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兩人都清楚。

黎淺淺摸著下巴,壞笑:“你說,我們應該準備什麽大大的禮物呢?”

褚梟懂:“你說呢?”

摸著肚子,她突然皺眉:“當時沒有考慮那麽多,怕是如果知道不是褚家的孩子,就不對孩子好了……”

“我會安排。”褚梟摸摸頭,安慰著。

樂了樂,黎淺淺親了親他的臉,軟軟的說:“你說話,就是給力!”

聞言,褚梟眼皮直跳:“什麽?”

偷笑,黎淺淺像個小狐狸:“我就喜歡說你安排了!米蟲生活真好,大米永遠吃不完!”

“大米?!”褚梟臉黑了。

被比喻成大米,他滿臉哭笑不得扭曲了一絲,伸手就敲了敲她的頭。

但是,頓了頓,他又笑了:“你更像大,米。”

“我怎麽像了?”黎淺淺茫然。

褚梟伸手緩緩沿著她的曲線,滑動:“頭小,中間鼓,下麵小,像不像大米?”

想了想,黎淺淺默了,咬牙甩開他的手。

“你終於說實話了!你就是嫌棄我的身材了!還說什麽胖了好,轉眼我就成大米了!”

看著她的小樣,褚梟心尖都融化了:“錯了。”

“啊?你還不承認?!”褚梟揚起迷人的笑,伸手,抱著她,親了親。

“頭小,是你的臉小,你希望自己臉大嗎?”

掐著他,黎淺淺氣鼓鼓:“哼!你繼續!”

墨眸含笑,褚梟捏著她的手,不經意劃過,意味深長:“大,該大就大。”

明知道他是故意狡辯,可黎淺淺不得不服。

可她努力板著臉,故作不滿:“最後一個呢?”

看了她很久,褚梟挑眉,冷麵綻放笑,聲音惑人:“下麵構建小,我很,滿意。”

黎淺淺僵住。

以為會說腳小,這人.....

臉色紅撲撲,緩了緩,她邪魅的瞪了他一眼,準備反駁。

誰知,肚子突然動了動,讓她整個人蜷縮起來。

“怎麽了!”褚梟瞬間緊張。

“踢我!”黎淺淺美眸眯起,緩著,然後摸摸肚子安撫。

她哀怨:“是不是聽到爸爸不正經了!哎!怕不是被帶壞了是色寶寶吧!”

顧不得她那蔫壞的話,褚梟興奮。

畢竟她胎動無數次,可就跟他作對一樣,在旁邊不踢,不注意就開始動彈了。

所以,她話落下一息,他就快速將臉貼在肚子上,小心翼翼,屏息。

“跟爸爸說,在鬧什麽?”

黎淺淺一個激靈,真受不了他跟寶寶說話那樣子。

伸手摸著他的頭,她剛打算嘲笑一下,誰知這一次肚子裏麵的寶寶,直接一腳踢到他臉上,準得很!

被孩子踹臉,褚梟愣了愣,然後狂喜。

“哇!踢爸爸了,等你出來,打你屁屁。”

黎淺淺憋笑看著他不斷對寶寶引導的話,一時間被這種溫馨暖心。

笑起來的褚梟少了強勢,多了溫暖,那一抹溝,真是絕世!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歪歪,如果自己是女帝,肯定要把他搶回去充實後宮……

當然,褚梟並不知道她笑的邪惡,也不知其中深意。

“又踢你爸爸啊!”褚梟此刻玩的開心,摸著臉,笑的開懷。

他抬頭,墨眸亮:“寶寶肯定聽到了!”

此刻,他那小孩子心性,讓黎淺淺哭笑不得。

她提醒:“注意胎教啊!”

“對對!”褚梟恍然大悟,然後板起臉,檢討,“萬一是女兒,怕要覺得爸爸渣了。”

“知道就好。”黎淺淺笑盈盈點頭。

看著麵前這個開心的不要不要的男人,真的一絲都無法跟之前冷硬霸道,能嚇哭小孩的樣子放在一起了。

摸著肚子,褚梟怕累到她,沒有逗一會兒。

他親了親她的耳朵,心軟軟的,聲音寵溺:“寶寶,爸爸要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嗯?”黎淺淺看著他,“什麽禮?”

而,褚梟不答,以吻封唇,然後愉快的說:“現在,不可說,秘密。”

“哼。”黎淺淺心裏甜蜜。

這一晚,兩人相擁而眠,美好,溫馨。

在這麽美好的一天天下,轉眼。

懷著雙胞胎的她,肚子像吹氣一樣長著。

因此,她的生活,都被褚梟強勢清空,就安心備產。

褚梟日常除了實在無法推的事情,全部都在妻子孩子身上。

他不應酬,不社交。就算偶爾也是和那幾個兄弟聚餐,中間就離開。

隨著預產期臨近,黎慧英也來的跟頻繁了,來也不會空手,都帶孩子的東西,頗有當姥姥的樣子。

可,雖然黎慧英的笑容真誠,關心的話也有。

但是,有了之前一次次的教訓,黎淺淺也不想期待太多。

所以,她總是下意識的把黎慧英跟褚老爺子放在一起。

不管黎慧英說什麽,都覺得是老爺子的眼線,隻是為了來看生的是不是褚家的孫子。

因為,馬上“麵臨戰場”,她對這些格外不喜。如果不是黎慧英是媽媽,早就閉門送客了。

再開明的女人,也不會喜歡把孩子當做交換品的。

而黎淺淺的孩子,隻是她和褚梟愛情的結晶。不是那身份顯赫的褚家孫子,或者其它。

除了媽媽和定期來檢查的周益,家裏就隻有結巴妹是常客了。

結巴妹已經訂婚,馬上要準備要孩子了。經常回來學習學習,了解了解。或者約著去看沒有醒的小井……

時間是最好的武器。

一點點流逝,那之前關於黎淺淺和褚梟的流言,很少有人提起記得。

可,這件事唯一不好說的人就是褚冷冷,黎淺淺的妹妹了。

雖然褚冷冷是大學生,接受新鮮思想。可即使如此,在知道了兩人的關係,又不知實情,也是目瞪口呆。

之後,再也沒有聯係……

黎淺淺無奈,但是也釋然。

她清楚,對於兩人的事情,介懷的人很多。如果每個人都要糾結,無法生活的。

因為,任何一個不知情的人知道這事,誰能不驚訝,能心無芥蒂的接受呢?

所以,她諒解別人的誤解。

很快,距離預產期不過一個月。

這段時間,產檢也是頻繁了。

吳岑醫生要求,每周一次。本來雙胞胎就比普通情況風險大,所以知情人的心情,也隨著時間漸進,沉重了。

基本上產檢,褚梟都會陪著。但是也不能次次陪同,不能陪同的時候就會安排遊山蝶寸步不離。

現在,又到了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