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總,我想過了,我不能搞特殊,我會正常再過一個月就回去上班!”黎淺淺美眸眯起。
褚梟並不想跟她爭執,墨眸眯起:“在家裏,不好?”
“好啊!除非你有事不再瞞著我!”
拉開她摟著脖子的手,褚梟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個狀態,可以說是生氣。
見狀,黎淺淺的臉色也更難看了,兩人僵持誰也可以說話。
最後,她歎氣:“我隻是不想做花瓶啊……”
褚梟麵色冷硬:“別倔。”
黎淺淺臉色涼透,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催,怕不是一直被當小寵物在養著呢?
他從未說過愛她。或許跟遊念汐之前說過的一樣,褚梟這樣的男人,碰了誰,就會跟誰過,是責任,無關愛。
她是他的將就嗎?
哽了哽,她點頭:“好的,我懂了。”
感覺到她的氣息不太對,不善安慰人的褚梟起身:“淺淺,別想多了。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理所應當。”
掃了他一眼,黎淺淺推開他的手:“知道了,睡吧睡吧。”
“睡……”
看著她真的自顧自去睡了,完全不管他此刻欲念四溢的樣子,狠狠的磨牙。
一方麵覺得跟她說不清,另一方麵他天性就不喜解釋。
看著她轉過去的背,此刻的褚梟心中的沮喪感到達了極點,忍耐力也到了極限。
第一次有深深的沮喪和難堪感,這是從未有過的情緒。
他的女人,就這麽到一半,丟下他不管了嗎?再想到她剛才對自己的看法,怒火攻心。
“黎淺淺,還沒有做完呢!”
他那陰森森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黎淺淺下意識扭頭轉身,對上他陰戾的眸。
眸底像是惡魔的深沉。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褚梟,之前都是在她麵前刻意掩蓋了鋒芒。
刹那間,她覺得自己再次看到了六年前,不對,是比六年前還要陰戾的褚梟。
下麵,在他的氣勢和動作中,她抖了抖,就開始用力掙紮著。
她想著媽媽的話,瞪著美眸看著眼前的他。
褚梟也在看她,心有些抽。可那隻有麵對她時,不堪一擊的自製力,在碰到她肌膚的時候徹底瓦解。
男人的喘,女人的嗚咽……
結束後,在她徹底不理他的時候,褚梟終於知道了,快樂,有的時候也需要付出代價。
這是黎淺淺和褚梟第一次鬧別扭。
等到第二天,黎淺淺都有些恍惚,怎麽就鬧掰了呢?
其實細細想想,火氣已經散去不少。這段時間,總是褚梟哄著她,這一次他反常的沒有哄,還早早出門了。
這,有些不太習慣……
婚姻、夫妻,對於黎淺淺來說,還是門高深的學問。
她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而他又是跟悶葫蘆。本來在沒有別扭的時候,他的話還稍微多了點,如今更是一句話都沒有了。
這夫妻兩人,鬧不清楚是為了理由還是尊嚴,就這麽糊裏糊塗開始冷戰。
第二天,沉默。
第三天,更沉默……
三天裏,褚梟回家就是看看兩個寶寶們,就在書房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隻等深夜黎淺淺睡著後,他才回房間。
等黎淺淺醒來的時候,除了旁邊能看到的壓痕證明他昨天睡過外,感覺就像是壓根沒有這個人一樣。
恨恨的咬牙,她感歎,婚姻就是墳墓啊!他現在都不搭理她了!往後餘生,那她鬧個小情緒,他也就這麽一直冷戰下去?
為了弄清楚他到底在忙些什麽,她偷偷在書房外麵看過。
裏麵的褚梟咬著香煙,恨恨的對著電腦敲打著,死死的擰著眉頭,那模樣比任何時候都深沉。
一回家就玩電腦?遊戲?網戀????
她也想進去看看,可每次他抬頭看她,都沒有像之前一樣伸手讓她過去。所以,她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
自己跟自己較勁,兩人的氛圍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冷。就連看兩個寶寶,也像是約好了一樣沒有同時去。
家裏的其他人,比方說遊山蝶欲言又止。
隻有兩個寶寶什麽都不知道的歡快的成長著,一個整日樂,一個整日悶。怎麽樣想到悶油瓶爹和糊塗媽在鬧別扭呢?
確實,褚梟是悶得。
可,黎淺淺,偶爾也是糊塗啊。
等到第四日,是個周末。
褚梟沒有出門,早上就跟電腦前忙乎著。
吃了早飯,黎淺淺接到小結巴報喜的電話。
就是今天,她休假,想和淺淺一起去看婚紗,趁著肚子不大,先辦了婚禮。
閨蜜的事情,黎淺淺當然要應。
可,想著褚梟那張冰山臉,被教導慣了的黎淺淺也不是很敢自作主張出門,想了想,在書房外麵轉了幾圈。
她終於敲門了,乖乖的匯報。
“你……忙嗎?”
“進。”
褚梟墨眸看著她,伸手關了屏幕,眼眸裏滿是紅血絲,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這動作,讓黎淺淺關心的話,全部咽了回去,心刺痛了一下,夫妻之間不應該是相互信任的嗎?
想到這裏,她本來準備和解的想法沒了,聲音涼涼:“我,有事,要出去。”
事實上,從生了孩子到現在,隻有滿月宴那天出去過一次。
墨眸微沉,褚梟看著她的目光複雜深邃,可沒有多問,直接答應了。
“注意安全,去吧。”
他好似沒有不高興,平淡的像是假夫妻。
咬牙,黎淺淺腳步動了動,笑著揮手:“我走了,再見。”
“再見。”
這麽正經的話,很少見。往常不是抱著膩著,怎麽舍得這般?
心裏難受著,黎淺淺在出去的時候,看了看沒有完全瘦下去的身子,歎氣。
這是相敬如賓?
得到範鐵的同意,黎淺淺和結巴妹帶著年小井,去婚紗店了。
比之前來說,年小井的狀況好了很多,對兩人沒有排斥。
隻不過,沒有想到的是,等她們三個到地方的時候,竟然變成四個女人。
多的,是小結巴的媽媽趙女士。
愛女心切的趙女士,是非要女兒買婚禮的。因為結婚一輩子一次,不能用別人穿過的。
在店裏,黎淺淺看著趙女士慈愛的為小結巴選婚紗的時候,笑容有些僵硬。
她,想媽媽了……
如果媽媽還在,一定也會給她選婚紗吧?
如果媽媽還在,在他們鬧別扭的時候,一定會跑來,教育著她說不會伺候人,教著辦法。
這一刻,黎淺淺覺得自己異常的孤單。
看著一排排婚紗,黎淺淺說服自己,眼睛的濕潤是因為婚紗的耀眼造成的。
旁邊的年小井開心的很,笑的純真,指著一款款,問著黎淺淺。
那天真的幸福,讓黎淺淺看著心酸。
真的是,無知,是幸福嗎?
沉重後,黎淺淺帶著玩的累了的年小井坐在沙發上,問著笑的慈愛的趙女士一個問題。
“趙媽,有一件事,一直想問您。”
趙女士的目光還在女兒身上,側頭看了眼黎淺淺:“淺淺,你這孩子,有事就問唄。”
聞言,黎淺淺扯了扯嘴角:“想問您,方惟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