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黎淺淺美眸一個眼神,嘟嘴錘著他的胸口:“求婚你不會啊?哼!我還沒答應呢!”
聽這話,褚梟冷峻的臉色驟變,低吼。
“你敢!隻能嫁給我!證也領了,兒子也生了,除了我,你還要嫁給誰!”
她挑眉:“你這高智商的求婚,能被你做成這樣,我翻遍腦袋裏的詞匯都找不出能形容你的詞!”
捏了捏她的臉,褚梟揚唇:“沒轍,我就這樣,你要不要?”
忍不住笑了,黎淺淺手上的自尊心平衡了,捏回他的臉。
“你,求我啊!我的心一向很柔軟,你求我一下,成功的概率更大哦!”
“……”
“不求,喊個姑奶奶也行啊!”黎淺淺美眸眯起,不輕饒。
“小壞蛋。”低頭,褚梟伸手寵溺的彈了下她的額頭,聲音感歎,“等眼下的事過去了,咱們就辦婚禮。”
頓了頓,他像是想起什麽補充了句:“我是說閔家的事情,和係統上線。”
這,是黎淺淺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聽他說公事,想到之前不愉快的爭執,雖然他沒有正式的道歉,但她也不是個記仇的。
告訴她安排,又恢複了她的工作……
她笑盈盈的點頭:“好。”
聞言,褚梟明顯鬆了口氣。
見狀,她忍不住打趣:“不過,這期間是你的考察期。如果沒有得到我的認可,我就抱著兩個寶寶去私奔!噗,誰願意嫁給沒人氣的冷霸王呢。”
褚梟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歎氣拉著手,吻著:“好,天冷,我們下去吃飯了。”
可,黎淺淺笑著看著他:“口說無憑.....”
“你也要簽協議?”
“不!”脆生生的回答,說完,黎淺淺就掰著他的腦袋,扒拉開他的領子,直接一口就咬上肩膀。
側頭看著她那狠狠的樣子,褚梟任由她咬著,歎氣:“小壞蛋。”
這一口下去,黎淺淺的火氣也徹底散了,看著那印記,笑了:“這算蓋章,以後你再欺負我,看我不咬死你!”
“真是出息了。”揉揉腦袋,褚梟輕哼,剛準備抱著她走。
誰料,懷中的她湊過來,熱情的吻著他的唇。
褚梟渾身僵硬,喉嚨忍不住滾動。
看著她在風雪中的臉,心跳頓時加快。無論何時,他那強大的自製力總能被她輕易打破。
冷戰的這幾日,他忍著不去吻她,碰她,現在被……
他承認,已經憋到極限了。
所以,剛準備加深這個吻……
下一息,黎淺淺腦袋一揚,笑盈盈的按住他的唇:“褚梟,我肚子餓了,去吃飯吧!”
那軟軟的聲音,和張張合合的唇,都在挑撥著他的心尖。
墨眸暗,褚梟一把拉開她的手,低頭熱情的捕獲了那兩片甜美。
黎淺淺是喜歡他的吻的。
熱情,霸道……
她閉眼,一切不愉快都過去吧……
“淺淺……”褚梟迫不及待的分開她的齒,凶猛的動作像是要把她吞下的猛獸,急切的手掌拖著她的後腦,“我……”
“嗯?”黎淺淺期待氣息不穩的看著他。
說啊……
我愛你,說啊……
墨眸微閃,褚梟手臂緊了緊,再次熱情的吻著,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男人,就是幹,而不是說!
默了默,黎淺淺疑惑,他到底是要說什麽呢?
可,思緒一點點被他火熱的吻席卷了,在雪花中……
鈴鈴鈴……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皺眉,褚梟沒有管手機,依舊吻著,手移到腰,拉緊她貼住下。
黎淺淺輕喘:“你的,手機……”
“不管。”
褚梟氣息粗重,伸手就控製住她想要推他的手,然後急切的把她按在身前。
吻,熱情……
鈴聲,也在不斷的響著……
打電話的人精神似乎不錯。
一遍又一遍的響著……
誰要在這情況下繼續曖昧,真的是歪才了!褚梟微分,抱著她的腰,伸手拿出電話。
一眼,他就氣不順的吼:“範鐵!你大爺!”
“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三代單傳……”
滔滔不絕,電話對麵的範鐵當然是聽到了那不穩的氣息和爆脾氣,自然想歪了。
原來是這樣啊……
他恍然大悟,笑的邪惡:“不是吧!正做的呢?我錯了啊!”
範鐵本來就不正經,打趣起褚梟更是沒有情麵。
褚梟磨牙,深呼吸:“有事快說!!!”
“這爆脾氣,不容易啊!哈哈哈!”對比他電閃雷鳴的心情,範鐵像是打了雞血,調侃的話一句接一句。
講道理,好不容易碰到褚梟氣急敗壞的時候,怎麽舍得掛電話呢。
最後,好不容易他才說到正題上。
“梟,快完事了出來,請你吃火鍋啊!”
看著懷裏的她,褚梟煩躁的摸摸頭安撫著,嘴裏衝著範鐵冒火:“吃個鬼!不吃!”
“哈哈哈!梟,你的脾氣要改改啊!”範鐵的心情更好了,甚至點著煙,繼續埋汰。
“你們也是老夫老妻了,什麽時候不能啊!趕快出來,有正事要說!”
聞言,褚梟剛想回答,又拿開手機,低頭問:“範鐵想吃火鍋,想去嗎?”
這是尊重吧?
黎淺淺咬著唇,故作嬌羞的看了他一眼,搖頭。
在褚梟錯愕的瞬間,她對電話大吼:“吃火鍋,能少了我嗎?!”
忍俊不禁,褚梟拍了她下:“小壞蛋……”
“怎麽?”
“收拾你!”抱著她起來,褚梟心中可惜那個吻,低喃了句,“混蛋範鐵,鬧心。”
雪下得不是很大,所以褚梟帶著黎淺淺去約好的火鍋店,沒有用太久。
寒冷中,跟朋友一起吃火鍋是一件美事。
這家店也是城中有名的,裝飾也格外有格調。
範鐵訂的是這裏三樓,最豪華的包間。
進門,褚梟先把兩人的外衣掛在衣架上,然後替黎淺淺拉開椅子,坐下後,才看著範鐵。
“什麽事,請吃火鍋?”
“兄弟請你吃火鍋,還需要理由嗎?”範鐵挑眉,笑著。
“哼。”
看他冷著臉,範鐵馬上笑意更大:“你說我們是不是好兄弟啊!”
“少廢話!”
看著旁邊有些不安的年小井,範鐵湊近:“你那掌心裏的淺,是什麽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