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慧看出來沈涼川的遲疑,趕緊轉移話題。

“涼川,我們的菜還沒上來呢!你項伯伯血糖低,不能餓著。”

沈涼川忙轉身催促著服務員,算是躲過了一時的尷尬,他鬆了一口氣。

席間,汪慧一直暗中觀察著沈涼川,總覺得他好像有很多事情隱瞞著他們,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追問,畢竟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世,關係也沒有之前那麽親密。

其實,汪慧跟喬暮晚有過一麵之緣,那就是是沈涼川的婚禮上。

汪慧還清楚的記得那天的事情,她去參加婚禮,但是哮喘突然發作,當時喬暮晚正在急著化妝,聽到汪慧求救,義無反顧的跑了過去詢問。

知道她是哮喘發作身上又沒有藥,喬暮晚特意找朋友給汪慧買的藥,直到看著汪慧沒事兒了,才安心的返回化妝間。

喬暮晚也因此錯過了選好的吉時,還被方佩雲數落了一痛,汪慧也是後來才知道此事的,心裏一直感覺對不起喬暮晚。

但是眼前沈涼川的表情,又讓汪慧擔心起來,她還是忍不住的想打探一下情況。

“涼川,暮晚現在還好嗎?”

沈涼川見隱瞞不下去了,也隻能開誠布公的說了真相。

“伯母,我們已經離婚了。”

汪慧感到很惋惜,但是畢竟是外人,她也不好意思指責什麽,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外人沒辦法參與。

“涼川,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兒了。”

“沒關係,伯母,我習慣了。”

沈涼川沒再繼續說下去,他覺得那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不願提起。

項景天在一旁趕緊製止他們,“咱們趕緊吃飯吧!好不容易見一麵,別總提傷心往事,我們都應該向前看。”

沈涼川趕緊舉起杯,“項伯父,祝您這次競標成功,這是發自內心的。”

項景天和汪慧都舉起杯,“涼川,我們都是平常心對待競標,你也一樣,就像你說的,誰成功大家都高興。”

說完,三個人其樂融融的舉起杯,場麵融洽,商場的競爭對手能做到這樣實屬不易。

……

這邊,小唐開著車帶著喬淺走到了一天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鎮。

喬淺不屑的瞥了一眼小唐,假意的關心起來。

“小唐,你也開了一天車,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按照導航的位置,我們就快到了。”

小唐並未多想,長時間的開車卻是很疲勞,喬淺這樣的提議,他很快應了下來。

喬淺帶著小唐來到一家酒店,點了幾個菜,要了兩杯水,便開始坐下來等候。

這時,小唐的電話響了起來。

小唐站起身往門口走去,在門口來回踱步接聽著。

不知過了多久,喬淺厲聲喊著。

“小唐,過來吃飯。”

小唐這才意猶未盡的掛斷了電話,回到座位上。

喬淺眼睛一轉,端起麵前的水杯,看著小唐說道:“小唐,這次還真要謝謝你,以水帶酒敬你一杯。”

小唐並沒有接受喬淺的謝意,低聲說道:“小姐,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喬淺輕佻著眉毛,明顯有些生氣了,撅著嘴質問著。

“怎麽我敬你一杯都不給麵子嗎?看來你還真是隻聽從爸爸的話呀!”

“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就把這杯水喝了,我就算原諒你了。”

小唐這才不情願的拿起水,一飲而盡。

小唐喝光了水,心裏還在嘀咕著。

小地方的水質就是不行,同樣是弱堿水,味道卻差了不少。

喬淺見小唐把水全喝了,她也帶著一臉的奸笑抿了一口。

吃完飯後,喬淺向外麵望了一眼。

“小唐,天已經黑了,這裏路況也不好,我們先在這裏住下,明天早上再走吧!”

“一切都聽小姐安排。”

說完,喬淺讓前台安排了兩個房間。

服務員帶著他們往樓上走去。

小唐隻覺得頭有些暈,渾身燥熱,他以為自己是感冒了,於是回到房間喝了一杯熱水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喬淺突然敲門。

“小唐,你過來幫我個忙,我的手提箱打不開了。”

小唐勉強起身往喬淺的房間走去,隻是一開門,就見喬淺濕漉漉的頭發散落在香肩上,身上隻圍了一件浴袍。

小唐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覺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他一直強忍著。

“小姐,箱子在哪裏,我幫你打開。”

喬淺手指著床邊,“就在那裏。”

小唐上前,彎著腰查看手提箱,他隻覺得好像有種欲火焚身的感覺。

就在這時,喬淺也在小唐的對麵彎下身來,小唐抬頭的瞬間再次與喬淺雙眸相對,他隻覺得好像控製不住自己,一把抱起喬淺狂吻起來。

喬淺見狀,驚聲呐喊。

“小唐,你幹嘛!你竟敢對我有非分之想,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小唐早已聽不進去任何話語,他把喬淺壓在身下,眼神就如食肉的野獸一般,帶著恐怖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生正好路過,喬淺厲聲大喊:“救命,救命!”

服務生見有異常情況,趕緊用對講叫來保安,這才把小唐拉到一邊,十分鍾後警察也趕到了。

喬淺故意把自己頭發弄的亂亂的,蜷縮在角落裏,淚如雨下。

警察上前盤問,

“小姐,能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喬淺擦拭了眼淚,哽咽的說道。

“他是我爸爸的下屬,今天陪我來這邊辦事,誰知道他竟然借故來到我房間意圖強奸。”

警察再對服務生進行盤問,也跟喬淺的口供一致,他們也隻能循例把小唐帶走了。

經過一番折騰,小唐也清醒了許多,他偶然間看到了喬淺露出的不可明示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被陷害了,但現在的他已經是百口莫辯。

小唐被關押了起來,喬淺開著車離開了小鎮。

自從喬淺走後,喬雲鵬就經常坐在窗前往門口觀望,盼望著喬淺他們早日歸來。

突然喬家的電話響了起來,傭人上前接起,說了幾句,把電話放到了一邊。

她急促的來到喬雲鵬身邊,嚴肅的稟告道:“老爺,是警察局電話。”

喬雲鵬略顯狐疑,從喬暮晚出事以來,他最不願意接到的就是警察的電話,因為每次接到警察的電話都沒好消息。

難道是淺淺出事了?

想到這裏,喬雲鵬的心變得忐忑不安,催促道:“快推我過去。”

來到電話旁,喬雲鵬不情願的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喬雲鵬異常冷靜,眉頭緊鎖,沉聲問道:“你們不會搞錯吧。”

那邊給了肯定的答案。

喬雲鵬重重的掛斷了電話。