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淺無奈歎氣:“褚梟,先放開我……”
褚梟似乎沒有聽到一樣還是抱緊了她。
她有點呼吸困難,咬牙:“你是不是想勒死我,一了百了?”
褚梟墨眸沉了沉,手臂總算鬆了一絲,麵上仍是固執的寒。
許久後,他啞聲:“我,送你回去……”
黎淺淺扯了扯嘴角,這就不和他唱反調了。抬手溫柔的為他整理了一下頭發,打理了經過剛剛一番爭執後褶皺的襯衣。
她笑的沒心沒肺:“隨你了,講道理,我現在整個人都是散架狀態,有人送當然樂意的。”
褚梟墨眸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拍了拍她:“疼?”
“明知故問啊!”黎淺淺美眸沒好氣的瞪了瞪他,看著他關好房門,這次乖巧的主動拉著他。
褚梟墨眸閃過一絲暗沉,大手猛地拽過她。
這個女人這麽淡漠的笑容和表現,沒看出疼的意思,看來昨日還是太輕易的放過她了……
黎淺淺美眸迷茫,完全不明白這人為什麽突然抽風。
黎淺淺的身子瞬間軟了軟,惱羞成怒的打他:“這是在走廊,你就不能收著點嗎?!”
“隻有我們。”褚梟低聲笑了。
黎淺淺覺得自己又要融化在他手下了,在理智完全迷失之前,努力的推著他:“還不走!!!”
褚梟墨眸閃過一絲愉悅,攬住她就往外走。
而誰也沒有發現,不遠處有一間房,微微打開,一雙眼眸把他們的互動收入眼中……
“想了?”門內後方傳來一聲邪魅的男音。
頓時讓偷偷觀察門外的伍桐桐扭頭,剛張了口就被那個人一把拽住,貼在門上,沒有任何準備就……
而男人眸光似乎看著她飄到了遠方,動作未停,眸光閃過一絲痛意,隨後,閉眼……
轉眼間,褚梟回集團已有三天。
而,黎淺淺還在那個偏遠的小鄉村留著,似乎日子還是一樣的過,沒什麽區別。
這幾日,她過的很有規律也很輕鬆自由,每日一早起來就去山上采摘花兒,偶爾會對著遠方發發呆。
她就這樣懶懶散散的過著小日子,唇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神色淡漠的猜不透在想什麽。
第三日已經是周末了,褚梟早早回到了帝景山莊,要陪伴小朋友。
小朋友如今也習慣了這裏的生活,有照料周全的育兒師的看護,她的臉色紅潤健康。但是,唯一遺憾的就是,她還是那一副自閉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什麽改變。
看到褚梟進來,小雨點抬眸,然後垂眸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再也不理了。
褚梟墨眸溫暖,對這進步不小的待遇已經很滿意了,大手拿出手機,淡聲:“小雨點給媽媽打電話嗎?”
小雨點聞言,低頭但是伸手拿過了手機,精準的撥打了黎淺淺的電話。
褚梟溫柔的看著小朋友。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聲喊著:“媽.....媽”
隨後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小朋友隻是偶爾點頭,最多發出嗯的聲音。
他在旁邊看的覺得胸口暖暖的,等母女電話結束,他伸手拿過電話準備和那個沒心肝的女人說幾句。
電話那頭的黎淺淺就赴宴的說了兩句,第三句就是要吃晚飯了回聊,下一秒就掛了電話。
褚梟墨眸閃過一絲無奈,方向電話,抱起小朋友,柔聲:“爸爸帶你吃好吃的。”
小雨點艱難的開口:“爸.....爸……好”
褚梟墨眸閃過幾絲激動,手緊了緊,穩穩地抱住小朋友下樓帶她去餐桌上,上麵是滿滿的點心種類繁多。
小雨點被放在椅子上,伸手抓住點心吃的歡快。
褚梟見此,心情舒暢,在旁伺候著小朋友用點心,是不是擦擦她臉上的碎渣,整個人散發著慈愛的光芒。
打斷這溫暖景象的就是突兀開門進來的範鐵,雖然是掛著笑容進門,但是開口卻是不討喜的話:“滋滋滋,真是一副真父女乖的畫兒啊。”
又給小朋友擦了擦嘴角,褚梟墨眸冷著掃了他一眼:“又來了?”這貨現在是不著家,得空就來這裏吃吃喝喝還蹭睡。
“來看望你啊,再吃頓飯。”範鐵靠近摸了摸小朋友柔順的頭發,然後就歪在沙發裏。
可是小朋友仍專注吃東西,像是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一樣。
範鐵笑了笑:“這孩子,其實跟你的性子真像呀。”話音沒有落下,就看到褚梟麵上那抹不自然,隨後頓了頓,收起笑容問著,“親的?”
“親的。”褚梟秒回。
聞言,範鐵愣了愣:“長得怎麽不太像呢……”
褚梟墨眸看著小朋友吃東西的動作頓了頓,心裏一陣刺痛,墨眸冷厲的瞪了範鐵一眼,怒喝:“再在我女兒麵前亂說,小心我抽你。”
範鐵一臉茫然,思考了半天他話裏的真假,覺得這孩子的年齡跟他們分開的時間好像對不太上,也是怕他戴了綠帽子才多幾句嘴。
可是他再看著這兩人那溫馨的相處,突然把剩下的話都咽下去了。
看著看著,範鐵有點眼熱,哄著小朋友:“我是幹爸爸,知道嗎?”
小雨點根本不抬頭,無視他。
見狀,範鐵忍不住笑了:“梟,看性子忒像你。”
褚梟墨眸盯著他:“婚禮都準備好了?”
“什麽?”範鐵神色誇張的吃了一大驚,笑的淚花都出來了,最後在褚梟眉心緊皺的目光下,冷冷的回,“與我何幹。”
褚梟墨眸閃過一絲了然,可是他無法插手朋友的個人感情,冷聲訓斥:“幼稚。”
範鐵扯了扯嘴角,開始絮絮叨叨:“你說那些女人怎麽那麽難懂,盡是禍害老實的男的,哎……”
“吃飯。”褚梟冷聲打斷他的絮叨,準備抱起小朋友,吃了太多點心等下吃不下正餐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褚梟動作頓了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墨眸閃過一絲暗沉:“說。”
“褚總,您之前要的資料都已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