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手續,褚梟辦公室。

“不行!!”褚梟簡單明了的拒絕。

嘟嘴皺眉,黎淺淺美眸一轉,小手在他喉嚨上滑動著,力道適中。

“不,行。”

看得出心癢癢,褚梟立場堅定。

“我不就是想參加一下衛星發射,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暫緩....”

黎淺淺水汪汪的美眸,唇在他耳根滑動著,似咬非咬。

可,褚梟不禁倒吸一口氣,還是回:“不行.....”

聽到他隱忍的聲音,四目相對,看著他衣冠楚楚的樣子,她的手先下意識的抓上去,搓著。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就是個醫生在現場做個應急而已,我不會隨時在你身邊出現影響你的判斷力的,為什麽不行?”

褚梟墨眸冒火,可語氣依然冷硬:“不行,就是不行。”

想到連翹那英氣的樣子,黎淺淺就憋屈:“那,邢總為什麽就允許連姐去!!”

“她不一樣。”

“都是女人有什麽不同!”

“隻是做分析,不在現場。”

“醫生也是應急才會出現啊!”

“黎淺淺!”

褚梟冷聲喊著,可聲音已經很沙啞,一聽就知道在忍受什麽,在她手中摧殘著,對上她含霧的美眸,

他胸膛起伏,呼吸更急促,伸手攬著她的腰,歎氣,吻著額頭。

“聽話。”

“我就不!”黎淺淺倔強,急了,“你怎麽現在又霸道了!”說著她不服氣的直接捏了捏。

這些,褚梟悶哼出聲,可不輕易妥協,以吻封唇,桌咚。

推著他,微分,黎淺淺扭著腦袋,皺眉:“你同意不!”

褚梟停下,手火急火燎,再次吻著,直到她受不住的搖頭,才抱著她歎氣:“考慮下。”

聞言,黎淺淺笑的妖嬈,調皮眨眼:“那這離職的東西先放這裏了。”

“嗯。”褚梟拿過來放在抽屜。

“這樣是不是不安全。”黎淺淺摸著下巴。

“小壞蛋。”褚梟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要不是現在是在辦公室,她身子也沒有完全好,這火非要燒著不可。

“你先回,還是等我?”

嘟嘴想了想,黎淺淺俏皮一笑:“那我等你,中午和你一起吃飯,看什麽花啊的漂不漂亮,想想窩邊草的可能性。”

捏了捏她的臉,褚梟咬牙:“傻。”

“哎,我不傻怎麽凸顯出你的智慧?”

嘴角一抽,褚梟拍了拍她指著不遠處的書架,正色:“那裏,看看書。”

“好的。”愉快一笑,黎淺淺也不再黏在他身上影響工作,剛準備示好的抱著他來個熱吻。

可,唇剛上去,聽到後麵門開的聲音?

門是被擠開的,此刻門外的人麵麵相覷尷尬不已。

江大誌的壞笑還凝固著,晏丕的傻笑還僵著,其他秘書們在假正經的不自在的站著.....

這,正在享受妻子獻吻的褚梟,臉瞬間黑了。

扭頭看看的黎淺淺愣住。

她回頭看看現在的姿勢,跨坐在他腿上,嗯。

再看看想笑不敢笑的那些人,她把聰慧發揮到極致,笑的端莊。

“你們來啦!你們褚總頭上有根白毛,我正在拔呢!”

說著她,甩手,快速爬下來。

外麵幾個準備偷聽“黃”的諸位忍著笑,看來看去,爆發出了一陣陣笑聲。

“嫂子,您經常來給褚總拔毛啊!”

“厲害絕了!”

“嫂子,趕在褚總屁股上拔毛,不對是頭上,隻有您了!”

“給我們簽個名吧!!!”

震驚的看著這一群熱情的人,黎淺淺笑著點頭:“好好好,你們是有事是吧?我去看書,看書去。”

在眾人的笑聲中,褚梟的唇角略抽搐。

可他黑著臉,整理了領口,再喝了口茶,拿了一份文件,聲音冷厲:“江大誌,有事?”

出頭鳥江大誌笑的樂嗬:“哈哈哈,我,我就是來送請柬的!”

說完,他衝大家得意一笑,然後把請柬恭敬送上:“2月情人節,請褚總全家來參加我和王雪陽的婚宴!”

