了?!我看看用得著嗎!”

“你設套,利用我,灌醉我,這是小事?”褚梟聲音極低。

瞬間,黎淺淺僵住。

這人怎麽都知道?那……

她猛地拉開褚梟的手,磨著牙指著他:“我現在問你,你要保證回答不作假!”

“好。”褚梟毫不猶豫。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看那文件櫃裏麵的東西?”黎淺淺怒氣衝衝。

“對。”褚梟點頭。

“你是故意被我灌醉的?!”黎淺淺握拳。

“對。”褚梟墨眸眯起。

黎淺淺瞬間麵色烏雲密布:“那,我剛才給你,口……的時候,你也知道我的目的?!”

“對。”褚梟揚唇。

瞬間,黎淺淺炸毛,用力掐著他:“你個混蛋,白享受了,還故意讓我鑽套?!”

見她真炸了,褚梟再次攬著她:“誰讓你那麽笨呢?嗯?”

黎淺淺氣成河豚。

現在才反應過來,她是孕婦,他怎麽會真的對付她?

都是因為做賊心虛,所以……

黎淺淺咬著牙,腦殼嗡嗡的響著:“褚梟,你人麵獸心!!!”

“噗,傻瓜。”褚梟第一次破功了。

許久一來,第一個大大的笑容浮現。

他笑了幾聲,看著黎淺淺扭曲的麵容,收起笑容,指著文件櫃:“別忘了,如果忤逆我,每天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