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異口同聲,範鐵失笑:“果然是夫妻相啊!”

“那是!”黎淺淺哼了哼,然後表情嚴肅,“範鐵,真的回去要試一試。我第六感一向準,不會有錯。”

低聲笑了笑,看著幸福的兩人,範鐵眸底酸澀,聲音全是祝福:“好了,我已經受刺激了,走了。”

說完他揮手,轉身,離開。

“範鐵!”黎淺淺喊著,提醒著,“試一試,別害羞啊!”

“好。”範鐵哭笑不得扭頭,古怪的看了眼褚梟,“你真有福氣啊!兄弟.....”

挑眉,褚梟瞪了眼他,不回。

他懂範鐵,雖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像是什麽事都沒。可範鐵承受了多大痛苦,他明白。

尤其是範鐵身上的壓力,不是那無期限的等待,還有心愛的女人,更有關心的人的關切啊.....

現在,許多人都說範鐵是“傻子”。

但是褚梟理解,因為換作是他,指不定比範鐵更傻。

因為,他是骨子裏的疏離,生活中隻有幾人,是他關心的,範鐵就是其中一個。

範鐵這樣的生活,什麽時候能結束?

而,範鐵看了眼一臉凝重的褚梟,釋然一笑,再不舍的看著兩人孩子,摸了摸鏈接,低聲。

“幹爸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要多吃多睡,多泡妞啊.....”

看著這個不正經的,黎淺淺失笑:“閃閃閃,別帶壞我兒子了!”

褚梟抬腳,在他身邊,拍了拍肩膀:“我送你,走。”

“哦?”範鐵一驚,一笑,“今日還送我?肉麻的我不太適應,是不舍得我啊?”

說完,他笑著拍回去:“你們趕快歇著,早點休息,別送了。”

褚梟深深的看著他,墨眸裏麵暗示滿滿。

攤手,範鐵點頭:“行行行,送送送!”

他清楚,梟有事要說。

“你們兩人,注意影響啊!”躺在那裏的黎淺淺癟嘴,故意氣鼓鼓,“別在別人的妻子麵前搞基啊!”

聞言,兩個男人麵麵相覷,愣了愣。

範鐵率先笑了,然後狠狠的抱住褚梟。

褚梟則是鐵青著臉瞪了眼黎淺淺,伸手拽住範鐵出去。

收起笑容,黎淺淺看著背影搖頭。

其實,說的那絕了的點子,有很多瞎說的成分,有用概率,她自己都沒有數。

隻是覺得範鐵太可憐,試試,為什麽不可以呢?

歎氣,她緩緩看了看孩子,然後躺下.....

此刻,樓下的客廳中。

範鐵在沙發上喝茶,笑著看了不說話的褚梟一眼。

“說吧,褚總,有什麽吩咐啊?”

冷哼一聲,褚梟沒好氣:“真不知?”

“不知道啊哈哈哈。”範鐵憔悴的麵上還是笑著,看似不正經的外表下,滿是煎熬。

褚梟懂,可如何勸?

他想著措辭,距離年小井出事已經七個月。這段時間,從未與範鐵好好談談。

“範鐵。”褚梟沉聲。

“在呢。”範鐵翹著二郎腿。

“我們多久沒有好好聊聊了?”褚梟喝口茶。

“這.....好像挺久了,怎麽?怕不是想我了吧!”範鐵痞氣的挑眉。

“少扯。”褚梟瞪了他一眼。

歎氣,範鐵癱在沙發上,加了預防針:“你的想法我明白,但別勸,是兄弟就別勸。”

褚梟墨眸一沉,聲音平靜:“問你,真就要這麽過一輩子?”

扯了扯嘴角,範鐵起身,撐著自己捂著臉,聲音沉悶。

“你是了解我的,在沒有遇見她之前,我真的沒有追求。現在這樣陪著,雖然比不上你們。可也是相濡以沫,真的挺好的……”

說完,他抬頭,看著冷著臉的褚梟,怕不信,加了句:“真的,我沒騙你,我就是這種感覺!”

“信。”褚梟擰著眉頭,“你真能一直這麽撐著?”

“要說能,你估計不信。換做以前的我,自己都不信。”範鐵笑了。

實話,伺候植物人女朋友這事,說出去可能會說他作秀。

可,他也挺佩服自己,而且還會一直一直堅持下去的。

“我想說……”眉心擰了擰,褚梟語氣加重,“淺淺的話,你試試。”

倒吸一口氣,範鐵真僵住了。

許久後,他才回神,然後失笑,笑的顫抖拍桌。

“你,你別埋汰我了!雖然我是慘了些,也不至於.....趁人之危!畢竟小井至今沒有原諒我,那我也不可以太不是人了吧!”

褚梟冷哼:“鐵子!”

“在.....”範鐵笑的癱在那裏,“褚總請說!”

褚梟撐著沙發邊緣,歎氣,半開玩笑的樣子,少了幾分冷,像是在鑒定:“嗯,你真可愛。”

“哈哈哈!多謝誇獎啊!”笑的肚子疼,範鐵想著這夫妻兩人今日這一出出,還有更扯的醫書。

緩了緩,他笑:“好了,別開玩笑了!沒有要說的,我就要走了,幾日都沒有好好陪她呢!我要早些回去。”

褚梟墨眸眯起,認真的問:“你,真沒有.....想,過?”

“什麽啊?”範鐵挑眉。

“你說是什麽。”褚梟歎氣。

“哈哈哈!你今日可太有意思了!”範鐵揮手,收起笑容,眸光沉了沉,“天天守著愛人,晚上也在旁邊睡,要是不想,就不是男人了。”

聞言,褚梟墨眸更深。

“淺淺的話有道理,既然一切正常,也許.....能有孩子可未可知。”

哽了哽,範鐵搖了搖頭,打趣:“你怕是被淺淺,那非人類構造的大腦帶的跑偏了!別逗了。”

可,褚梟墨眸深邃:“異想天開又如何?古人未曾想過今日有網絡汽車高樓。”

“哈哈!”範鐵笑了笑,“是有道理,也是歪理啊。”

“不,如果沒有人做大膽嚐試,就沒有今日的科技進步。”褚梟板著臉,一臉嚴肅。

而,範鐵躺在沙發上,看著那鬧鍾,許久許久後。

他看向褚梟:“那,兄弟我去試試?”

“可行。”褚梟竟然認真的點點頭。

“哈哈!”範鐵笑的不行。

看著他那樣子,褚梟皺眉:“快回去準備準備。”

聞言,範鐵攤手,一臉苦笑:“早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上搶!”

褚梟墨眸一眯:“那還不快走,要留著吃飯?”

“謝了,我走咯!”範鐵抱拳,起身大步離開。

等褚梟上樓的時候,黎淺淺剛把濕了的醫書攤開曬著。

見他陰沉著臉進來,她打著瞌睡,心一亂:“人走了啊?”

“嗯。”褚梟點頭,擰著眉頭。

大鳥在淺淺旁邊睡著,小鳥在嬰兒床睡著。

褚梟神色一柔,去把小鳥抱著:“你媽媽喜歡哥哥,都不要你。”

說著,抱著往床邊走。

睡著的小鳥,也許是聽到了他說話,閉著眼笑了。

看的褚梟心裏更軟,用指頭蹭了蹭他的小臉:“被嫌棄了還笑?”

像是回話一樣,小鳥咂嘴繼續笑了。

失笑看著,褚梟把兩個孩子放在**,蓋好被子,瞅著。

然後,他躺在淺淺旁邊,伸手把她攬在懷裏,低頭一吻,短發在她脖頸間蹭著,冷厲性、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