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淺雙頰滾燙,有些無奈:“先放開。”

“我不。”褚梟悶悶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冷聲中夾雜著固執和傲嬌,像是一個老頑童。

這,忽冷忽熱,捉摸不定說的就是這個男人了!

黎淺淺心裏鬱悶了,美眸看著麵條:“快把它撈起來,麵條煮的都過勁了。”

“這樣很好。”褚梟墨眸發亮。

“?你腦袋瓦塔……”

褚梟強勢的堵住了她後麵的話,間隙說了句:“不吃麵條,吃你也可以的。”

這一波話,讓黎淺淺麵紅心跳,而且身邊都是他強勢的氣息,她拿著勺子的手有點軟了,抓住間隙啞聲:“別……”

“不喜歡?”褚梟悶聲說著,力度適中,黎淺淺逐漸一點點被帶入其中……

褚梟感受著她的抗拒漸漸減弱,墨眸閃過一絲笑意,這樣很好,等她節節敗退,剛好可以逼問出真相。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黎淺淺咬了自己的舌頭,刺痛讓她理智暫時回籠,努力淡漠的笑了笑:“先吃麵條,浪費糧食,可恥行為。再說了,在這裏被看到也不好。”

這一席話,瞬間澆滅了褚梟沸騰的血液,他被刺的寒氣直冒,眉頭緊鎖。

半響後,他沉聲:“對我,你需要這麽說話嗎?嗯?”

黎淺淺媚笑,伸手在他胸口打著圈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這麽說話的啊?不分人的,不是嗎?”

嗬嗬,近點,才好逼問出想知道的真相。

褚梟目光根本不看鍋裏麵的狀況,大手逼著她直視自己,墨眸犀利:“說。”

“說什麽啊?這一會兒一直在問問問,你煩不煩?你不煩我煩呢!大晚上不睡覺,麵條好了也不吃,真腦殼有包!”黎淺淺美眸移開,一臉強作鎮定的不耐煩。

“必須問清楚!”褚梟厲聲。

“嗬嗬,那我明說了,我對你沒感情了,懂不懂?沒感情了!”

“沒感情?”褚梟黑著臉,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大手再緊緊地抱著她,抵住,怒喝,“你對我真,沒感覺?”

“噗。”黎淺淺嗤笑,努力的想避免身體接觸,美眸深邃看不到真實情緒,“你不知道嗎?生理反應正常女人都會有,我很正常啊!比一般的都·要·正·常。”

雖然她在做無效的反抗,因為是不可能在褚梟強勢把控的時候能夠掙紮的開的。

褚梟冷笑,強勢,邪惡的繼續逼近:“有感覺和有感情是一樣的,你承認吧。看看現在的你,嗬。”

聞言,黎淺淺忍不住笑了,笑的有些抬不起腰:“你可真的天真啊!這兩個詞有什麽區別,還需要,我給你科普小學生都知道的知識?”

“扯淡!”褚梟怒發衝冠,墨眸陰冷:“那就是一樣的,畢竟,我隻對你……有感覺。”

沉默幾秒,黎淺淺垂眸又嫵媚的笑了。

褚梟恨聲壓製著她,她上身被這波力氣往後走,差點掉到大鍋裏。

而她的笑聲仔細聽,很是怪異的,麵容甚至都有些扭曲。

褚梟見狀,墨眸閃過一絲複雜,攻勢停了停。

而,黎淺淺趁機揮開了他的手,冷聲:“那你今晚的來意,就是這?嗯?不會是因為這連夜大老遠的趕來吧?嗯?”

“嗯。”褚梟一臉恨意,墨眸情緒翻滾,“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黎淺淺努力揚起嘴角,美眸移到鍋裏,輕聲:“那時間太長了,而且,你要是再不退後,我就要被煮了,你讓鍋去負責背鍋吧。”

褚梟磨牙,恨不得把她吞了:“正好把你消化了,一了百了。”

“真血腥……”黎淺淺的話說了幾個字。

“你……唔。”黎淺淺美眸含淚,掙紮著。

褚梟直接撫摸上那刺身花,墨眸更深邃……

黎淺淺大腦一片空白,被這強勢的攻勢擊的措手不及,沒有任何應對方法。

她感覺鍋裏的熱氣把自己都熏的焦躁了,心髒跳得要溢出一樣,在他突破最後一關的時候,狠心閉眼,低吼:“我說!現在就告訴你!別再這樣了……”

褚梟冷著臉,決意把她心裏放線徹底打破,不給她緩過神的機會。

同時,他冷聲:“說。”

黎淺淺的大腦裏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在那心驚膽戰的動作裏,大腦緊繃的弦崩了,幹脆豁出去的咬牙:“我,不完整了。”

聞言,褚梟心裏一冷,墨眸冒火:“說清楚!別扯淡!”

“行,告訴你算了。你不是霸嗎?來啊!我們有過一個孩子,沒了。我沒有生育功能了,都告訴你了,開心了嗎?快樂了嗎?繼續蠻橫啊!來啊!”黎淺淺美眸痛苦的閉上,低聲嘶吼。

boom。

什麽東西崩塌了。

誰的心髒碎了。

誰的淚落下了。

褚梟僵硬著,一寸寸放開了她,墨眸沉痛那一刹那閃過無數種情緒。腦海裏閃過了一幕幕,他們的甜蜜,最後凝成分開前的不正常……

再到,她回來後那一幕幕假象,和自己那一次次殘忍傷害……

最後他墨眸閉上,臉色慘白,屹立不倒的身軀開始顫抖著,顫抖著……

心,似乎在那一瞬間已經碎了一次。

呼吸,似乎在那一瞬間起,都輕到隨風可消散.....

他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似乎迷茫的像個稚嫩的孩子,下一息也許就風化在塵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