冷哼,褚梟接過請柬,道了聲恭喜,隨後冷厲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那,你們呢?”

晏丕一個激靈,扭頭就跑:“我看人多,維護下秩序!先下去候著了!”

剩下的人抓耳撓腮,最後看著江大誌:“我們就是來看送請柬的!!!”

眉間一冷,褚梟重重的把請柬放桌子上:“趕快散了!”

“是!嫂子加油啊!”

“嫂子繼續拔毛,我們走了!”

一眾人還好心的把門也關上。

歎氣,褚梟鬆了鬆領帶,低聲:“都趕來聽牆角了,找抽的一群。”

正在“認真看書”的黎淺淺偷瞅:“褚總,你這混的不太行啊!”

看了她一眼,褚梟冷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黎淺淺笑倒在沙發上,褚梟開始辦公。

其實,結婚有子的褚梟確實不像之前那樣無情,冷酷凶殘了。

曾經,有關他的傳聞慢慢就淡了,尤其是最親近的員工們,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怕他了。

中午,黎淺淺第一次跟褚梟在食堂用餐,當然不是大食堂,是管理層專用的三樓。

之前在集團為了避嫌,兩人就算遇見也裝作不認識。

如今,褚梟大方的帶著她出現,驚呆了眾人。

左右看看後,黎淺淺有些失望。

這裏別說花了,女的賊少,算起來她才是最亮眼的那個。

吃著東西,褚梟低聲:“花見到了?”

撇嘴,黎淺淺搖頭,若有所思:“怪不得哦。”

“什麽?”

“怪不得你沒有吃窩邊草。”

“……”

“就事論事,這裏的你也要啃的動,下的去嘴才行啊!”黎淺淺感歎著。

冷哼,褚梟挑眉:“你還不想離職?”

“沒有花跟離職有什麽幹係?”

“你不想離職,不就是擔心這個?”

愣了愣,黎淺淺瞪大眼睛,剛想說什麽,顧及周圍的人,忍了忍:“算了,蘿卜怎麽知道白菜的想法呢。”

“我是蘿卜?”

笑的邪惡,黎淺淺的腳不經意的碰了碰他的腿,低聲:“你,不是蘿卜嗎?”

褚梟目光意味深長:“蘿卜想戳死你。”

咬著筷子,黎淺淺笑的豔麗:“有本事現在就來啊,蘿卜!”

“……”褚梟已無語。

不遠處眾人竊竊私語。

“一物降一物。”

“褚總竟然懼內哦.....”

總之,對於褚總,有了很多很多的傳聞。

沒多久,就到了小結巴結婚的日子。

不高調的婚禮,溫馨,美滿。

褚梟的眼中隻有那一人,盡管是未施粉黛,可還是有一種狠狠欺負她的想法。

真的是餓久了?算算已經生孩子後三個月了.....

思及此,褚梟的目光中,狼氣沸騰。

見狀,旁邊的邢烈火拍了拍他,舉杯:“來僵屍王,攢足了精神,晚上好努力。”

麵色一黑,褚梟舉杯飲盡。

心裏暗想,難道他麵上寫了“欲、火、焚、身”?

然後就是刺激的鬧洞房,因為新娘懷孕,所以新郎江大誌就慘了。

眾人迎接他的是水果宴,就剩內內被綁在**,嘴裏還塞了一朵玫瑰花。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身上各種咳咳的位置都被放好了削好的水果。

最後,讓新娘小結巴被蒙了眼睛,站在旁邊用嘴摸索著吃。

羞紅了臉的小結巴。

可憐的江大誌就差當場淚奔。

“江總,挺住啊!”一位好友看著那位置上的水果,笑的蔫壞。

最後臉頰通紅的新娘無奈的一點點用唇找著水果。

而江大誌在她的唇下,緊繃著肌肉:“靠,誰想的餿主意!!!”

在眾人的哄笑中,小結巴更是找不到方向,旁邊有著時不時的提醒。

“這邊,右邊.....”

有了好心人的提醒,小結巴吃了兩個水果後,下意識就聽從提醒,結果一偏頭,那觸感……

從此,江大誌就在集團成了這半年的笑話,經常會被問:江總,水果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